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圖片時發現以前在瘋微距攝影的時候,最喜歡的花式黑卡技法。 當年我是多麼迷上微距攝影,從芽蟲到花粉,蟲卵,複眼,一直到顯微攝影,鞭毛蟲,草履蟲,一直最後拍到自己的精蟲為止。(不要問怎麼來的@@) 在
https://chenaj.smugmug.com/昆蟲綱 接下來要整理花卉了,這個分類比昆蟲更累,大概有十萬張吧唉。 我真是一個很有耐心與毅力的人,人生成救又解鎖了一個,我的自負與信心就是這麼養成
印度鞭藤是一種很特別的植物,它在遠處毫不起眼,走到近處大概也看不出所以然來,等到你願意蹲下來跪下來,進入了一個微觀的視界之中,你就能發現它絕妙之處。 它開的花是粉白色的,花本身沒有香味,而果實會結成一
我喜歡在大陸出差的假日期間背著我的寶劍在外行走江湖,上海是我必備的劍鞘,一個偽背包客用他的十一路公車行走在每一個路過的驛站,用我的鏡頭砍平每一個偽裝成風景的內心深處,把它們變成我的一個存在過的證據。
在攝影大師的眼中,這幾張是很成功的案例,因為把落日餘輝當成了風在拍。當夕陽西下的時候,風也停了。 攝影大師們剛才一起斜睨著跟我說,你不要假掰了,那攝影大師就是我。 要讓攝影作品有fu,不能老是只想要把
願天底下所有的鳥,都找到對的樹枝,旁邊有對的鳥,可以生出一些對的蛋,當時天空有對的雲,羽毛上也有對的溫度,兩者的眼中有對的光。 這樣說法也不好,也沒有對與不對的,凡事總有安排,一切的一切對與不對,攝影
#中央尖山攝影集。 找了一下爬過的百岳中有拍到尖哥的照片,這就是為什麼我嚮往它有如初戀了。 但是在中央尖山裡頭,爬著爬著一直都看不到它,直到登頂前才看到那個小山頭,就是中央尖山,那麼不起眼,一點都不尖
植物拍到最後,攝影已經變成作畫。 百岳爬山到一個程度卡關之後,我就不以攻頂為目標,重新爬以前爬過的山,帶著我的專業攝影器材,慢活爬山法,要上山作畫了。
https://youtu.be/GpGKPThxpTc
什麼是攝影人呢。 對我而言,是因為無能為力,我所看到的世界雖然是五億像素,可以辨認每一個像素深度超過24bit以上(2的24次方),每秒可以收到這種大圖三十張以上,但是能存進我腦中的卻只是短期記憶,而
森林底層的苔蘚小城依然燈火通明。
早上邊開車等停紅燈時邊試昨天買的鏡頭,對這鏡頭的表現相當滿意啊,尤其是散景,是我喜歡的那種不油不膩不暈的小奶油。 過去瘋攝影時最在乎的就是散景了,彷彿主體的存在只是服務於散景,因為有美麗的散景,主題才
買了第一台單眼Pentax 的K10D,開始進入真正的攝影人生是在2007年,想想也有12年的攝影資歷了。 不要懷疑,用那些小DC與手機拍的,我都不會算是真正的開始,它們再怎麼可以跟單眼相比,對我而言
看著過去迷戀花卉光影所攝影的圖片,自從爬大山之後,就幾乎很少再好好靜下心來拍花了。 微距攝影所要帶的鏡頭與器材太重,而且行山時也無法讓我花一小時就只是為了等待她最美的時刻。這個我投入了多年的興趣,就因
我以為我的果蠅同學已經搭飛機回家,入境果皮天堂了,但是她剛才托夢給我說她忘了帶相片辦落地簽,需要我幫她拍一張半身脫帽的護照專用兩吋照片,我也只好拍了,不然她進不去果皮天堂,會直接掉進糞坑地獄去的。 幫
家中的垃圾袋每次裝好垃圾封起來幾天就會長出蠅頭小利,因為實在太小隻了,約1.5- 2mm 左右,一直很好奇這種果蠅的樣子,今天索興抓了一隻來拍。 用上了家中的生物顯微鏡,拔下它的物鏡4X 和10X的來
已經很多年沒有拜訪上海了,記得那一天的上海灘非常的冷,我仍然是一個人在灘外入住了一間很便宜的飯店,徒步走完一整圈的外灘,背著我的EOS 450D 相機到處去拍攝,扛著一隻可以當成武器的腳架無視於別人的
這是第一張用顯微鏡物鏡接單眼相機所拍的照片,應該也是最後一張,因為這種物鏡須要很好的畫質,而這樣的小鏡頭通常都需要上萬元,而且必需配用自動foucs stacker的步進馬達控制它極微小的焦長行程,才
我的攝影作品是大多為我的文字服務的,拍照的時候,我心裡總是有一種感覺,覺得這樣的井裡頭可以有些什麼。 文字就像是雨,如果沒有雨,那屋簷就沒有機會漏水,證明自己的存在。如果沒有船,海就會失去了主張。 文
只要我們在攝影的時候,把散景當成大海,把前景當成鯨脊,這麼浪花的濡沫就是那細節了。 每個黑鍵都是白鍵的呼籲,每朵花都是動滑輪,你就是她們的軸承。
我肝不好,所以不常拍黑色攝影,它會讓我感到人生更加黑白,不過,它卻是最真實的。 當我們剝落這些不同顏色的蝨子,就會只剩下裸體,然後你會更明白,你其實只是其中一隻,比較肥大的蝨子。 這種蝨子很會跳海,活
在街上經常遇見很多攝影團在拍攝少女人像,我總是會貪小便宜地拍上幾張,我似乎沒有參加過任何人像攝影活動,對此類的活動不感興趣。 女人也許是最美麗的風景吧,難怪人人都喜愛,如果她們有複眼,可以乖乖地用管子
製作了幾張花式黑卡,用它們在植物園溜了一下午的冰。 輪轍所到之處,細節被撕裂了,散景破碎了,景深被報答了,整個下午被混淆了。 這樣可真好,一些沒有欲望、沒有一點商業價值的攝影作品,就簡直把我變成一個純
風景攝影最厲害的地方在於你已經到了那個地方,從你的小房間小椅子小床與小窗戶走出來,到那個你能最為靠近的那個有微風有鳥囀的透明窗櫺旁,不再是個獨守空閨的宅貨。 按下快門表示你已經要離開了,而在這之前,你
當我們彎下腰,把目光縮小到一粒砂糖、一根花蕊的尺度,我們不再是人類——我們成了宇宙的矮人,螞蟻的遠房親戚,在那裡,微距攝影的聚焦堆疊,不只是技術,而是魔法,是將「深」這個詞,從哲學課本裡偷出來灌進一張
我天生就有色弱,每次建康檢查看那本色彩圈圈書,我總是說錯數字。小時候我常把草地畫成咖啡色,我有一個紫天白雲的童年。 聽說這是一輩子的事,註定了我眼中的地球跟大家的地球是不一樣的,我用矇混的方式混過高職
從陽明山陽金公路經金山,走北海岸一圈,曾經是我學生時代機車一日遊常常規畫的路線,那個時候在座椅後頭也許都有個想要追求的女生,而現在我的休旅車座椅上則是擺滿了腳架、機身、鏡頭與ND減光鏡。 有時候寫似乎
聚焦堆疊(focus stack)是用多張相同光圈、快門但不同對焦平面的圖合成一張圖的技術,它主要用於靜止細微物體的微距攝影。當微距鏡在大光圈與大放大倍率的條件下,其景深變得非常窄,有時只有幾mm,
當我無法分清楚攝影與繪畫作品的不同時,我大概就是在回家的路上了,不過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我還是有能力能把風景拍的跟畫一樣。 死掉的阿公剛才對我說 : Just Do it !
這是我第一張聚焦堆疊技術的作品,是一個酒塞開瓶器,我用它拿捲我的鼻毛。 從此之後,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流鼻血的微距攝影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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