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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蜜蜂說一下嘛 就說一下嘛 就說豬籠草是不一樣的 裡頭有蕾絲作的時間 有巧克力作的雲 就說這樣就不會燒焦了啊 跟他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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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 跟這個世界道別的方式 居然是透過這種草率而 溫柔的過程 沒有眼睛裡的小沙礫,非常自在 感覺正在發生什麼的時候 一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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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的電話亭交談 接聽的是雨 落下來的是陽光 亮亮的雄蠅 電話卡伸向遠方 一個還不太熟悉的肉體 派她接聽 牠在他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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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今天這場雨 是冰箱冰壞的肉片 它重重地垂下來 看在杜鵑花的眼裡 原來是誤會一場 是哥哥死掉了而 弟弟始終沒有擦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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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高根鞋跳遠的少女你 要扶好她的詭計 不要讓她跌進床頭櫃 她應該已經掉進席夢斯 你準備了多少的糧食 不能與愛有關 那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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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林是果菜榨汁機遇見 粉紅絨毛狗狗「嗯嗯」 就是這樣容易卡著,你林中養的那隻鳥 很危險吧 就是這樣面對要對你行刑的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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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彈丸之地 如何能抵擋野花叢瘋狂的滋長 總是會有人坑殺,那些草莓口味的 無辜傘兵 我的名字叫歡迎 但是坦克少年不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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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香蕉 尤其是落單中的香蕉 它陰魂不散 跟著蘋果 它在電梯裡也在馬路上 它形形色色並且孤軍奮鬥 它在籃子裡遊遊盪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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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和汗水一樣有效 特別是野花的姻緣 我說的是中醫偏方 有十幾隻蒙古蜜蜂對我如是我佛 一時當歸、熟地、川芎、白芍 我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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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街角 所以牠挺立在那裡 把露水收納在裡頭 其實我覺得並沒有什麼 直到小妞走過 還是保持一樣的姿勢 畢竟是看不到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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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安全與不安全的海中央作了 金蟬脫了殼 不如我們直接也把桌子給作了 那麼一不作二不休地也把椅子給坐了吧 如果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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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啊你一開始就抽中木麻黃 隆起的那個部份很瑣碎 然後我就穿著一節火車裙 從青春期裡走過來 備好熱水等待鋼瓶長成 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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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響尾蛇老船長 你有三次機會 換掉你的音叉 但是你不肯 我只好讓你自己中邪 在空氣中一個人響 不是我不要抒情你 它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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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會長出鬍子來 遇見雪被犛出一朵朵 很濕然後可以一直森林我的蘑菇雲 A是他以前句子大的自己 B說芝麻開門吧親愛的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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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要幫我修水管的冷氣機 現在在那裡呢 水管不是天天都在壞的好嗎 會越來越有力氣 弄壞很多蔬菜 我喜歡看一隻大提琴 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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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只是平靜無波的海 後來海鷗飛著飛著就站起來 變成了一隻船 於是海浪整個掀起來 他就變成了消波塊 這個時候鬢角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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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們的注視裡 變成一隻天鵝 現在他們更用力的讀了我一次 說穿了裙子 我的PS被誤讀了嗎 其實並沒有 我的中間常常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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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努力到達女廁 太可惜了有一整排卡車司機 他們面對白色恐怖 表情嘩然 我們不能公開聊這樣的事情 一定會想到十字架上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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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意志力 讓公車發現我 我默念「白衣神咒」 拿著一瓶寶礦力 我很怕燒掉他的眉毛 我用手指頭抽水 裡頭生出竹枝 要布施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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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被呵氣打斷。 有什麼關係,反正他有的是雪 沒有人會理會傳教的方式 他是傘兵就可以 就可以丟下我去看世界的奇景 他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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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電冰箱丟進洗衣機 用滿水位結束這樣的燥鬱 如果電冰箱像貓一樣常常被打開 而洗衣粉也變成整袋子的「嗯」 就用保鮮膜打包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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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風中 推松 逆著風 推松 不如說 被松所推 推到遠遠的地方 但還擁抱在一起 而我就是需要這種 蒼茫大漢的琵琶別抱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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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有了自己的想法 就必須凋零」 那個春天以前 整座花園欣欣向榮 蝴蝶沒有問為什麼 蜜蜂也沒有問怎麼了 我只知道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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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明亮的下午 我看見一隻狗 上下翻動捲軸 把我給弄丟了 我只作過它一次的主人 我已經很難忘記它 和記得它的樣子 那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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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為什麼有牙齒 不然楓葉為什麼害怕 那一群男人拿尖刀 正在頂著她 說你不愛我 就不要紅給我看 你就不要 紅給我看 山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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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盲的時候 你變成一隻狗 我們是章魚 耀武揚威 我變得不太忙的時候 你就消失無縱 缺德的椅子 你曾經是我的導盲犬 像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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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為你流眼淚 我會變成你的人 我注意交通安全 隨身帶著「婦潔」 我每年在同一張床上 經過同一種微笑 然後我說「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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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3偷刷我的卡 你倒是 刷得優雅 要從嘟著嘴 變成珠圓玉滑 OK,我讓你刷 要謙虛 交際我 不要 交際我 不謙虛 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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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族館真幸福 它躲在蓮蓬頭裡 第一道陽光的醬汁射進她的房間 她多麼生氣 黑夜還那麼的乖 貓頭鷹還在按摩 老鼠的心 這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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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金牛角麵包分你一半 一半給我 很慶幸我們變得不太完整 而有了征服的感覺 你征服我或是我征服你 不太一樣 一杯水是拆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