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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破碎的窗玻璃上 破碎了 被破碎過的風 捲起來的落葉 形成漩渦 顏色變得昏黃 老榮民死前的木造房屋 還在那裡 門牌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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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牙床上裸露的神經 藏在一個洞裡 我試圖不喝水 不吃東西 不多與人交談 與世隔絕 現在牙齒不痛了 我卻感到渴 與孤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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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聽你唱歌的時候 它也在聽 它比我安靜 不會壓抑 不像我滿臉 都是各種味道 無用的偽裝我知道 但聽歌時最需要的是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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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我坐上一片浮萍 我的身旁也有很多人 坐上了自己的浮萍 我們互推了一下 道了晚安 湖水的面積越來越大 彼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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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停在蝴蝶停過的 停機坪上 蚊子停在它的嘴裡 連續作了很多不連續的夢 蜻蜓不負責作夢 夢是不切實際的 它是一種組織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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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七月會準備好的水 你在五月就一飲而盡 感覺河水都枯竭的時候 該拿什麼過去的雨來悲傷 冷氣房的風都是人工的 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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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雲騰出來 天空就是藍的了 你總是這麼想像 有一塊隨心所欲的桌布 把雲擦了也濕了 再用手扭出水來 要它落成一片池塘 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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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附近的一道 安靜的牆在我走過的這頭 開了一朵白色的花鐘 在與我無關的那一頭 也許跟著摔壞了一個錶葉 蜜蜂停在上面 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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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壞的一張考試卷 為了要證明的確也考壞了 就只好交卷 老師說一定要參與 這考壞的過程 老師同時也這麼說 不能用汗水寫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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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狂風暴雨的時候 我總會想念起你 在當時深夜的海上眺望 星星但不吝於看我一眼 裡頭另一種閃爍的樣子 今晚的夜空異常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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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夜在壓實著花 趁花都變成紙本 字型大小不再變動 句子也不會左右搖擺的時候 也許就能看成是 一條繩索 把繩索圈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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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定是下雨了 不然我的枕頭怎麼會是濕的 而我的臉是滑倒的 一定是又不小心 沒有把窗戶鎖緊 總是幾天就會忘記一次 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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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一個望遠鏡 讓事情可以很快失去的那一種 蝴蝶留不住 雲飛不走的那一種 我跟自己說 其實看看鳥也很好 青色的或黃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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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如果慢慢游泳 就會慢慢變成水 所以牠們總是搖尾擺鰭 感受著水的存在 只要多擺一會兒 離開原來的地方 就有機會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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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個玻璃的夜晚 是不是也是被吹噓出來的 有一個陌生人走到我的面前 說他吹彈我的時候因為不夠專注 讓表面不夠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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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旅程中你所說過的 我已經忘記 我總是會忘記別人 感覺美好自由的時候 說過的蠢話 我當然的確相信了 也願意參與那時預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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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在山上 不下在海裡 是因為沿路 可以垂頭唱歌 你說也許也會遇見 沿河正在唱歌的我 你會把水聲調慢幾個晚上 跟我的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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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出來了 一閃又一閃 牙醫診所的招牌燈 跟上了也亮了 一個洞又一個洞 痛的跟不痛的洞 看的或不再看的人 一起瘋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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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已經知道什麼是離心力 曾經抓著尾巴甩死過一隻貓 把牠別在樹上三年左右 樹林消失了 但那隻貓還在樹上搖晃 像一隻素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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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的狗 在窗外聽著蟬聲 懷疑充耳疥蟲的耳朵挺著它 蟬聲就越叫越近了 但偶爾也會有 完全無聲的時候 這時就能聽到樓下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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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在麵店膨脹了 吃麵的時候太多期盼 但忘記了人生少有裝滿 赤肉羹並不會很多 湯總有喝完的時候 我因此膨脹更多了 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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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些牽牛花 喜歡在夜裡凋謝一樣 所有的今夜的或成對的 風 都沒有錯 錯誤的是 我不懂所謂嬴弱 為什麼總是會在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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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給我的π 是一隻電風扇 我看不清楚圓周的形狀 也量不好 不對的葉片冷淡的直徑 風扇聲一直都是無條件 3.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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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台上發現一隻 叫聲很大但有笛孔的蟬 慢慢湊近的時候 發現牠已經 死了很久了 跟我們的愛情一樣的死法 早就死了很久但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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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習慣在傍晚帶著木柴回來 升起爐火 在炙盛之前離開 甜蜜的煙 留下一個過份違和的房子 和顯然將會燒焦的我 他習慣在清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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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蟬聲忽遠忽近 浮標在服著緩刑的河中載浮載沉 我看不到那些所謂 靜靜生活的樣子 蟬聲裡的那些樹也應該是 跟我有同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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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證明 證明我們曾經好過 正如同我們不久以後也會壞過 也不會留下什麼 關於晚安與隨後的晚安加一之種種 之後竟然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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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安靜 已經詞窮 就說愛我 開始失去自我 擅長演戲 我並沒有比他更便宜行事 如果我說我是一個 懂得妖術的人 那麼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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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緊 找不到空隙在那裡 又喜歡留不住我 再被占據 喜歡巢中有知更鳥 有蛋更美麗 或許就像她也喜歡的 複雜的藍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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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隻老鼠在深夜的巷口 沿著月光的指縫行走 不自覺地學起貓叫 想克制牠像克制自己 突然傷感的時候老鼠也會驚覺 不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