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一個人獨自坐在書桌前看著彎月,回想著從國中的第一首詩到目前不知道是第幾首的作品,算算也有十幾年的光陰了,我並不清楚為
-
清晨總朝著東方起身 卻又常向著日落的方位前進 南邊是久違一夜的妻子 北方是鏡中的自己 已不能再償還 蒼天欠白雲的 土地欠
-
律動激情的狂想 揮著大旗跳舞,抱著裸體擺盪 腳下的滾輪轉啊轉啊 我可不能跌倒,我可不能讓人停止了 眼神的等待 我抓著蝴蝶
-
左邊是沒有蚵仔的蚵仔麵線 香騰騰的烤燒餅 便宜的牛肉小披薩 美而美的漢飽 大而不當的芭樂 好長好長的脆甘蔗 還有十元五個
-
屋頂上的圓月正斜 我的眼界正斜 整個夜的背脊都彎曲著 有一隻獨立於圍牆上的黑貓 歪著頭看著 倒立點火的星星 正說著牠呢
-
自從養了一隻向日葵 我的脖子便因此轉個不停 每當她對著朝陽微笑 我便跟著一起微笑 如果她向著落日發呆起來 我也會自然地發
-
(一) 白雨青絲,誰於羊啼甲葉下 獨自狼飲 黑雲兩片,誰的目光 自燃於此 火神的利劍鞭入地心 狂風勝卻鳥雀,掃落一串,羽
-
我開始緬懷妳,雖然我們才剛分開 即使是只有一個轉角的距離 如果我馬上回頭 我們依然能繼續在一起 但是我們真得必須分開了
-
向著一枚金幣探索... 妳斜坐於一片液體上 在夕陽的苔蘚中漫游...自在的呼吸..好自在的呼吸啊 我彷彿也感受到 我的呼
-
深夜單坐於客廳的沙發上 灰色的螢光幕上 我與下凡的月光交錯 光彩的畫面不再放映 新鮮的夢境黑白分明 一顆鐘高掛在靜止的空
-
夜半雨尖如琴鍵般滴落在 我的一方小小屋頂 伴隨著屋內恩雅的牧羊月 我坐著這班停妥的列車 隨著黑暗裡的驅體,去發現這午夜夢
-
傭懶的女子,斜坐在冬陽的午後 日光使她更加放肆 她開始流放目光 對經過的男人展現風華 但我可沒專注於她的挑選 我只是遠遠
-
當夜在我困盹地 足以停止沉溺於黑暗 遠方的海浪聲便前來索討 它除了帶來一盅眼淚的味道 雲端的無響暗雷 更甚的情況還有 對
-
走在冬季的山間小路 我追逐著隨風飛揚的芒花 一路到刷白的山壁前 我看見遠方 山尖高高獨立的枯枝上 有一隻與我無關的黑鷹
-
咽喉中吞吐著精靈 海洋的巨浪在林表中 呈現了弦波般潛行 有些雲霧抱在樹林的眉梢 有些則穿越了牆界 進到我休憩的窗內 我感
-
轟隆的巨響在原野間 一片稻草背起一串雷 秋芒急著退到大地的盡頭 野鴉豎得筆直 向枝訝吐出青鍵 一彈指便將整個彈破 一種靈
-
一直認為我們是最相愛的情侶 直到我遇見了她 認為她應該是我最終的守候時 我又遇見了改良過的妳 我迫切的追問妳 妳還愛我嗎
-
難得一見的陽光,在蟻洞外搔癢著 綠蜻蜓在燦笑的秋陽裡懸盪 草上的露珠折射七彩的虹光 小白花散落天使的群翼 深幽的天空飄得
-
下過雨的野生玉蘭花,特別地香喔 只要我一靠近她 我便會悄然夢醒 那實在是秋天裡最美的唯一 解夢的鑰匙 當我不計一切去靠近
-
伸出那修長淋濕的身子 撐起這疾落的夜幕 然而,大雨稍歇,微風一列排開站立 高舉醒目的刀劍 我禁不住一陣陣的輕愁 那尾大不
-
實在不再情願於光亮螢幕的閱讀 因為這種對眼睛的燃燒不足以 對讀詩有啥具體的感動 我想那些白亮窗戶裡的黑小鬼 怎能讓我一次
-
偶然抬頭看見 一隻流星穿雲而出 無聲穿梭在清涼的夜晚 多麼驚喜的歡呼 我來不及伸手 它便消失無蹤 比我更知曉前行的方向
-
那囚在狼尾草群中頻頻搖頭的我 與馬路上赤足行走的秋風 不能再緘口沉默 如果我乃是一個 不善變換的旅人 ? 我歌唱且視若無
-
夏末白雲落下 藍色躺平於視網膜 電在燃燒 我耳海的夢幻 就用臉臉臉 去探就這清風 就用手手手 去揮發過載底多情 如果有一
-
當和風拂面 我底心湖輕澈見底 夏末夜樹散落飛洩的露珠 有多頸的眼球飄浮等待 等我探手去撥弄 這饒富驚奇的 墜落 妳伸出手
-
(一) 從睡夢中被強烈振幅所鞭笞 大地被高高舉起 又被無情地放下 一條洪流從地心竄動 穿過人們溫暖的床下 及 許多正在飛
-
我獨自一人在碩大的城市尋找 被我幾乎遺忘的秋天 站在公園中央向四處張望的 一尊無名銅像上 單腳站立著一隻鳳蝶 我想秋風就
-
(前晚) 安瓶倒臥桌角 粉撲零落於床 手心有十種口紅的顏色 我的心在數著月亮 等最後一顆痘子發芽 (當晚) 整夜親人的叮
-
穿過燈與燈的交銜 火與光影的迷藏 我們巧遇了那明信片裡 久違的風景 白日熱情的楓葉依然火紅 伸長了手掌邀我們前來 老樹根
-
妳給我的微笑 輕易化解了生活的疲倦 妳給我的小小擁抱 讓我擁有了全世界 妳的跌倒 讓我倉惶失措 妳的睛亮的眼珠子 使我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