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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兒走進去 就是萬籟俱寂的森林了 蘑菇抱的鐘跟針葉林的一樣 是同一個款式 颱風草戴的錶 比我的只差兩秒 和小溪一樣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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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的電冰箱你堅持守靈 我不明白 牛奶都酸了 人去樓空 冰塊是靈魂也都化了 你在守護著什麼 不讓夏天堂而皇之的 進來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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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國國王 在花園裡列為被告 作證的孩子說 他不喜歡我 他都是自己偷偷一個人開窗 在半夜裡跟星星下棋 孤獨國國王 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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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如果站得酸了 就進來坐坐 我是一個瓷碗 喜歡有聽眾的感覺 證實自己的感覺 感覺雨一直站著 換著另一隻手下 把我一隻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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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糖的先生今天沒有來 聽麻雀說 他開始喜歡海鷗 他那一天起 就在窗子裡頭 把窗簾當成了帆 坐在一把凳子上頭 封自己為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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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坐在公司認養的公園裡 有幾隻麻雀正在草地上 以鳥喙下葬著蚱蜢的死亡 在椅子上縱容那些過程的 還有一座微風經過傅立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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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街忙著處理骨刺的時候 我已經帶著那個女孩過了街 但是我不認識她 她可能是被別人丟出去的水漂 我們也可能在一億年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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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頭沒有關 幾個晚上被流掉了 目前還沒有人知道 山上還有多少雨水 日日夜夜積累 是否來得及供應 目前大失血的現場 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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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麵還熱 趕快吃掉 夜巨人就要來了 它喜歡燙捲的髮菜 他說熱水中浪漫起來的水草 很像他現在的愛 他說沉淪在裡頭偷聽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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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車開過去 如同閃電 枯萎的樹幹就被劈成兩半 一半是它的黑暗 另一半是我的黑暗 曾經埋在我裡頭的猶豫 是一瞬電光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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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樹沒有更多把握的時候 感覺時間的沉重 棕櫚之間有什麼不同的想法在中午就飛不遠 海浪便開始沮喪 邊界其實不存在 只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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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具體想法的蹺蹺板 一邊是無主咖啡 一邊是我 我們小心翼翼互換位置 並在中途有幾次交手 我用它來驅趕失眠 它現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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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起床 順便檢查削鉛筆機 筆如果還是跟脖子一樣尖銳 那麼筆身要擺在哪裡 會非常苦惱苦惱 會睡不著 一直掉頭皮屑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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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個部份 是我想你 很久以前 是一個全新的部份 代替我不在 不在是更新的部份 因為我知道 記憶在等待裡頭是滑牙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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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發爐以前 城堡在一座森林裡頭 變成蛋糕 星星喜歡這種脆皮的雪 巧克力做的眼睛 下著薄薄一層的霜 一群草莓喜歡打開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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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聲在試穿鳥織過而不要的衣裳 花一整個下午的我 在找尋不復存在的衣架 我的愛曾經是路經此地的濕氣 陽光把它擰乾 我就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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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眼神 打開扇子 表白每種 感覺是我 無主咖啡 孔雀開屏 折回燈塔 都是開花 你是勇敢 甜簷蜜雨 原地旋轉 小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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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晚安 在路上甦醒過來 街燈做為黑夜的頭銜 還有誰能這麽驕傲 我也醒在這個清朗的夜晚 把飛蛾當成梳子 在茫茫光海中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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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小餵食台 能容納一萬旅次的不同早晨 但是白頭翁與麻雀 它們不會共用同一種時間 當白頭翁佔領我的時候 麻雀們就退到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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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暴雨 一定會下第二次的 因為我相信 它不會一次就解決 夏天所有的問題 這個時候 雨像刀子一樣 從屋頂上的瓦片彈起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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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這群劍客來保佑你 今天最後的一個夜晚 它們拿著的並不是鋒利的武器 現在我身體裡的指南車 終於可以回收每一個 星星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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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頭把湖水都讀碎了 癒合都是離開之後的事 陽光留下柳樹就走 白粉蝶離不開板擦 離不開那些字粉碎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稱呼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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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一刻 暴雨已經自行在雲裡頭下完了 我不再看見遠方隱約的閃電 這條大街必須繼續前進 被窗子一排排磨損 擦亮每個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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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在庭園裡虛應幾個故事 銀杏樹聽著聽著就結了果實 迴廊是四方型的時間 蕩然無存的門窗 沒有讓什麼離開 也無法讓什麼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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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好長一段時間 我們沒有說話 不過是幾分鐘 你終於為自己爭取到 一雙新皮鞋 你的新西裝很挺 看起來像座小山 是不會再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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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睡不著的時候 約我出來看電影 青蛙是很多座位 上頭坐滿了耳機 草地跨不過自己 就用路燈來作弊 每一陣風都是保鮮膜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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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說 好藍的天空 小雲還說 好白的雲朵 小雲也說 不也很溫柔的南風 小雲她常說 這城市大約什麼都不虧欠我了 小雲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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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 它們媽媽的 愛的惡勢力 這樣很好 可以變很遠 可以彎彎 好像擁有一隻竹節蟲的死 而沒有立刻埋起來 就可以激凸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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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雨 是霧做的 會過去的未來 直說是星星 裝了一個人在裡頭 看她之前買醬油 現在想詩 跳逗點 複寫紙複寫 海的詩 被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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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橋上 替橋想什麼 在一次性漫步上頭 在但是中乾燥 又磨彎回來 水都是哭的 流過的尖沙 鵝卵石是專業的光 思考太陽 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