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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 我們的戰爭會變成一個魔術胸罩 而你,會像個鋼圈一樣高挺 為了保護底層的柔軟 回憶上了馬賽克的圖像 說著鋸齒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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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以神之名呼喊曰春夏的醒來 分享肺魚的憂傷 我願意用吸管輸出我的熱情 將它點燃 我願意植樹、我願意當義工與無記名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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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美麗的長詩 在割頸自殘 水面的呼喊多麼遙遠 而魚群躍不上來 曰春夏究竟是穿上多重的睡衣 變成深海的魚族,呼出微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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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冬雪一樣 一場接一場 巨大的荒涼 地上躺著更多的死傷者 縫屍袋的人縫起自己的雙手 把自己郵寄給了後方 就像冬雪一樣 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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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新的嗎啡 嗎啡嗎啡嗎啡 一如飛起來的新鎖 安定鎮定與穩定 一縷靈魂 多少個夢相關 一個穩定一個,一個推開一個 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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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相約來甦醒的一個人 用銅的身體呼喊整座礦場的人 所有因為磨難、而感到解放的人 人 人人 人人人 人人人人 都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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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是一種不得已 卡兒實在無法用暗喻來章顯她的擔心 那心腸,無非是愛情的勾當 卡兒吃掉他的性能力 然後愛上他 一個皮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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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春夏依他的律法 鑄造了一個銅人 經過一個容器與容器的檢驗 他進入了冬天 銅人拔開了呼吸管 看見後方 飄著一片紅色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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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的一種約會 發生了 結束了 留下了線索 後來我們追尋那個不起眼的線頭 就發現兩個人偶 他們糾纏在一起 像牽牛花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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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奇蹟似地活了過來 說這話的人一定不是神明 不是我也不是你 而是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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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的時代 像嬰兒膚質那麼透明的薄霧 壟斷陽光的去路,尖刺少女的年輕 少女在田埂上橫死 敗花遮蔽下體 少年在行軍 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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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如何草率地看著晨星 無論你如何強忍著清晰的顫慄 如果你還無法開了五指 讓你的悲與歡即時生出來 你就要死了 你就要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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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次卡兒拿起止血鉗 在戰地醫生的手中,熟悉同一個病人的呼籲 多麼清楚的一個文字,他呼籲他的身體 用碎片切割而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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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戰與曰春夏的傷腿 一併出現在格鬥的畫面裡 一個是作者、一個必須學會抗拒 一個越強大、一個必將虛弱而謙虛 有幾個讀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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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裡沒有繽紛的落紅 只有毒氣,只有毒氣還在卑微而麻木地行走 所有的兵士現在變得很輕 他們提起槍桿子對準了天空 有一群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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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春夏完成了身體的祭典 他永遠感謝卡兒 她的母性的同情 之後很多受傷的時刻 他都會想起卡兒 她是一座行動的醫院 是一座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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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曾經買了一千枚的飛彈 因此,敵人買了兩千,後來 我方買了兩千五百 敵人又多買了一些 要使那些飛彈不發鏽 要讓它們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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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火勢 燒紅著整個臉頰 卡兒的手占領著他的下半身 用最真實的鄉愁解決了思念 曰春夏更是虛弱 更是蒼白與困惑 帳蓬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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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他不小心被一種小海嘯 穿刺而過,倒不如說他的手指 被卡兒練習著安慰的搏擊 手指頭很愛很愛它 手指頭是幫浦 想從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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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隻雄性動物 從雌性裡來,虛驚一場而去 讓它高亢、讓它勃起 讓它成全一個尖銳 讓它被折返、被賀采 被單裡有很多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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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兒一次照顧許多病人 曰春夏是一個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件 他只是某個編號、一個躺下的十五分之一 卡兒穿梭在許多嚎啕大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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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法想像曰春夏如何還能在戰火聲中驚醒 所有火光與砲聲早就碰亮了 曰春夏的身體 很多很多的火柴棒 一直想把最虛弱的皮膚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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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與政客們的小孩 在沒有戰爭的他國土地上看見 一萬個父親死於某個勝利的任務裡 他們吃著漢堡 裡頭沒有放著自己父親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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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稱為將領的、穿防彈衣的 指揮別人去死的機器 他們搖著愛國主義,他們選定最危險的沼澤 它們指示你要攻陷守衛森嚴的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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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春夏沉沉入睡 仿效一隻魚進入海洋 你聽聽後方的營帳 有多少思鄉的歌唱被壓抑著 讓傷兵更痛而變成啞口的狼 「真是他媽的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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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兒是一個被命運安排到他的床邊 的美麗故事,一個善於聆聽悲劇 而把它當成遊戲的女人 一個穿白衣的護士是一杯透明杯子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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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春夏被發現在血泊中 一個邊緣的痛楚 一個孤伶的oRZ 他被抬到後方療傷 靈魂被迫地介入 某種淤積,比如大麻 比如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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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子彈用它最大的努力找尋出路 它找到曰春夏的腿,曰春夏的腿並沒有收回來 很多時候,他的腿並沒有收回來 可以渡過很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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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春夏就是這樣被引導 被發現他的痛,它就突然蔓藤起來 它爬上靈魂粉白的頸子 咬進喉嚨的深處 高喊 我中彈了 我中彈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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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風派我來的 我不是一片繁榮的新葉 是一顆紮實的子彈 我要落在「結束」裡頭 將最厚實的生命變成 最輕的 所謂曰春夏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