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附近的一道 安靜的牆在我走過的這頭 開了一朵白色的花鐘 在與我無關的那一頭 也許跟著摔壞了一個錶葉 蜜蜂停在上面 撥慢了幾秒鐘 宇宙跟我一樣 都彷彿多停了一小時 那道牆不能再 只走自己的路了 跟我
考壞的一張考試卷 為了要證明的確也考壞了 就只好交卷 老師說一定要參與 這考壞的過程 老師同時也這麼說 不能用汗水寫考卷 然後用想像力等結果 要讓它真的發生了 像那一年國三的夏天 那一年的夏天裡的確
當狂風暴雨的時候 我總會想念起你 在當時深夜的海上眺望 星星但不吝於看我一眼 裡頭另一種閃爍的樣子 今晚的夜空異常清朗 每顆星星都有了它們的名字 你一定很久不看星星了 不然我怎麼還在上頭曖昧不明 窗外
夏天的夜在壓實著花 趁花都變成紙本 字型大小不再變動 句子也不會左右搖擺的時候 也許就能看成是 一條繩索 把繩索圈住我的手 這樣我就不用再 隔著你送給我的鈷藍色吉他 一個人談救命之恩 在夜裡又說太多空
昨晚一定是下雨了 不然我的枕頭怎麼會是濕的 而我的臉是滑倒的 一定是又不小心 沒有把窗戶鎖緊 總是幾天就會忘記一次 雨其實就是現在的你 帶著以前的你 那種一起抓著窗子 不放手的方式 那種你掉進一個洞
買了一個望遠鏡 讓事情可以很快失去的那一種 蝴蝶留不住 雲飛不走的那一種 我跟自己說 其實看看鳥也很好 青色的或黃色的 只要乖乖停在枝頭上的 有跡可循並不會突然閃退的 也是很好 於是你搶了我的望遠鏡說
魚如果慢慢游泳 就會慢慢變成水 所以牠們總是搖尾擺鰭 感受著水的存在 只要多擺一會兒 離開原來的地方 就有機會回到過去 遇見沒有死去的同類 聽說水都是魚的祖先變的 牠們保護子孫長大 在牠們的周圍都包覆
我不知道這個玻璃的夜晚 是不是也是被吹噓出來的 有一個陌生人走到我的面前 說他吹彈我的時候因為不夠專注 讓表面不夠透明 最薄的地方到處都有洞 是典型的失敗案例 他為什麼現在要跟我說我是失敗品 我已經佔
關於旅程中你所說過的 我已經忘記 我總是會忘記別人 感覺美好自由的時候 說過的蠢話 我當然的確相信了 也願意參與那時預先計畫的喪禮 而當時我們都信了 但是我知道旅行 只是把舊的街道 搬到新的城市去 路
你下在山上 不下在海裡 是因為沿路 可以垂頭唱歌 你說也許也會遇見 沿河正在唱歌的我 你會把水聲調慢幾個晚上 跟我的錶 一樣想法 先給我一個漩渦 拉著胚 我感到更投入了 就化作餡 再貫徹我 許多洞 當
小星星出來了 一閃又一閃 牙醫診所的招牌燈 跟上了也亮了 一個洞又一個洞 痛的跟不痛的洞 看的或不再看的人 一起瘋了 我要的跟不要的 一樣的都瘋了 都像火 像一個稍晚就會被捻熄的錯。
小時候已經知道什麼是離心力 曾經抓著尾巴甩死過一隻貓 把牠別在樹上三年左右 樹林消失了 但那隻貓還在樹上搖晃 像一隻素縞色的蝴蝶 四十年後 每當葉子從窗外的樹上落下來 我總能聽見喵喵的聲音 沙沙的在響
中年的狗 在窗外聽著蟬聲 懷疑充耳疥蟲的耳朵挺著它 蟬聲就越叫越近了 但偶爾也會有 完全無聲的時候 這時就能聽到樓下孩童的喧嘩 取代我天邊那一朵晨曦 看著我遲來的晚年 蟬聲一直是樹的第三節脊椎 風的第
於是我在麵店膨脹了 吃麵的時候太多期盼 但忘記了人生少有裝滿 赤肉羹並不會很多 湯總有喝完的時候 我因此膨脹更多了 這有點像蒼老師以前教過的那種 遇到喜歡的人 就要勇敢膨脹起來的態度無異 這比起看著電
就像有些牽牛花 喜歡在夜裡凋謝一樣 所有的今夜的或成對的 風 都沒有錯 錯誤的是 我不懂所謂嬴弱 為什麼總是會在我想要 好生捧著它的時候 便真心懂得了嬴弱 也許是在一個有微光閃動的樹頂上 有一隻突然叫
你今晚給我的π 是一隻電風扇 我看不清楚圓周的形狀 也量不好 不對的葉片冷淡的直徑 風扇聲一直都是無條件 3. 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832795028841971 我最多
陽台上發現一隻 叫聲很大但有笛孔的蟬 慢慢湊近的時候 發現牠已經 死了很久了 跟我們的愛情一樣的死法 早就死了很久但叫聲卻像 秋天 以及多年後的秋天裡 雲偶而會飄過來 疊起來會一層一層的 不能被剪開的
他習慣在傍晚帶著木柴回來 升起爐火 在炙盛之前離開 甜蜜的煙 留下一個過份違和的房子 和顯然將會燒焦的我 他習慣在清晨打電話回來 把沒有燒完的柴薪帶走 有時候會忘了把我帶走 也一點違和也沒有。
窗外蟬聲忽遠忽近 浮標在服著緩刑的河中載浮載沉 我看不到那些所謂 靜靜生活的樣子 蟬聲裡的那些樹也應該是 跟我有同樣起點的經期 讓葉子們靜靜地膨脹 新的光消滅著舊的肩膀 偶有舊的魚游過新的餌 聽著某一
沒有任何證明 證明我們曾經好過 正如同我們不久以後也會壞過 也不會留下什麼 關於晚安與隨後的晚安加一之種種 之後竟然是一片空白 而我剛剛才瞭解 它們只是無邊夜色的前簷 滴著的雨水 和滴完的雨水 走成一
他那麼安靜 已經詞窮 就說愛我 開始失去自我 擅長演戲 我並沒有比他更便宜行事 如果我說我是一個 懂得妖術的人 那麼他一定會理解 我不說話不代表 我不說話 我不刻意說愛 是怕我施展的法力太強 或太溫柔
她喜歡緊 找不到空隙在那裡 又喜歡留不住我 再被占據 喜歡巢中有知更鳥 有蛋更美麗 或許就像她也喜歡的 複雜的藍色情緒 一旦脫口而出 就分別死去 我也喜歡她喜歡的緊 那樣深邃 裝有倒勾的一種愛 任性篡
看見一隻老鼠在深夜的巷口 沿著月光的指縫行走 不自覺地學起貓叫 想克制牠像克制自己 突然傷感的時候老鼠也會驚覺 不再等待月亮 你是還有愛的 也許一起靜止互望一眼 交換了恐懼就交換一切了 老鼠開始學貓叫
深夜裡吹著電風扇的時候 就會聽不到外頭的風聲 就不會知道現在那些蟬 在那一棵樹的懷中 過著與我無關的人生 電風扇或許需要按下旋轉鈕 我也是一隻會閃爍的旋轉木馬 在兩種風聲裡面互換表情 在兩種角色扮演裡
被蚊子叮嚀的時候 如果太短 就用指甲尖刻上十字 我是那麼容易迷路的人 經常忘記傷害以及 傷害的必要性 如果太長 我就掘一口井 分成九種植物分類 讓它們互相告別城牆 拆開集中托高的那種癢 有助於提升 更
他們暗示我看到一隻老鼠 毛絨絨的 道德骯髒的 有易於常人搖擺的尾巴的 控制不住的 被污染的 就要尖叫起來 更多暗示 暗示我必須也看到一隻老鼠 被置換的暗示 就要尖叫起來 被污染的 控制不住的 有易於常
刪了你遲遲不回應的對話框 讓這件事情從來沒發生過 然後天空就開始下雨了 眼牆很高的颱風顯得 雨水很卑微 但結構很完整的心情 又只能旋轉不能傾斜 聽說如果現在一個人 站在那個眼下的島嶼上 所有的棕櫚樹都
爬山的時候 總覺得比山還要老 走在每一條分岔路上 知道那畢竟也是某一條 必然會開岔的路 更知道終點以後要開始 彎腰 你都知道但你不知道 那些愛過的人 頭髮竟然也會因此 在以後雲霧繚繞 唯一可見的 是一
叫出版社幫我拍一張最後書的樣子。 字典型怪獸酷斯拉880頁/12萬字,全宇宙無敵厚的詩集要出版啦啦啦,接下來的出版計畫就是我的散文集,已經在編寫整理中。 因為詩寫太久了,我的散文怎麼寫都很有詩意啊啊,
約書亞記第二十章『就要分出幾座城,為你們作逃城,使誤殺人的可以逃到那裡,這些城可以作逃避報仇人的城,使誤殺人的不至於死,等他站在會眾面前聽審判。』 分出來的這一座城,叫做春天逃城,是為了庇護那些傷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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