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船在海平面被挪開了
像一顆皮球滾進了死角
還有一些海鳥其實早已飛出畫框
在白牆上開始談論新的翅膀與白浪無關
那隻已經存著幾百年乾咳的貓
正在撥動每個主人準備不及的沙
天空中的雲朵錯過了一個站牌但其實根本沒有
但卻得到更多跟隨著的回想
也許我只是一種在窗邊要下雨的尿急感覺
順從地被線條理著無頭的思緒
沒有被理清的那個部份叫做水漬
它們積在比較低窪的地方從不推遲光影
曾經養過而死去很久的狗也都回來了
已經不認得我了因為我跟牠們一樣都是透明的
壁虎把掛在牆上的日曆翻了一個晚上
明明已經抖過很久了但牆上居然還剩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