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蛛
冬天的雨
下來寬恕一條山溝
我坐在它的旁邊
得到一個新的渡口
光飛過是一隻灰面鷲
就放映蘆花的電影
青蛙把山路改成風琴
像風一樣的勃發
在低音中的茉莉
在空氣中單獨發熱
像鬼針草一樣找不到
只有紅衣服可以投影
於是把白花開得更鋒利
比我更空曠的引擎聲裡
坐在裡頭跟你說電話
我的黃蕊都是軸承
可以潤滑一隻眼前的金蛛
一年空腹的日子。
冬天的雨
下來寬恕一條山溝
我坐在它的旁邊
得到一個新的渡口
光飛過是一隻灰面鷲
就放映蘆花的電影
青蛙把山路改成風琴
像風一樣的勃發
在低音中的茉莉
在空氣中單獨發熱
像鬼針草一樣找不到
只有紅衣服可以投影
於是把白花開得更鋒利
比我更空曠的引擎聲裡
坐在裡頭跟你說電話
我的黃蕊都是軸承
可以潤滑一隻眼前的金蛛
一年空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