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情曾經下起了大雨 雨打落了一個天井 現在的葉子掉在裡頭 未來的都沒有雨 陽光會親自把葉子折斷 粉碎,然後交給今晚的星星
-
這樣這樣很好啊 每個孩子都有了他的秘密基地 都在裡頭開著自己的花 掉自己的葉子 玩著自己的果實 這樣這樣真得很好喔 我希
-
混淆我的眼睛 我的雨中 春筍的手掌 抓住糖不放 我是幸福的 塔尖的懸賞 混淆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是一艘睡蓮 與她的倒影 粉
-
今天的下午和十幾年前的下午 有什麼不一樣呢 明天的下午與十幾年後的下午 不一樣的能有什麼呢 同樣都會很溫暖吧 同樣都會有
-
從很久以後回到很多的不久之前的 我們意氣風發的樣子上然後笑 然後緬懷著很久之後一定會遇到的 痛於是,我們停止了那陣煽笑一
-
樹葉被數以億次的太陽磨擦 露珠並沒有越磨越亮 它們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的劍鞘 你派遣微風發過的Email我彷彿是一直在收著的
-
通過七月盛夏的 穀粒讓廣場消失無蹤 鴿子飛翔在空中 幸運地遇見一場夢 蝴蝶拍濕了噴泉 我拍濕了蝴蝶 似乎是同一件事 就快
-
1 晚風翻過野生的雨群 訂書機把我當成一隻蝴蝶 我夢見那些飄散的ㄇ 就閤上雙眼 占據微詩中的露台。 2 叫醒在中午沉睡的
-
突然就是 踩著鈴噹飛出去 用一群乳頭抵消睡眠不足 灑點鹽巴,去去風邪 獨自放走一隻 卡進木頭色的鴿子 讓微風變得容易收納
-
和肉桂的味道相反的是青蛙 和酒相反的是摺回來 和反抗軍相反是恨之入骨 和關鍵相反的是天亮 和還給我相反的還是詩 和來人啊
-
我在大海中漏水 宛如一列遺失的鯨群 我的書寫是那些波浪 而現在風平浪靜 便露出海鷗 便露出島嶼 便露出一整列原始事件的中
-
你從窗子看出去 就是一片霧玻璃 坐著的黑森林了 我想像自己 就是那一排搖晃中的手臂 想要抱住那一盞 深海的藍鯨 發光的眼
-
一行小溪終於穿過狹隘的袖口 似乎我的手臂也一起得到解放了 我知道沿岸如果突然就別起黃色的玫瑰 必定會讓我感動以至於哭泣
-
蟬聲守衛著黃昏 金色的陽傘下出雨聲 鬆餅很愛拿鐵的手臂 玻璃扇出懷柔的時光 法國音樂很類似 希臘愛上土耳其 用地中海的看
-
突然喜歡風扇 就派手指頭去愛 不知道誰會得到最後的勝利 是喜歡本身 還是愛 也許一會兒愛把喜歡打敗了 突然間房間就熱了起
-
聽說spring是春天也是泉水又是彈簧也許只是跳躍的一種動機 所以春天的動機是借了泉水像彈簧一樣跳出來一種感覺 類似於泉
-
每個晚上來跟我睡覺的人 都打著兩隻不同的傘 淋不同溫度的雨滴 有隻黑貓騎著不同的一道牆 直到被早晨遮蔽 每個晚上我與我自
-
這個春天就是這樣這樣 又那樣一直塗著雨絲嗎 把每個夜晚都勾芡在一起 用一隻發亮的湯匙 區別誰想了誰多一些 誰已經宣告獨立
-
總有一些疙瘩生出來了 總有另一些人伸出化骨綿掌 深入那一團泥淖 把貝殼救出來 更有一些幸運的人得到了珍珠 但大多數都只是
-
公雞再一次啼叫的時候 你當聽得見 清晨可以如此驕傲 來到最新的窗前 帶領陽光進來 像堅硬的葉脈順從了 眼淚的溫馨 不喜歡
-
先把黃昏塗成牆壁的顏色 如果燕子已經在上頭築巢 就改塗成黑夜 如果屋簷也能塗成樹的樣子 這樣葉子就可以換成星星的顏色 接
-
有人在監督我的坐息 可我不再害怕 有人在監督我的不再害怕 我選擇裝上夢幻鏡頭 戴上假面 終於是一個橘色的日子啊 有人在監
-
用鐵絲 作了一隻蜻蜓的夢 順便用夢坐了一朵蓮花 黃色與紫色相荇 的十二星芒的時間裡 又順便抓住一個醒過來的我 然後我開始
-
頂多就是這樣了 把很多隻鳥重新裝進樹林裡頭 把彈簧藏好 露出怕黑的亮亮的眼睛 頂多就打點小雷 這樣就能偶而地相信 都還是
-
秋天是乾淨的 適合藍天很藍 適合白雲更白 適合一點點微風 作為旁白與對仗 適合讓欒樹的枝頭掉點葉子 不然就捏造出幾朵黃花
-
愛情不應該嫁給冰塊 讓脖子堅硬 我們應該回到檸檬的片段之中 在熱茶中臥底的日子 現在中間是孩提時的水泥管 我們拆掉脊椎
-
微風收納了一百個衣櫃 最後許配給一件 發霉的黑色西裝 下午不再走動音樂與我願意以及 掛上去一件 在另一頭風乾的愛情 掛上
-
突然就是 用一群乳頭抵消我的嘴唇 我不能再說得更多了 這會是一個詩人的死亡 我看見一隻小牛餓著肚子 像光一樣 鑽研我的嘴
-
一片黑與海洋 車頭燈都變成冰魚 小孩解開了父母的手 男人解開了女人的盼望 女人解開了經期 小路解開了酒館 燈光是我的底片
-
亮亮的小眼睛 裝一點冰塊與梅酒 這就是一間我聞名的綠燈酒館 然後椅子融化了冰山 酒櫃生出了梅花 玻璃窗動輒就是一片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