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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後方的山坡上 柚子樹剛剛才把太陽修好 但其實它們只是一群 剛剛才離開的 徒勞的蜜蜂 柚子跟我說 它們終於可以開始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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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冬天的山上怎麼了 為什麼到處都是屋簷 而不是記事本 燕子一定找得到地方可以躲雨 但是桂花都在無害的地方剝離 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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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很多次 才能飄進那條雨後的小水流 那條從來不會 一直存在的歧義 落葉要做很多次的演習 有時候要跟毛毛蟲抱在一起 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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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脊蟻的肚子很像貓眼石 沒有人注意到它們 是一種需要被摸黑的語言 不過沒有人喜歡在它們的肩膀上 故意去刺破幸福的氣球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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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居然沒有椰子樹 它跟水黽一樣重要 我需要在水澤的倒影外 保持一切的篤定 如果山上真的出現一棵椰子樹 太陽的態度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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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路上的一隻黑寡婦 被大鳳蝶伺服器強迫上線了 大概我會開始呼叫草蟬 寫失效分析報告 它有太多不良跟她一樣 在未來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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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顎複數在夏天的芒果皮上 鍬形蟲是主要的i虛數 它比我的j獨角仙 有更多的計算方式 早上不能清清爽爽的聽雨 臺灣藍鵲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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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用機關槍消耗那些露水 讓事情看起來更刺眼 所以山坡上到處都是脹滿的燈泡 松鼠變成收賄的警察 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 彈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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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樹種在一群茶樹的旁邊 茶樹因此開出更美麗的花 我的父親故意這麼做 提神醒腦讓人著急的事 總是不餘遺力 近來苦茶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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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雲積在星期天 把太陽曬黑了 損失了幾隻孑孓 對一整個山上的季業績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一隻死掉的蟬猴 捲起來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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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蛛抓住一隻大象 但是牠更愛自由 這件事讓我感到 特別自由 這個世界根本不需要眼睛 只需要長長的細腿 踩實了跟煙一樣的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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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喜歡把屋頂數位化 偏頭痛在餐桌上 拉普拉斯轉換 鐵皮屋積分得像木耳一樣 都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不過只是像橫紋莞菁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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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腹上山 而山上花滿為患 飢餓不是那麼禮遇 比較虛無的人 肚子的馬力不夠 就只好當成自己 是一隻蚱蜢 混在綠色的芒草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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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是一種美麗的椅子 有人坐在上頭寫詩 有人坐在裡頭 像是一個討厭被問問題的孩子 有人坐在裡頭 就永遠永遠的睡著了 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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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角板手要把清晨打開 那必須必須 痛 必須配合它的害怕 順著轉彎 做搖擺 扮鬼臉 說不要緊張 用白千層當成替身 然後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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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被翻到第三頁 目錄被蚱蜢跳過去了 直接進入螽斯那樣的章節 它是一首立體的歌劇 有生活那麼長的 懸念聽見我 我好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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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或是不愛呢 赤尾青竹絲盤起倒退的桂花 說不愛,或是愛呢 當然要愛 即便都是冷冷的語言 即便都是不知為何想要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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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時間調到一柱香的煙量 佛手瓜發熱之前 像第一次初戀 愛著她 不敢在瓜棚下 牽她的手 當時就像是對看的絲瓜 而現在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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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木瓜被竹節蟲的死 掉下來 壓死並追究原因 我並沒有開始不愛 陽光並沒有比較實在 跟網頁HTTP 500 - I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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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 山路都在找我 潛葉蟲鑽進一片葉子的指甲裡 那裡的迷宮像是貓在跳上跳下 有一隻死步行蟲被螳螂砍成斷橋 大概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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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紋蛇目蝶的副檔名 被狼蛛改成.jpg 大多數不歡而散的饗宴裡 都不記得這種壓縮過的客人 兩片翅膀是一種野餐盒 像不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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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個下起毛毛蟲的夜晚裡 我們一起撞破那顆黑色的氣球 用石蕊試紙記下了彼此最後的酸鹼值 你還記得嗎? 清晨我們一起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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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靜靜地走在火柴棒中 深深害怕夜晚 一個跌倒就能被雨鞋點燃 我只能擁有一個很短的散步 有露水鋪陳出來的蛞蝓 有燒黑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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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倉庫有它自己內心的需要 但是我父親也有 所以我父親在裡頭 堆放了更多的南瓜與甘藷 更多的南瓜與甘藷 幾乎要把小倉庫給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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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樹的倒影河水流不走 硯台中去年的葉子 越磨越亮的時間 身體像白天一樣膚淺 註定要被露水一箭穿過 一棵身體寫著永字的紅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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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雨 下來寬恕一條山溝 我坐在它的旁邊 得到一個新的渡口 光飛過是一隻灰面鷲 就放映蘆花的電影 青蛙把山路改成風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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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把一疊雲裝訂成 一條碧湖溪 她是一本活頁的房子 有金屬的龍骨 愛著他的人 都在重複他的幸福 看著那些隱藏的文字 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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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柚子樹的指針指到六的時候 就會有一封信被寫完 在樹下被蜘蛛寄出 就會有一隻山羌想著想著 就不自覺地哭出聲音 我真害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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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蒲公英飛向我 我佯裝成一隻燒杯 我喜歡因為有人會飛 而我也感覺能一起沸騰 燒杯中有我的硫酸銅 還有一隻老鷹夾 雲在坩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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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板擦 留下一棵粉筆樹 叫聲終於把黃昏的葉子插完 一只墨綠的冷水瓶 站在樹下的孩子還在聽課 但老師已經結成果實 離開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