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鐵、非鐵與非非鐵 仍然微波著昨晚的夢 你只是裂嘴笑了笑 不過這一切都是推測 而且缺乏過去 懵懂無知的辨白的 不過這一切都
-
一段一段不停說話的我 正在敬我三分的那片白牆這片僵局 不斷不斷逃走的枯樹或許只背回來雪的少許 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就跳上熱氣
-
<霧> 在黃昏來臨的時候 我在霧邊等你 我們互換顏色 你留在這裏 把我撥開鬍子 此時我是你的機關 你將怎麼說而我會怎麼聽
-
原諒我的美好 它以前是煙 束手就擒很是荒蕪 你是那陣風 若是原諒我的美好 我便是這雨 把窗邊推成港口 便是那如如不動的雪
-
天氣微悶 我所知道的溫度熱而遙遠 在那個夢下頭午睡 跳不過那片牆的那隻貓 非常相信現在所看到的 感覺陰涼且真實沉緬於 某
-
無風的那個下午 我坐在一片白樺林外 練習一陣微風 對一整頁日光節約 尾隨蟬聯的雲朵 甚至一度長出雙翼 從來都不曾甦醒雙眼
-
若是有人說起我 你必得跟他說 在昏暗的防火巷裡 我是一朵意外的雛菊 不要跟他說得太多 因為萬千的羊腸小徑 總是相逢在一起
-
妳一定不知道這害怕是如何被裝有蜂蜜 的陶藝被祕密填補更次於 我一座知情不報的森林已經穿過一條山泉 服膺於傾向浮雕的命運
-
我的緊急出口 是一陣午後的風 在每天必將陌生的街道上 被她的手指輕輕按住 便驚濤駭浪 唱那首熟悉的歌 喜歡這樣微乎其微的
-
<![CDATA[
-
我所看見的是我想看見的 這簡直是一句廢話需要被抱一下 讓它不那麼廢而且也許會變很乖 你是那麼相信真理就存在於 廢與被廢之
-
樹枝拍打拍打 並沒有把拍打拍打 反而是白雲塗改了塗改 卻沒有把雪落下來落下來 藍藍的天與藍藍的天裡死去與鳥的表達 飛過了
-
大約是棕櫚樹、海島、搖擺不定的船、還有白浪幾條 可以還有兩人躺椅嗎也許無人看守的我也不錯 那麼就可以黏幾隻裁掉的海鷗在雲
-
金色的街燈在想念歡樂的過往 將持續照亮整條銀河 然後被黎明所歸檔 本質是離不開的活頁夾 正如那些飽滿的豆篋 有我對妳的愛
-
它戴上茉莉花的錶 在盛開的腕心裡剝奪 香味的時間像坐過頭的海螺 窗外有無關的蟹黃 一直喜歡每一種旋轉的比喻 因為它們都不
-
微風吹著那些石頭 陽光在上頭談話 它在找我嗎 我曾經賴在上頭 把反光當作沉思 我應該只是漣漪 在森林中瀰漫開來 我應該只
-
我們睡著之後 海就只留下一座城市 並宣布如果我突然在裡頭 海就會完全不認識我 多好的一座城市沒有海可以認識我 當時我便可
-
小雪把守過的夜晚 夜空異常清朗 紫色玫瑰對我朗頌紅色的詩 訴說她當時裸裎的願望 我願她仍然熱情如昨 旋開所有冰冷的螺絲釘
-
如果雪堆積在黑色的樹枝上 那麼我就會感覺 有了一雙粗獷的臂膀 雪會用最冷的嘴唇 蓋上他落葉處的傷口 陽光是燦爛的屏風 微
-
-
聽說今晚會下起雨雪 消息來自一群撤離的街道 冷就是一切的基調 而火就會把紙團藏好 那人從窗外看進九重葛 把電話線纏繞我
-
就這樣把一杯咖啡給喝了 就這樣弄舊了一個下午 就這樣等著一通電話 然後就這樣就這樣就這樣聽話吧 還沒怎麼樣呢 不過事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