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見我是一條死魚 那魚被我親手土葬 我挖了一個 像海那麼碗大的夢 夢裡頭你有不在場證明 你說我已經浮上來很久 早就是屬於
-
一切都是冬天的錯 讓風吹成鐵捲門 把我的扁桃腺壓成一個 頑皮的小孩 一切都是感冒藥三天份量的錯 圍巾如果無法繞樹三匝 疼
-
聽說今天的雪 只下到晚上十一點 你那邊的雪 也是這樣吧 雪花有三種 小的 小小的 比小小的還小的 那麼多年來都是一樣 雪
-
跟別人的老婆們 一起睡了很多年了 最近她們覺得這樣不好 在一起的朋友會說話 她們都知道我很愛她 她們也很愛我 喜歡抱著我
-
不會跑的 我活的沒它久 死的也沒它平坦 它就在那裡 等它征服我 征服它的欲望 不要越級打怪 先從小山開始爬 讓小山感覺
-
粉筆死掉了就會變成板擦 板擦死掉了就會變成黑板 黑板死掉了就會變成值日生 值日生死掉了就會變成便當 便當死掉了就會變成蟬
-
那個人離婚了 離得真好 跟很多人都一樣 山坡最後變得和緩 像我也一直想要期待的那種 童話故事的彩蛋 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
-
那一天雨停之前 我們闢室密談說好的 你負責向後轉 我負責嗚咽的條文 我們寫反了 我負責向後轉的部份 做得不夠好 你負責嗚
-
她們一直抱著膝蓋 想要跟雨一樣 對著一座井 投進我 那一年我就因此學會 鑽洞的技術還有分辨 不同聲音的雨水 是來自哪一種
-
我記得樓下的屋簷 不是留聲機 但是它們為什麼感到 有一些東西 不斷地從身上滑落了 昨天的這個時候 想必還下著雨 你沒有聽
-
從表達早安的致意到 不再聽你的歌 暗示晚安 你都懂 文字開始多餘 因為讓人感到無力 或者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也代替你 聽我
-
我穿著它游泳的 最近的天空 是一件藍色的 木質雨衣 有時候我會巧遇 一隻彈著眼睛的吉他 它愛我的方式 就是一種用睫毛的紋
-
半夜睡不著 必是被暖氣所苦 我不夠潮濕 讓夢因為乾燥 龜裂成兩種試作的方法 一種正在聽我的歌 另一種一直在跟我告別 這兩
-
我們都說好 不再進入那一座城市 城市的那一座 公園 沒有樹木在生長 我們瞞不住 我們瞞不住 在天冷的時候 沒有葉子可以落
-
地震就是 我的板塊突然失聰 擠壓到 你的板塊 但你的比較大隻 你突然要變成我的大陸棚 我的比較主動 像漂流的島嶼 你不回
-
這隻螃蟹是怎麼回事 坐在我旁邊那麼久了 跟我一樣不下水 又不逃跑 兩個圓碌碌的眼睛看著 比我更亮的風景 我已經不能再換顏
-
當這個星球所有酒館 都收起來的時候 我並未因此不感到渴 當所有的人帶著私釀的酒 聚集在海岸 與到達海岸的路上 我並不因此
-
那裡也太冷了 超過我無法回頭的地方就是不可以 多看一眼 多踩一尺雪 你的過去一定要那麼侷限 只能穿著羽絨大衣 才要感到寒
-
脖子越長越好 身體被關起來也沒有關係 反正只有身體是給你們看的 比較傷心的故事都抽送在脖子裡 我只要一伸長就能來到海岸
-
我看著你的時候 是一條青草 你看著我的時候 是一滴背著我的雨水 我們一起看著的 是一陣風 但是風把我們分開了 風並不是無
-
困難的是孤獨還是維護得那麼美好 困難的是 只有我看得到 困難的是那又怎麼樣呢他們也有 也有跟我一樣的巴別塔 孤獨的時候被
-
Enter與Backspace 差別只是來得及後悔 或者來不及後悔 或者說這就是人篸 與當歸的不同 後者只是小學生的數學
-
一直在喬花 花在更早的時候 開得太快 就走彎了少年 露水喬不好它 雨就下來了 雨也喬不好它 雨忘了喬眼鏡 它看不清楚喬的
-
我與一個便利店女店員的關係 是如果要買鮪魚口味御飯團 就可以帶一小杯美式咖啡 特價就會是四十九元的那種關係 並不是那種買
-
深呼吸呵一口氣 雪就斷了 但雪並沒有斷 我的肺比雪更髒 雪的肩膀比我更平緩 但我不依 因此我熱了一碗泡麵 在雪中熱雪 我
-
他看著我的時候是抱著一隻拉拉的 顏色跟我的白頭髮一樣短 這一次不知道牠叫什麼名字 我真不乖 不應該想起為你空出來的 那一
-
謝謝你終於 拔掉消防栓 時間一久了 就再也不會 想起下頭的水管 可以拯救 已經熄滅的火災 最後 要避免走過其它 像消防栓
-
我希望雨有一條毛線 可以把你的山頭已經捲好的雨 拉過來 這樣你那裡就會放晴了而我 就會下雨了 同一顆毛線球的好處就是 織
-
大多數時間 我好想咬人 特別是在有月亮的晚上 有最好的虹吸現象 我最想咬人 把人咬著可以讓牙齒 變得整齊 人類叫作痛的東
-
蠱的作法 就是把互不相識的他們 丟進甕裡 彼此撕殺 最後活下來的 就是最愛我的 只要是愛我的 就是心中有愛的 值得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