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隻蟲 啃完了最後一盞玉米 老農忙著幫忙打掉 新媳婦的第二個小孩 老高的玉米叢裡 第一個孩子在玩著捉迷藏 好了沒呢
-
誰能進入我的疼 幫我 喊出來 把那些釣線都喊出來 我嘴巴裏滿滿都是魚鉤 誰能把我釣出來 在彎曲的海中 在眼淚的餘光裡。
-
一隻蟲夢見牙齒 昨晚伐白樺樹 整夜與雪對談 用六十瓦電力的耳朵 才聽見燈泡 才是最痛 非常亮的森林 鳥飛不起來 每一種按
-
我的目標 是一隻鹿 鹿不會是自願 牠快樂 但是低頭吃著 草的痛苦。
-
一隻手伸過來要答案 一片葉子飄下來 像噴嚏不能隱忍 一片葉子飄下來 一碰就熄滅 像王水 像消波塊 像我們都在紅線醒來 像
-
一些圖釘釘在那裡 刺都是這樣 被銀亮的金屬藏匿 它們釘在牆上 到處都是 雲都撕碎了 還在那裡 留著生鏽 像生理期 必要的
-
不要去捏我的憂鬱 它容易出水 飽滿的海綿容易流出 孩子的眼淚 它需要愛 不適合空心 所有的故事都還太年輕 還沒有老成到
-
有一些原來不認識的字Fucking 突然被教會了Ooh Yes No I am So Sorry 情人是Loving 妻
-
今年十五歲的Do 有些走了音 核桃的小木槌敲著彈簧Re她說 Mi 他變了 不再與我保持朋友的關係 都是桃花Fa 害的 去
-
房子在山上好一些 最好有很多窗子 太陽要在左上方 月亮先不要出來 陽光投進窗子裡的角度 也要配合你喜歡的姿勢 還沒有小溪
-
筆畫不出飛行器的樣子 就把信紙揉成風箏 一再倒下的筆桿不夠熟練 準確倒在任何一種方向 一直都在屋頂下空轉 主詞在想著受詞
-
往後的日子裡 你勇敢的往前走 日子變成一個洞 你往裡頭看什麼 也許是在未來 還沒重新愛上的某個瓷瓶 因為沒有人送花 正在
-
雄獅子在草原上躺著 鈴羊她調皮跳過了他的身體 當母獅子在他夢裡頭 打著冷顫的時候 羚羊女正在做最美的落地 為什麼這麼多隻
-
雲知道青蛙跳入池中 打擾它的夢不是故意 雲知道 風推著它的身體 只是為了要多愛它一些 雲知道 它會悄悄地飛過窗子 然後離
-
它從不提醒我 從過去的桌子 爬到現在的桌子 用同一個杯子 移到現在的杯子 而我的靈魂 像水一樣 一直想要按住裡頭的糖 而
-
海裏的鹽粒 這麼不清楚 珊瑚裏的小丑魚忘記它 深海的藍鯨忽視它 水母沒有抱過它 連最聰明的章魚 都不曾理解它 那些不會被
-
朝著醜陋的人開一槍 人們開始歡呼 分不清楚掌聲 是誰的響亮 看一個醜陋的婦人走過來 看他們用眼睛射出槍榴彈 因為她不是他
-
櫥窗裏的模特兒少女 有著堅挺不垂的乳房 整個冬天她的上半身 都裝了鷹架 那些玻璃上的施工痕跡 跟一場雨 跟一群男人喜歡看
-
搬開石頭 你流動了 泉水冒出來 流往低窪的臉 晶瑩的眼淚哪會曉得 往哪裡流 可以成雙成對 反正石頭已經燒紅 熱水燙熟了蝦
-
他控制著每一條的肌肉 但是不控制我的腦 他也是殺喪屍的高手嗎 為什麼可以同時讓我扮演 活著或者 死著 我知道他現在 正在
-
戒一切不明飛行的靈感 像戒夏蚊叨擾 戒熱烈、戒深邃 戒不能反摺深邃 戒不能放下 戒特別無人傷害 戒邏輯學分越了界 戒我在
-
父親那把彎刀 砍傷過六歲的山豬 咬花過十六歲時的母親 切除過二十六歲的桃花 挑過三十六歲的磚頭 撥好時間送給我的十二歲
-
他用橡皮擦 擦掉了一個窗子之後 鳥就飛不過去了 他決定用筆再畫一個橡皮擦 那是留下來給那些生氣的鳥 最後擦掉他用的 他又
-
握在手中的那座 湖濱的小屋 折疊起來 會變成立體的浮萍 我一直幻想 小屋裡的作息 慢慢鬆開 小小的燈火 推著瘦瘦的男子
-
愛情很短 很短喔 有多短 這麼短 到底有多短 很短 非常之短 你把嘴巴 湊過來 這麼短 你把嘴巴閉起來 那麼短 我把你張
-
我喜歡鑽進 你丟出來的 每個甜甜圈 我喜歡 甜甜的聽你 說謊 我喜歡我只是 一隻單純表演就能狂喜的 瓶鼻海豚 我喜歡 快
-
沒有雨的夜晚 我在曠野中躲雨 我跑到什麼地方 時間就蹲在那裡 等我 每一隻秒針 都在躲我 或切碎我 我太容易發現它們 只
-
迷迷羊今天 又找不到路回家 路像蝦子 一直亂跳 得狹心症 一直轉彎 迷迷羊你現在 還不可以進來 我現在很忙 在石頭上 我
-
一如往常 的下午 午睡像過馬路 那麼小心 小心別看風景 風景都不是真正愛你的 小心在秋天的行道樹下 一片落葉就能夠絆倒
-
擦拭我 在身上的問題 一塊布 能懂它發出來 油油的亮光嗎 舌太新穎 先進的彈簧 外表配合人格 操多國語言 但只對她說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