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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盤旋著一隻黑鷹 我們亦是如此乾淨 除了嗥叫幾聲 例行性的巡曳 推幾片白雲向湖心靠攏 用一隻水蠟燭捻熄 應紅而未紅的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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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的反面看著我與我 就像我倒立在一隻毛蟲上頭 似乎擔心的事更多了 我會變成一隻鳥 或是比鳥更原始的皮膚 還是我必需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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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生鏽了 你是如此合群的 無路可退 當佈道者的身體上已經充滿蛛絲馬跡 他的語言在木頭人的身上 就簡直只是時間 或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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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冒著它們的生命危險掉下來 剪刀剪不到雨 在空虛的地方相遇 它說剪碎的紙條現在變成水漬 變成雲的若蟲 它是完全變態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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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板擦 留下一棵粉筆樹 叫聲終於把黃昏的葉子插完 一只墨綠的冷水瓶 站在樹下的孩子還在聽課 但老師已經結成果實 離開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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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蒲公英走向我 我佯裝成一隻酒精燈 對著它笑 如果把笑用完了 風就會停下來 葉子就會回到原來的家 燒杯中的硫酸銅 飛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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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柚子樹的指針指到八的時候 就會有一封信被寫完 在樹下被蜘蛛擰乾 就會有一個人的知識 得到了相同程度的滿足 你的眼睛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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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是沒有微風 把一疊雲裝成 一條碧湖溪 她在流動 她是一本活頁的房子 有金屬的龍骨 有鍍過雨的胎紋 在二十歲那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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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龍鬚菜一樣 在清晨騰出很多圍巾的脆時間 一條給我 一條給祂的納粹 被四季豆的指環 被按摩而腹語 黑蝙蝠在白牆上學洋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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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天空 住著一個比我更空曠的引擎 那是一棵沒有葉子的樹 和雲的關係 冬天的雨 下來寬恕一條小路 我坐在它的旁邊 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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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樹的倒影河水流不走 硯台中去年的葉子 越磨越亮的時間 身體像白天一樣膚淺 註定要被露水一箭穿過 一棵大字的紅楓 仍然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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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倉庫有它自己內心的需要 但是我父親也有 所以我父親在裡頭堆放更多的南瓜與甘藷 更多的南瓜與甘藷 幾乎要把小倉庫給弄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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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隻避債蛾躲進簑巢 我的前面讓我一顆黑子 變成一個關燈的人 冷的影子比他的牙齒還要敏感 第二隻避債蛾不喜歡黑暗 排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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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甜甜的走在火柴棒中 深深害怕夜 這樣也能被點燃 我只擁有一個很短的散步 有露水作的蛞蝓 向我堅硬的秘密取暖 盡頭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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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捲出一個世界給你 用我的愛 我用象鼻蟲的愛 捲繞一個世界給你 你不能跟我說話 你是還沒有生下的卵 即便你是卵 你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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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卡夫卡掉了一隻手機 變成一隻蟬 蟬不需要按鈕 海是他的通話中 沒有人應答只有船 只有船嘟嘟嘟響 沒有人知道它來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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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礁紅著鼻子對大海說 我找不到我的船頭 它們大約掉進葡萄缺角天蛾喝過的酒 直接變成燈火 在那一個下毛毛蟲的夜晚裡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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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紋蛇目碟的副檔名 被狼蛛改成杯子 大多數遠離的河水都不認得這樣的容器 兩片翅膀是一種野餐盒 還是吻的塑膠風景 必需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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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山都在爬我 潛葉蟲鑽進一片葉子的指甲 酸甜的像玫瑰酒 有一隻死芫菁被螳螂丟掉 並沒有那麼快變成雲朵 需要送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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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木瓜被竹節蟲的死 掉下來 壓死並追究原因 竹竿上沒有衣服 不對的芝麻粒 等等跟右邊的網子可能有關的 沒有養在電子磅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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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時間調到一柱香的煙量 佛手瓜發熱之前 第一次初戀 愛著她 第二次葡萄 不敢在豐原小街上 牽她的手 當時與他自己在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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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或是不愛呢 赤尾青竹絲盤著倒退的月亮 說不愛,或是愛呢 當然要愛。 即便都是冷冷的石頭 即便是不知為何抱在一起 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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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被翻到第三頁 目錄被蚱蜢跳過去了 直接進入螽斯那般的瑪瑙 它是一個立體的停車場 有句子般的 細長地聽見我 我好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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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角板手要把手指頭打開 那必需必需 痛 必需配合它的膛線 順著轉彎 作搖擺 作鬼臉 塑膠射出 脫模仍然有骨頭 繼續用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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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是一種美麗的椅子 有人坐在上頭寫詩 有人坐在裡頭像是一個孩子 有人坐在裡頭 就永遠永遠的睡著了 桌子是關鍵 紙是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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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腹上山 但山上人滿為患 肌餓不是那麼禮遇都市人 它不會阿Q 一直螳螂下去不是辦法 肚子的馬力不夠 能不能莞爾一下 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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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喜歡把屋頂數位化 偏頭痛在餐桌上服刑 鐵皮屋像木耳一樣 都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不過是像橫紋莞菁那樣的隨身碟 當黃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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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蛛抓住一隻大象 它發明了牠 把牠點亮 變成可以購物的袋子 非常浮濫地抓住 一隻電線桿我 為什麼變得這麼殘忍呢。 這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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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晨 把一口井給封了 不讓火車進來 也不讓它出去 損失的只是幾隻孑孓 對一個山上的季業績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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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樹種在一群茶樹的旁邊 茶樹因此開出更美麗的花 我的父親故意這麼作 近來茶油一直沒有很好的價錢 但是我們都瞞著那些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