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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頭伸進金魚缸 浸在水裡頭 當成安全帽 遇到紅燈的時候 就可以在水裡 放聲大哭 才不管多麼透明 日常的陽光多麼明亮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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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置身在一對戀人的情話裡頭 太容易變成一座海沙屋 裸露裡頭的鋼筋 像前幾天裝模作樣買的迷迭香 一夜之間全哭了 來不及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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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吹入眼睛 也就是受精的意思 帶著一點愛與命運 讓它有了孕吐 當眼框變成 紅色圍巾的時候 再讓它引流 也就是失去 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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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愛我 不然我會消失 到另一個海上 不要愛上一隻 量子猴子 更不要愛上薛丁格的貓 不然它就改變了 死透給你看 要愛我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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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克膜 是一種送行者的月台票 給沒有坐在火車裡頭遠行的人 有足夠的時間 暖自己積著雪的欄杆 腐爛的木質部 在緊閉的車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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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中丟下一顆明礬 水缸終於安靜 魚都變成捲積雲 而珊瑚的骨頭都透明了 沒有什麼再能直喻 甚至可以有理由放棄 都不需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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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想像一種味道充滿 像海洋充滿水母 水母隨後也充滿海洋 到再也無法流動 逃離不了 我其實希望隨著洋流 在沿途隨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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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讀著一封匿名的信 感覺被愛 感覺每個小日子 裝在大強子對撞機裡 猛然遇見另一個小日子 就是一個小小的黑洞 要形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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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地抄襲一張地圖 模仿旅人健康的情況 用舌尖摩擦城市的鋼筋 雨是最小的鞭炮 經常想起一旦哭了 就想要扎人的咸豐草 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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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變不見兩百六十六次的那隻白兔子 再也沒有跳出來 我懷疑帽子的裡頭 草原已經長好 這樣也好 牠應該會幸福的 我一直也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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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在看著我看著的 那個月亮嗎? 是那一個我們一起 看過的月亮嗎? 是那一個即便只有一個人 也能看到的月亮嗎? 是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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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前 最後一次檢查皺褶 把手伸進去 怕指甲也受傷 遇見消防車 莫名其妙又漲滿 又感覺虛無 像摸黑的藤能摸到光 但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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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會撫摸我嗎 她已經按了牆上的我 她要開始的生活會多麼擾動 但想必已經與我無關 她不會再回來撫摸我了 我已經被一隻狼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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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火車去進入一切 穿過風扇 把手指磨損 一吋一吋變短 不再需要把疼痛分給誰 自己就可以搞定這一切 我可以忍住顫抖 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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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天裡的那棵樹 有著清楚的五官 它笑的時候會開出燦爛的紅花 秋天它哭的時候會拋棄一切 就結果別人 在下頭熱烈的居所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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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讀信的時候 偶而在鐵皮屋頂上落下毬果 我就承認 我有一個很好的消音器 在那個你積著雪的夜晚 而我慢慢鏟著雪的一輩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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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往生了 沈入海底 沒有一起走的 就留下來海灘 一直磨亮 病床的欄干 一直把它削尖 露出燈管 他們盡都在底下哭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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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完頭髮 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一刀兩斷的意思 趨近於銀貨兩訖 勇敢的人說這就是不愛了 認真的人說這就是 一種久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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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最後一包草莓泡芙 它終於無法有機會再逾期 對我追究遺棄的責任 所謂的責任聽別人道聽塗說 就是趁事情壞掉之前 趕快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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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下過雨的夜晚 走在路上 七里香都開了 這麼多的SSID 都加上了密碼 我不知道哪一朵花 是留給哪一個人 可以直接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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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師用捲尺丈量他的時候 他是那麼願意配合 呈現最美好的樣子 不偏不倚 循規蹈矩 不再自卑與驕傲而其實那也是 自卑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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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總是燙不好 噴了水霧也不行 來回已經上百次 每一次愛過與決定再愛 都有痕跡 如果熨斗停放太久 那麼拿起來的恨 就更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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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早晨 公園會發配給每棵樹一隻蟬 白雲幾片是共用資料匣 鳥上帝也是檔案總管 我就不必多提醒 牠們一起被複製又被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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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乳房養在斷崖邊 才會長出挺拔的松樹叢 與飽滿的毬果 因為只要是 想要慢慢長大的事 就不可以一直戴著舒服透氣的胸罩 要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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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撫摸 花朵應該會很痛苦吧 無人 也會跟撫摸一樣 一樣的痛苦吧 那麼風吹過來又吹回去 那麼多蜜蜂曖昧的言語 不介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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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新粉刷牆壁的顏色叫做百合白 幾乎每個人都這麼稱呼她 把她刷在上頭亦步亦趨 讓她在上頭無枝可依但依然允許夢想 就依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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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與不能想你 是一隻被我用紙盒 關起來的貓 與看起來被關著的貓 直到我打開盒子以前 我並不知道牠現在 是那一種溫度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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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容易跟一些東西產生超連結 只要待在一起太久 就會被認定就是你 塗成藍色加上底線 等待有人需要更多 然後就說要更理解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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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一棵 倒地不起的茄苳 無法再給你承諾 七年的漿果 你要不就另外尋找樹蔭 要不就留我一個人在這裡 練習以前的風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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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份到海裡的光 要用眼睛夾 海中的魚向來都是通訊錄 一則一則未接來電 在箱子裡頭堆滿冰塊 像草稿暗沉 不能回應的那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