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城的入口 一個有白雲傾斜的露台 發條熊被粉紅色的妳 遇到的時候 我不在那裡 我在楓之島 一個初心者在楓之島 暫時還到不了這個雲彩露台 他曾經在那裡採集香菇 因為做了生平第一張椅子 而快樂得不得了
我很容易地把一隻死鳥趕出森林 萬一我後悔了 我還是可以再把牠寫活回來 沒有什麼問題 它沒有蘑菇那麼難以變大 也不像貓頭鷹的出現 實在需要一隻害怕的老鼠 鳥也不需要一個真正的畫框 我一直走進那座森林 經
從這兒走進去 就是萬籟俱寂的森林了 蘑菇抱的鐘跟針葉林的一樣 是同一個款式 颱風草戴的錶 比我的只差兩秒 和小溪一樣計較的話 就容易睡著 從這兒看進去 葉子都長出眉心 我也會抓得很好 對抓不到的東西微
死掉的電冰箱你堅持守靈 我不明白 牛奶都酸了 人去樓空 冰塊是靈魂也都化了 你在守護著什麼 不讓夏天堂而皇之的 進來擦乾嗎 沒有電了 小孩不再運轉 冷煤已經掉進洞裡頭 沒有電了 電像許多婚姻一樣 沒有
孤獨國國王 在花園裡列為被告 作證的孩子說 他不喜歡我 他都是自己偷偷一個人開窗 在半夜裡跟星星下棋 孤獨國國王 不是第一次在花園裡被列為被告 但是來到這裡聽審的時間 卻一次比一次長 孤獨國國王 佔領
雨如果站得酸了 就進來坐坐 我是一個瓷碗 喜歡有聽眾的感覺 證實自己的感覺 感覺雨一直站著 換著另一隻手下 把我一隻劈開 像一隻慢慢開啟的傘 我瞭解一隻碗的心情 它只是一個受詞 一旦看緊了屋簷 主詞如
發糖的先生今天沒有來 聽麻雀說 他開始喜歡海鷗 他那一天起 就在窗子裡頭 把窗簾當成了帆 坐在一把凳子上頭 封自己為船長 白雲能權充他無言的對白 都沒有離開 海浪就當是遠方的風 一陣 一陣送他出港 玫
中午坐在公司認養的公園裡 有幾隻麻雀正在草地上 以鳥喙下葬著蚱蜢的死亡 在椅子上縱容那些過程的 還有一座微風經過傅立葉轉換 而折出來的溜滑梯 之後陽光倒下一排白鍵 榕樹掉下來的黑鍵也輕輕 壓著每一朵經
一條街忙著處理骨刺的時候 我已經帶著那個女孩過了街 但是我不認識她 她可能是被別人丟出去的水漂 我們也可能在一億年前 是梁龍與板龍的關係 我們被同一隻暴龍追過 幸運地越過了草原 一起躲進茂密的原始林
水龍頭沒有關 幾個晚上被流掉了 目前還沒有人知道 山上還有多少雨水 日日夜夜積累 是否來得及供應 目前大失血的現場 現場一片歡樂 孩子們一起把城市舉高 鞋子都濕掉了又何妨 孩子們把大人趕到低窪的地方
趁麵還熱 趕快吃掉 夜巨人就要來了 它喜歡燙捲的髮菜 他說熱水中浪漫起來的水草 很像他現在的愛 他說沉淪在裡頭偷聽的 不止是動盪不安的香菇 還有臥底的耳朵 他還說 麵應該已經旅行 到了想回家的地方 把
那輛車開過去 如同閃電 枯萎的樹幹就被劈成兩半 一半是它的黑暗 另一半是我的黑暗 曾經埋在我裡頭的猶豫 是一瞬電光火石 摸黑換檔的滋味 你我也知道 道路是月亮的鏡子 它不能凹陷 只好把感情也拿起來 從
椰子樹沒有更多把握的時候 感覺時間的沉重 棕櫚之間有什麼不同的想法在中午就飛不遠 海浪便開始沮喪 邊界其實不存在 只好把紙船慢慢摺回來 經常責怪島沒有用 他不知道旅行的意義是什麼 不要掏空他的燈塔去捏
沒有具體想法的蹺蹺板 一邊是無主咖啡 一邊是我 我們小心翼翼互換位置 並在中途有幾次交手 我用它來驅趕失眠 它現在是我的苦楝 我們交手更多次 並破例加了奶精 更柔軟的瞭解 像極了曾經握緊過的小手 我終
半夜起床 順便檢查削鉛筆機 筆如果還是跟脖子一樣尖銳 那麼筆身要擺在哪裡 會非常苦惱苦惱 會睡不著 一直掉頭皮屑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所以決定只檢查洗衣機 反正都是一樣的 都是轉動再轉動 你不在我
你的一個部份 是我想你 很久以前 是一個全新的部份 代替我不在 不在是更新的部份 因為我知道 記憶在等待裡頭是滑牙的部份 命令耳朵對螺絲起子 全面反攻的那個部份 思量是窗外的樹木生鏽 剝奪的部份 光滑
時鐘發爐以前 城堡在一座森林裡頭 變成蛋糕 星星喜歡這種脆皮的雪 巧克力做的眼睛 下著薄薄一層的霜 一群草莓喜歡打開 喜歡穿過喜歡的舌頭 到達果糖 穿高跟鞋的小熊 如果跟著水蜜桃的話 就會慢慢 慢慢的
蟬聲在試穿鳥織過而不要的衣裳 花一整個下午的我 在找尋不復存在的衣架 我的愛曾經是路經此地的濕氣 陽光把它擰乾 我就成為落羽松下的一片羽毛 葉子墜落是出沒的一根針 終其一生在尋找語言的縫隙 把下午拼成
你是眼神 打開扇子 表白每種 感覺是我 無主咖啡 孔雀開屏 折回燈塔 都是開花 你是勇敢 甜簷蜜雨 原地旋轉 小船是我 每種聽聞 擁抱然而 糖是耳垂 就地收拾 迷失燈塔 都是雪片 短暫太難 雨正迴轉
更多的晚安 在路上甦醒過來 街燈做為黑夜的頭銜 還有誰能這麽驕傲 我也醒在這個清朗的夜晚 把飛蛾當成梳子 在茫茫光海中尋找縫隙 我沒有找到你 的某幾個清晨 褥都被月亮蓋過 特別讀來 都是風乾。
我的小小餵食台 能容納一萬旅次的不同早晨 但是白頭翁與麻雀 它們不會共用同一種時間 當白頭翁佔領我的時候 麻雀們就退到屋簷下 嘰嘰喳喳 模仿雨滴的聲音 有時也會在衣架上排排站好 交互蹲跳 變成你喜歡摸
這場暴雨 一定會下第二次的 因為我相信 它不會一次就解決 夏天所有的問題 這個時候 雨像刀子一樣 從屋頂上的瓦片彈起 它們都有很好的輕功 用彈壞琴聲的方式走避 雨聽來跟琴聲一樣 是越下越小了 腦海不再
讓這群劍客來保佑你 今天最後的一個夜晚 它們拿著的並不是鋒利的武器 現在我身體裡的指南車 終於可以回收每一個 星星的初夜權 在被點穴著的夏夜裡 在一座橢圓型時間的橋上 在每一個秒次之中 都是涉世未深的
小石頭把湖水都讀碎了 癒合都是離開之後的事 陽光留下柳樹就走 白粉蝶離不開板擦 離不開那些字粉碎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稱呼為黑板 除非是一個允許的例外 好天氣讓星天牛喝醉了 除非蟬聲停止了小橋 第一次嘗試
或許這一刻 暴雨已經自行在雲裡頭下完了 我不再看見遠方隱約的閃電 這條大街必須繼續前進 被窗子一排排磨損 擦亮每個人的火柴 而我會是那個 剝開我自己的部份 裡頭會有一個 敘述完一條萊茵河 所留下的陶笛
夏天在庭園裡虛應幾個故事 銀杏樹聽著聽著就結了果實 迴廊是四方型的時間 蕩然無存的門窗 沒有讓什麼離開 也無法讓什麼不進去 空曠的屋子裡 只有影子住在裡頭 制住一群灰塵 夏天說累了就讓蟬聲繼續說 石頭
已經好長一段時間 我們沒有說話 不過是幾分鐘 你終於為自己爭取到 一雙新皮鞋 你的新西裝很挺 看起來像座小山 是不會再咳嗽了 樹上的葉子以後 就會抓得很好 像現在含著銅錢的你 看起來也抓得真好 我第一
夏天睡不著的時候 約我出來看電影 青蛙是很多座位 上頭坐滿了耳機 草地跨不過自己 就用路燈來作弊 每一陣風都是保鮮膜包好的刀子 我今天是十二點整包好的餡 韭菜已經愛上肉泥 我也約照相機去狼尾草的家裡
小雲說 好藍的天空 小雲還說 好白的雲朵 小雲也說 不也很溫柔的南風 小雲她常說 這城市大約什麼都不虧欠我了 小雲又說 我也不再欠你太多 小雲應該怎麼說 穿上這樣的雨鞋 該怎麼開始去規畫不需要行李的旅
去你的 它們媽媽的 愛的惡勢力 這樣很好 可以變很遠 可以彎彎 好像擁有一隻竹節蟲的死 而沒有立刻埋起來 就可以激凸 都有眼淚 可以無怨無悔 我不能夠給你更多無怨無悔了 冷掉的三叔與啼血的杜鵑 去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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