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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是一條長長的游泳 彎進水草,切碎愛情的水流 魚是崇拜鏡子的生物 她在鱗甲裡孵日光的卵 魚是一種諦聽 看著詩句,眼神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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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911水災, 堅石鄉罹難的一家四口 最後三隻蠟燭 終究是被土石流所捻熄 風雨並沒有停止 要強占第四隻燭花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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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愛情我就是冷靜的紙張 不曾燃燒過的一張寫滿情書的手稿 不曾寄出的愛情說來真是荒唐 我寧願它曾是燃燒過的曠野 在靜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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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進來我的姓名學之前 小游只是一種先生,一隻小蝦米在我面前的游泳方式 他生存在產品的曖昧裡,而現在 我正在幫他在大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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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點眷顧我一場冬雪 運河上的倒影收攏流光 直向白頭的屋瓦 我踏歸途之心 冷冽如昨,腳下之薄冰千重 硬履如往 四萬條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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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補捉不到風 那麼,就讓它過去吧 風還會再來,一定會吹響 藏在口袋裏的鈴鐺 不要問風往那兒去 它一直都在你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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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綠樹的全面勝利 街道退進原始叢林裡 變成水渠 深深不見陽光的人群 喜歡探頭呼吸,林表是巴洛可 有復古馬車載著興奮的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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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過我應該生前在我的頭骨上 刻上:「阿鏡到此一遊」 阿鏡從來都逃不出這個籠子 尿騷味與離騷味 撒尿與寫詩,都在裡頭 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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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來就是黑的 只能在黑夜裡寫字 你看百靈鳥那麼彩虹 他一定有一雙愛他的太陽 不願意生來就要被你們形容與諒解 你們不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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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滿足 按著,按著不動 不動的傢伙,僵持很久 不動的319 動了 我不滿足 兇手都死了 沒有射精 電視外 有一群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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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小金是我要開始愛的名字 香檳金的膚色 它非常重視馬路的質感 鏡小金有兩千CC的大肚子 有兩個明亮的大眼睛 四隻轉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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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輕紗紡著 自己的獨步舞 它向蜘蛛學習等待 沒有影子經過這裡 這裡完全是屬於夜的 很多蚊子誤入流沙 其實是月的海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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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彩的逼走五彩的 五彩的逼走,我家的黑白電視 就被迫賣給樓下的老伯兩百 還有許多尖頭鰻 曾經在這屋子裡遊來游去 後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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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死鳥活在三米深的天空裡 你看見翅膀拍著拍著,飛進了灌木草叢 一隻雲飛了進來,它的白色的冰點 在綠水中央受傷 死沒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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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吹一吹呀 只許像普通人那樣對我 那麼直直地吹進,一個段落一段 蕩然無存我的說話 很簡單簡單,現在不要輕吹 那新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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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知道 北風爺爺只是純粹地吹著 一大清早起床 會飛過了小孫子的大皮衣 飛進了無人逗留的巷弄裡 北風爺爺把著大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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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了皮的蘋果在路上行走 越來越黃,越來越黃 直到斷了腳,剩下裸露的身體 坐在路上哭泣 他想搬到鬼魂的身體裡頭 就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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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撒野的青春ㄚ頭上草地上奔跑 大海洶踴的少年躍過她 從六年級到八年級 一個洋溢賀爾蒙的年代 許多新的乳房如雨經過的春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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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六號,大聲歡呼 同桌的朋友,歡呼六次 沒有人抽到死 機器人太悲觀了 我們輪流主持 好,我們輪流去死 機器人太悲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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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一直都沒有離開 她只是去看望空麥子 空麥子很可憐 風一吹就打開 春天一直都沒有離開 她不但去看望麥子 還用身體填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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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頭之上是一片大海 魚呼吸我閉起來的眼睛 我呼吸它的游泳 幾年前 海水褪去了 魚不再需要我幫它決定人生的道路 魚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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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醉,靜靜地繞著 燈心在飛 酒都是暗的,亮的,不是安靜的 不是狼獨享的,在海中游泳的劍氣 不會只是狼的精血 這是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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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 狼用整個背脊 彎曲雪 雪害怕斷裂 不停地下 是整個冷冽事件的中心 一種善意,是一陣抽鞭子 很多人敞開粉紅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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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啊 不停地穿過春天的睡的 抽芽的鞭炮聲裡張眼的 燕子是它嗎 是那場不對稱的關係描述的 無怨無悔的旅程 卻一直說直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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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非常害怕 它是穴居人亮亮的眼睛 它像我一樣害怕吧 有許多讓空氣變潮濕的想法 而現在,我在黑暗之中 揮舞一整排的鐘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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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不到重心 於是結網子 我抓不到小蟲 於是等待 我抓不到等待 於是結網子 我不結網子還能作什麼 我只能等待 一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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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在電視中預報昨天的天氣 祂說昨天應該下雨 我不知道昨天有沒有下雨 我寫了一整天的詩 下了雨也好吧 至少不會再是雨天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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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拉太瘋狂了 無限彈藥與血 拿著散彈槍對準骷髏人 骷髏人是打不死的 與蘿拉的正義感一樣 新的一關裡我預知機關重重 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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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引 ───寫在六千一百零八億臺灣軍購前: 燒起煙,挺起袖珍小斧頭 把幸福砍成兩半 一半是鄉愁,一半是難民收容所 提倡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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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像立可白一樣 抹掉某個男人的名字 他曾經有八個二奶 十個私生子, 從未見面的私生子 在一百公尺外啜泣 致哀是一種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