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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人以及一棵樹下 喜歡這樣就變成一生的伴侶 跟新發的綠芽在一起 在晴朗的天氣裡吐蛇信 喜歡看山不見山 喜歡聽雨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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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不應該屈就冰塊 讓脖子寒冷 偶而會回到檸檬的片段之中 在熱茶中臥底的日子 在那一場十五歲的大雨中 我們故意輸誠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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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乾淨的 適合藍天很藍 適合白雲更白 適合一點點微風 作為旁白與對仗 大概更適合讓小孩一下子長大 讓大人一下子變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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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船在海平面被挪開了 像一顆皮球滾進了死角 還有一些海鳥其實早已飛出畫框 在白牆上開始談論新的翅膀與白浪無關 那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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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多就是這樣了 把很多隻鳥重新裝潢放進樹林裡頭 把我的走進去藏好 頂多就打點小雷 把我的害怕訂好 頂多就是不要有雨 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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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鐵絲 做了一隻蜻蜓的夢 它飛到荷花上頭 懷孕以及生鏽 我並不會花太長時間蜿蜒 現在是它的誓言了 現在是它們的誓言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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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監督我的作息 可我不再害怕 有人在監督我的不再害怕 我就沉默 面無表情 像一個不需要鏡子 會突然不認識自己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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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晚上來跟我睡覺的人 都打著不同的傘 淋著不同國度的雨滴 每個晚上我與我自己摩擦 產生自己的靜電 在黑裡頭大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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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spring是春天也是泉水又是彈簧也許只是一種跳躍的動機 所以春天的動機是借了泉水像彈簧一樣跳出來一種感覺 類似於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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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子看出去 就是一片霧玻璃 介入的黑森林了 我想像自己 就是那一排搖晃中的樹 想要抱住遠方那一隻 正在浮沉的閃電 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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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小溪終於穿過狹隘的袖口 我張開手掌像一條瀑布 接著你的深潭 沿岸突然就別起紅色的玫瑰 但小溪也有枯竭的時候 我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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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海中漏水 宛如一列遺失的鯨群 我的書寫是那些波浪 而現在風平浪靜 便露出海鷗 便露出島嶼 便露出一整列原始事件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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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肉桂的味道相反的是青蛙 和酒相反的是摺回來 和反抗軍相反的是恨之入骨的小確幸 和關鍵相反的是天亮 和還給我相反的正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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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力氣被寫 一群無力的複寫紙 複寫我的名字與異中求同 筆跡很淡已經不如過去的濃烈了 愛的碳足跡難以追溯你不要害怕淡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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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過七月盛夏的 穀粒讓廣場熟透 鴿子停在四方的屋角 抓緊了最鏡頭最生疏的地方 蝴蝶拍濕了噴泉 我拍濕了側臉 似乎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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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被數以億計的太陽帆摩擦著 露珠並沒有越磨越亮 它們不是很好使的劍鞘 你派遣微風發過的Email 我彷彿是一直在收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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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久以後回到很多的不久之前的 我們意氣風發的樣子上然後笑 然後緬懷著很久之後一定會遇到的 痛於是,我們停止了那陣訕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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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下午和十幾年前的下午 有什麼不一樣呢 明天的下午與十幾年後的下午 不一樣的能有什麼呢 同樣都會很溫暖吧 同樣都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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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不知道這害怕是如何被裝有蜂蜜 的陶罐被祕密隱瞞更僅次於 我一座知情不報的森林已經穿過一條山泉 服膺於傾向海岸等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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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說起我 你必得跟他說 在昏暗的防火巷裡 我是一朵熄火的雛菊 不要跟他說得太多 因為萬千的羊腸小徑 總是會先相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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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緊急出口 是一陣午後的風 每天都有陌生的街道 被他的手指輕輕按住 便驚濤駭浪 唱那首熟悉的歌 喜歡這樣微乎其微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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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微悶 我所知道的溫度熱而遙遠 在那個夢下頭午睡 跳不過那片牆的那隻貓 更加遙遠妾身未明 非常相信現在所看到的 感覺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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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雪堆積在黑色的樹枝上 那麼我就會感覺 有了一雙粗獷的臂膀 雪會用最不透明的繃帶 敷著我在肩頭上日落處的傷口 彩霞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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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的離開 束手就擒就是一切 它以前是囫圇吞棗 以後更是深沉 把窗邊推成港口 便是那如如不動的悔意 悔亦刻苦 在雨中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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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風的那個下午 我坐在一片白樺林裡 練習被一陣微風整除 天空被雨傘旋轉拋落的雲朵 放映在水澤之中 一度長出眼睛種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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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微悶 我在霧裡等你 我們互換顏色 但不換身體 你留在這裏 把我撥開鬍子 此時我是你的開關 你將怎麼說而我會怎麼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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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連接在雪中 我便要呵氣去追問 可以讓多少雨雪 真正變成雨滴 我們的曖昧已經活得夠久 並且也無法死透太多 我喜歡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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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這樣黑著過去 鋸斷所有的路燈 你不需要影子 影子不比身體誠實 月光比較虛偽 儘量工整 讓人看不見皺褶 比較適合你 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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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著那些石頭 陽光與樹的影子在上頭說話 它們還在找我嗎 現在我只能是漣漪 不再是一陣長浪 蟬聲翻遍整座森林 也不將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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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一段不停說著唇語的我 正在敬我三分的那片白牆這片僵局 不斷不斷說出來的壁虎不斷不斷留下的尾巴 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