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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妳遠離都市之後 天空突然寂寥了起來 我開始走進車站的觀望台 看滿天的一些有名稱的恆星及月亮 天空中開始爆裂開一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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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什麼而咆哮呼喊 夏天已經蒸發他自己 樹梢的落葉開始飄零 泥土嵌住不停重疊的枯黃 丘陵上的雲化了又化 季節已來盜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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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自殺與他殺之間 我在橋上與橋下之間 水流潺潺 是倒映的月光迷惑我 是破滅的戀情的推手 是冷冽的寒風綑我 接近死亡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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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深谷之中 作一條河是容易的••• 可是 在此深谷之上呢 我的欲望 作一條橋卻是難的 就這麼吧 不去渡河了 我早晚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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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笛膛炸在夜色極重之際 斥妻而惱怒的漢子在街頭醉酒 為了追一個月亮而被人當蛾 賊身的貓躲藏在酒瓶的背後 翻躍如一隻狼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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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稻草桿做成的獸籠 沒有妳的允許 簡單而脆弱的桎梏仍是一所地獄 我的雙眼被蒙上溫柔的視線 好似驢子推磨 馭著盲從的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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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長安 音樂留水成詩 詩淌成流水中的雲 我蹲踞在輪迴路外 路內一片沖天的紅塵 (二)飛天 我聽見路人們 一陣微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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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役兩年,寫了這些作品,像生孩子似的,一首一首分娩了出來,花蓮的海,花蓮的山,花蓮的漁火,花蓮的天空,每每總是讓我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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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鎖過也把你解過 把你又解又鎖 又鎖又解 鎖成一隻蝴蝶 把你解成一朵牡丹 鎖成奔海的大河 解成沒有道路的雲朵 把你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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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鄉的根是山丘上的老榕樹 一張張車票的終點 不要走過那樹的旁邊 徒增她的遺憾 離去吧 總有那麼一天我會急著回來 我遺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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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射機的火燄趕走了 黃昏外不動的雲朵 紅得很滄桑的藍裡 水面的天空摺翼之中 海裡插鞘著秋風的多鰭 一條流雲附身在山的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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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場被誘惑的睡眠醒來之後 我便是一個很快樂的失敗者 而與天空的交通堵塞的部份 堅持勝利的人乃是以等待去 斷斷續續的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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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用歷盡滄桑的眼光投向我自己 一百五十公里時速的幻覺 我用職業的鬱鬱寡歡引我投入我自己 一百五十公里的遠去 對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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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瀑布下 虹伸長著蛇信 向我探來 水聲向我詢問 人間的消息 鎖住了我的喉 溶化了山林間跳動的蟬聲 融化了我的溺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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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貓的寂寞得從午後暖暖的陽光下看她 得從背後偷偷地瞧她 從安靜的睡眠去猜測她 在該快樂的時候去憂傷她 我問貓啊我是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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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爬上樓臺 陽臺的上方便是天國 湛藍的海倒立 魚群在白雲裡跳躍 熱情的島嶼在夏季拱成 一片遼闊的大陸 海的邊緣傾倒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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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鵝黃的路燈 在河岸的水波之中 釋放她的靈魂的 我的倦意我的倦意變成 一朵一朵黃色的花朵 誰餵養著一對一對的黃花朵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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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東方之N個日軍殺伐在 床邊的愛人的臉頰之中 她的嘴唇與陽光的嘶殺 作最高貴的淪陷 她的嘴唇泛紅 怎和我頸子上的印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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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將接穫 前天妳那 夜裡還勤於耕種的 一畝新田 或是 飛翔中的鼓翼的鴿子 所以我也瞭解 保持新芽常綠的方法 今天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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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地表索山谷 向山谷索深井 向深井索河川 向河川索方向 向妳緊閉的窗子索蛇信 向花豹索懷肉 向我們之間的心跳索交錯 向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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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的心情攤開而相望 兩排相互不停遺棄的鐵道 左右的方向太薄弱 前行的方向卻是如一 妳的視線種在軌旁的花裏 妳的眼神蛛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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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路駛向兩端 兩端是追逐著寂寞的遙遠 必有一頭獨立 一頭在獨立之外 必有一人獨自流淚 而淚朝遠方流竄 寂寞可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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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完全沒入中央山脈的骨髓之際 我的雙眼恰巧淘完太平洋的剩金 風向球在旋轉我的心靈的夜晚 讓我贍養的食客東南西北的說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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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不清場 歷史仍然反覆 我被迫停格於醡漿草的互扣 宛如小水巷裡相向的金魚 靜得像嬰兒無聲無息的呼吸 我遂把整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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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葛把自己困在二月的寂寞 二月的尖牙啄傷三月 四月有些胃痛 沒有蔓延的可能 那座斑駁的斷牆上 一朵牽牛花在承受癌症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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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窗的雙眼皮靜靜地睜了一下 大海似遼闊的水晶球的天空 天空似風的飛翔的鐘乳石 把夜的透明上了釉 我一拂袖便成睫毛的針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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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模擬著妳的腳程 吹落的散葉不自覺的歡笑 妳在天空盤旋飛舞的足印 使我知悉 使我明瞭了 一個男人的快樂以及憂傷 小溪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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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海岸線 海岸走出我的瞭望 如風的妳也走出我的瞭望 走出我的深情與淡淡的濃度 走出我自私囚禁妳的牢 那一片廣大看似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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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離了地 就變成了窗 透明的玻璃 旅人的心事 我獵獲 咖啡壺裡的影子 櫥窗內煮著的 一片溫柔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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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卵石一排一排 命運一排 走向海中 我望見紛亂的整齊之中 我走在其中 那投海的石子啊 我的手在牽引著你 而我的心並非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