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發爐以前 城堡在一座森林裡頭 變成蛋糕 星星喜歡這種脆皮的雪 巧克力做的眼睛 下著薄薄一層的霜 一群草莓喜歡打開 喜歡穿過喜歡的舌頭 到達果糖 穿高跟鞋的小熊 如果跟著水蜜桃的話 就會慢慢 慢慢的
蟬聲在試穿鳥織過而不要的衣裳 花一整個下午的我 在找尋不復存在的衣架 我的愛曾經是路經此地的濕氣 陽光把它擰乾 我就成為落羽松下的一片羽毛 葉子墜落是出沒的一根針 終其一生在尋找語言的縫隙 把下午拼成
你是眼神 打開扇子 表白每種 感覺是我 無主咖啡 孔雀開屏 折回燈塔 都是開花 你是勇敢 甜簷蜜雨 原地旋轉 小船是我 每種聽聞 擁抱然而 糖是耳垂 就地收拾 迷失燈塔 都是雪片 短暫太難 雨正迴轉
更多的晚安 在路上甦醒過來 街燈做為黑夜的頭銜 還有誰能這麽驕傲 我也醒在這個清朗的夜晚 把飛蛾當成梳子 在茫茫光海中尋找縫隙 我沒有找到你 的某幾個清晨 褥都被月亮蓋過 特別讀來 都是風乾。
我的小小餵食台 能容納一萬旅次的不同早晨 但是白頭翁與麻雀 它們不會共用同一種時間 當白頭翁佔領我的時候 麻雀們就退到屋簷下 嘰嘰喳喳 模仿雨滴的聲音 有時也會在衣架上排排站好 交互蹲跳 變成你喜歡摸
這場暴雨 一定會下第二次的 因為我相信 它不會一次就解決 夏天所有的問題 這個時候 雨像刀子一樣 從屋頂上的瓦片彈起 它們都有很好的輕功 用彈壞琴聲的方式走避 雨聽來跟琴聲一樣 是越下越小了 腦海不再
讓這群劍客來保佑你 今天最後的一個夜晚 它們拿著的並不是鋒利的武器 現在我身體裡的指南車 終於可以回收每一個 星星的初夜權 在被點穴著的夏夜裡 在一座橢圓型時間的橋上 在每一個秒次之中 都是涉世未深的
小石頭把湖水都讀碎了 癒合都是離開之後的事 陽光留下柳樹就走 白粉蝶離不開板擦 離不開那些字粉碎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稱呼為黑板 除非是一個允許的例外 好天氣讓星天牛喝醉了 除非蟬聲停止了小橋 第一次嘗試
或許這一刻 暴雨已經自行在雲裡頭下完了 我不再看見遠方隱約的閃電 這條大街必須繼續前進 被窗子一排排磨損 擦亮每個人的火柴 而我會是那個 剝開我自己的部份 裡頭會有一個 敘述完一條萊茵河 所留下的陶笛
夏天在庭園裡虛應幾個故事 銀杏樹聽著聽著就結了果實 迴廊是四方型的時間 蕩然無存的門窗 沒有讓什麼離開 也無法讓什麼不進去 空曠的屋子裡 只有影子住在裡頭 制住一群灰塵 夏天說累了就讓蟬聲繼續說 石頭
已經好長一段時間 我們沒有說話 不過是幾分鐘 你終於為自己爭取到 一雙新皮鞋 你的新西裝很挺 看起來像座小山 是不會再咳嗽了 樹上的葉子以後 就會抓得很好 像現在含著銅錢的你 看起來也抓得真好 我第一
夏天睡不著的時候 約我出來看電影 青蛙是很多座位 上頭坐滿了耳機 草地跨不過自己 就用路燈來作弊 每一陣風都是保鮮膜包好的刀子 我今天是十二點整包好的餡 韭菜已經愛上肉泥 我也約照相機去狼尾草的家裡
小雲說 好藍的天空 小雲還說 好白的雲朵 小雲也說 不也很溫柔的南風 小雲她常說 這城市大約什麼都不虧欠我了 小雲又說 我也不再欠你太多 小雲應該怎麼說 穿上這樣的雨鞋 該怎麼開始去規畫不需要行李的旅
去你的 它們媽媽的 愛的惡勢力 這樣很好 可以變很遠 可以彎彎 好像擁有一隻竹節蟲的死 而沒有立刻埋起來 就可以激凸 都有眼淚 可以無怨無悔 我不能夠給你更多無怨無悔了 冷掉的三叔與啼血的杜鵑 去你媽
現在雨 是霧做的 會過去的未來 直說是星星 裝了一個人在裡頭 看她之前買醬油 現在想詩 跳逗點 複寫紙複寫 海的詩 被裝進瓶子裡 等待最長的竹籤 發光的指尖寫 海的詩 被鐫印在沙灘上 貝殼那樣變動的螺
在橋上 替橋想什麼 在一次性漫步上頭 在但是中乾燥 又磨彎回來 水都是哭的 流過的尖沙 鵝卵石是專業的光 思考太陽 把臉磨出一個洞 洞是開著十年的櫻花 在橋上落下來 紅色的信收到一封 掛號已經多年的船
棋盤 是一條長長的管子 河流 把葉子下在河裡頭 起手無回大丈夫 讓我難過的 現在的眼睛是一瓶果醬 嗎 必須下更多子 救一點時光 救命 救浪費的日常 救煩躁與發黑的錶 晚上救月亮 早上救肺臟 外頭都在車
這當中有一些分岔 有一些不應該 很像頭髮 但是不太一樣 有黑被分出去了 從鼻子的兩側 很像眼淚 但是又不像 有點像一條鄉間小路 被走過兩個很寬的故事 一會兒是蜘蛛 一會兒是蝴蝶 很像男生和女生 可是還
坐著的自然界不會飛翔 草木已經在裡頭生長 大葉子配大片的陽光 小型蕨類適合黑暗 草木己經開始生長 兩萬公里長的夜晚 月光與日照接力在想 草木確定己經開始生長 森林裡殺青的橋段 確定只有我這個臨時的特技
一隻蟬變成樹的聽診器 麻雀變成它的醫生上帝 在還沒有聽出什麼之前 就讓牠多聽一會兒吧 之後就隨便你 我也不管 派鳥來數落蜻蜓 用蝙蝠來追問蚊子 因為黃昏已經來臨 損失幾個八分之一的音節 仍然聽起來 還
「剛剛」在黑暗中寫詩 其實外頭也是滂沱大雨 閃電找不到落單的人 只能用亮光空轉 在失去一整行句子的地方 整理出撐竿跳的距離 我看起來更像一隻竹杆了 被雨彎曲到不能再彎的時候 就做了一點比喻 雖然它比較
我停留的地方 是雨季裡爬得最高的一間房子 等最後一包乾燥劑用完了 消防瞭望塔就可以 穩住與回顧 下頭那些蛙鳴 也許房間也非常緊張 害怕行李還沒有被整理 我想我也會是如此的 所以我急忙把窗戶打開 遙控器
我不能說出那個祕密 草會長得更長 埋葬我的嘴巴 羊群會吃掉草 然後道路顯現出來 鳥巢會被貓修好 裡頭的蛋會被發現 然後被路人指指點點 我那個秘密 不葷不素 不油不膩 卻無法百毒不侵 你現在不可以 對我
夏菫僅次於我 僅次於你 夏菫知情不報 僅次於陶胚乾燥 僅次於星期六 我有一頂藍色的帽子 僅次於我的細肩帶 夏菫有一個黃色的渡口 只想約談你的獨木舟 僅次於輪廓我計畫拍拍你的崚線 你抱抱我的丘豁 夏菫被
不要看見一隻烏鴉 我會想起沒有穿著胸罩 我想故意這麼叫 但相信牠的黑更為純真 牠沒有惡意 我也沒有因此善良 牠沒有善終 我也沒有因此下垂 喜鵲在男人身上 從森林走出去 變成漂木 不是我願意讓牠們孤零
只有巴哈瞭解我的儲存空間 是健康的 如果有人會用我的語言內診 那一定是巴哈 巴哈化成了灰我都認得 不就是醃過的鼻子 喜歡蘑菇的森林 亮的微笑的巴哈 一字馬的巴哈 鐵的巴哈。
水族館真幸福 它開放在蓮蓬頭裡 第一道陽光的醬汁射進房間 我是多麼生氣 黑夜一直那麼聽話 貓頭鷹甚至還在按摩 老鼠的心 這裡到處都是王土 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把假死的春天魚群 丟在我家。
他在風中 推松 逆著風 推松 不如說 一起被松所推 推到遙遠的地方 但還是擁抱在一起 我就是喜歡這種 蒼茫大漢的琵琶別抱 人松合一的境界 一直推送推送 響徹雲霄。
雪片被呵氣打斷 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有的是雪 沒有人理會傳教的方式 他是傘兵就可以 就可以一直丟下我 去看世界的奇景 他從來都不是突然出現的坦克 沒有一朵玫瑰會被真正壓死 只要早上出門時保持清清爽爽 跟
露水和汗水一樣有效 特別是野花的姻緣 我說的是中醫偏方 有十幾隻蒙古蜜蜂 對我如是我佛 一時當歸、熟地、川芎、白芍 在煎壺裡下起雨來 我就嬌喘微微 他們天生註定庸庸碌碌 是十六種人蔘與杜仲 它們用煙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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