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妳的耳朵的 那件長袖的衣服是我正說著的很愛很愛妳。
氤氳的心臟 匍匐前進在妳深邃的葉脈裡頭。
吹笛的那人 坦露自己的實情。
黃昏的時候 花停在我向陽的肩頭。
揹包客與我如簧的哀愁 在黃色的時間中秘密履行。
最嶙峋的愛情 都在締結著它最富裕的深處。
謙虛是一種高明的偽裝 自大都是坦蕩的裂縫。
我聽見剪刀剪紙的聲音 有時候聲音更輕 更多時候像兩個人走進漩渦 抱成同一艘船 肩並肩擱淺 剪刀有它的分別心 比如下雨 尤其在夕陽西下的時候 就會跟海浪道別 幸好兩張紙的中間 並沒有空隙 像折疊起來的吻
一邊是漫長的說話 一邊是婉轉的諦聽。
對面那個完全不見的我 密謀著我現在的肩膀。
鐵、非鐵與非非鐵 仍然微波著昨晚的夢 你只是裂嘴笑了笑 不過這一切都是推測 而且缺乏過去 懵懂無知的辨白的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暫定的 或是說一般般的沉睡的 大海穿錯了一條船 消滅停在別人的島上。
在黑夜裡,只留一盞燈 照亮自己的龍骨。
遠方是一種合算的童年交易。
悲傷是一種隆起的漩渦。
因緣是一隻陶醉在泥淖裡的單眼孔雀。
緣份是萬紫千紅的滅火器 因為風的緣故
我的眼袋裡總有深藏不露的黃昏 搖曳著那些無所遁形的,空轉的情懷。
永遠都會有那麼一群垂著漫長眉批的人兒 巡曳著那些在露水中擅於忠貞的鼻子。
我要用一生的眼淚 小心翼翼保護裡頭張望的愛情。
或上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