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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拄著拐杖 走過比黃泉路 還短一點的死巷 用一整個下午的坎坷少年 寫一卷漫長簸跛的長篇情詩 夜來臨的時候 老人隱沒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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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開花了 開在某一個深夜 我不能預期的地方 白色的愛情第一次來到這裡 為什麼不是黃色的火燄 至少也應該經過 我黃昏描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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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於暴雨 片刻安靜於昨夜的奔放 晶盈的露珠於春末 葉子的墜落 倒影於此 之外群山的沉夢於 霎時點滅的甦醒 失重晨星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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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放 在黑暗的弧光中 仙女棒懸而未決的 孩童眼裡的 小愛情 親愛的我的童年的夢 只是沒有盤纏的旅行 如果我親愛的自己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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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一朵沒有花的看 讓空白是過程 綠葉是結束的語言 眼睛看守著鼻尖 看守著嘴唇看守著心 看守著看 沒有花的存在 可以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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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後面是什麼 蝴蝶離開綠色的葉脈 放心不下背後的蛹殼 凝望後面是什麼 黑貓安靜地跨過鐵絲網 只是為了不讓白天受傷 心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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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在夏日的暴雨 匆忙的街燈下 兩個沒有碰到肩 或者來不及致歉的路人 你不必擔心 不需要回頭 如果你轉動你提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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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的長劍揮來 葉子們一哄而散 一萬隻猴子敲打著一萬個鍵盤 好不容易打出一個看得懂的單字 就這麼消失在風裡 一起打翻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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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蜘蛛是發狂的分子 正在割著湖水的眼皮 月亮或者破碎的衣裳 水草剪除著它的焦慮 湖濱其實只有簡單的加法 已經足以抵消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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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臺上 像風在吹起的 美麗的覺得 是一種 在失去星星的夜晚裏 也要用力閃爍的 彌補的 想一想吧 想一想吧 彌補的 也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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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一斤五毛錢 一畝田只能掙得兩百元 老張的棉花是泡過澇水的 老劉的也是,老趙的也是 蘇北鹽城的棉花 今年一律都是五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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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等候多時 平淡而冷靜 出汗而融雪的食指 他就感到有些詭譎 多年以來一直在準星中跳舞的鹿 為什麼在今晚放棄了一切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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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停在 腳掌 鞋子掉在 田埂 青島啤酒瓶 倒插成一半 太陽出來了 在二狗子這裡 二狗子在哪兒呀 我的二狗子在哪兒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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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伸如奔虎 回縱斷鵝頸 大喇喇昏燒 地的燭心 若龍翻海 密雲撥星 火燄之舞蹈 計謀我睛 風縱星際 鎖無流光 野上有葬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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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隻蟲 啃完了最後一盞玉米 老農忙著幫忙打掉 新媳婦的第二個小孩 老高的玉米叢裡 第一個孩子在玩著捉迷藏 好了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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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進入我的疼 幫我 喊出來 把那些釣線都喊出來 我嘴巴裏滿滿都是魚鉤 誰能把我釣出來 在彎曲的海中 在眼淚的餘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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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蟲夢見牙齒 昨晚伐白樺樹 整夜與雪對談 用六十瓦電力的耳朵 才聽見燈泡 才是最痛 非常亮的森林 鳥飛不起來 每一種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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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標 是一隻鹿 鹿不會是自願 牠快樂 但是低頭吃著 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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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伸過來要答案 一片葉子飄下來 像噴嚏不能隱忍 一片葉子飄下來 一碰就熄滅 像王水 像消波塊 像我們都在紅線醒來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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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圖釘釘在那裡 刺都是這樣 被銀亮的金屬藏匿 它們釘在牆上 到處都是 雲都撕碎了 還在那裡 留著生鏽 像生理期 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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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捏我的憂鬱 它容易出水 飽滿的海綿容易流出 孩子的眼淚 它需要愛 不適合空心 所有的故事都還太年輕 還沒有老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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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原來不認識的字Fucking 突然被教會了Ooh Yes No I am So Sorry 情人是Loving 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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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十五歲的Do 有些走了音 核桃的小木槌敲著彈簧Re她說 Mi 他變了 不再與我保持朋友的關係 都是桃花Fa 害的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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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在山上好一些 最好有很多窗子 太陽要在左上方 月亮先不要出來 陽光投進窗子裡的角度 也要配合你喜歡的姿勢 還沒有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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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畫不出飛行器的樣子 就把信紙揉成風箏 一再倒下的筆桿不夠熟練 準確倒在任何一種方向 一直都在屋頂下空轉 主詞在想著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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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日子裡 你勇敢的往前走 日子變成一個洞 你往裡頭看什麼 也許是在未來 還沒重新愛上的某個瓷瓶 因為沒有人送花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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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獅子在草原上躺著 鈴羊她調皮跳過了他的身體 當母獅子在他夢裡頭 打著冷顫的時候 羚羊女正在做最美的落地 為什麼這麼多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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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道青蛙跳入池中 打擾它的夢不是故意 雲知道 風推著它的身體 只是為了要多愛它一些 雲知道 它會悄悄地飛過窗子 然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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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從不提醒我 從過去的桌子 爬到現在的桌子 用同一個杯子 移到現在的杯子 而我的靈魂 像水一樣 一直想要按住裡頭的糖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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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裏的鹽粒 這麼不清楚 珊瑚裏的小丑魚忘記它 深海的藍鯨忽視它 水母沒有抱過它 連最聰明的章魚 都不曾理解它 那些不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