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出的那些 並不會把槭樹變紅 你沒說的那些 也不是我要的顏色 剛才又問了你一次 你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剛才沒問你的那些 你卻把它們都燙好了 疊好放在了我的手上 我總算是一個安靜的盆栽了 這樣冒出來的橋
慢慢把歌聽得很慢 慢慢把座位讓給你 慢慢把旅行戴的手錶也借給你 慢慢的跟你走在一起 慢慢調整正在吃的綜合堅果 裡頭有比較低音的葡萄乾 慢慢的喜歡你 慢慢的牽起你的手但不告訴你 慢慢的把路走完 慢慢把路
原來我的後腳跟一直在推的 不是糞球 而是金桔 這樣很尷尬 怎麼會對我那麼殘忍 在死後才告訴我 你並不是一隻 糞金龜。
花瓣落完了 無聲無息的 如果從來沒有落過花瓣 也是可以的 花瓣落下的時候真的很美 今天的午餐多了一樣 巧克力蛋糕 兒童節特餐 我每年還過兒童節呢 不過也行的 嗯 吃的時候會有淡淡的苦味 嗯 如果苦 就
窗外白頭翁的聲音 無論我用沖水馬桶沖過幾次 都沖不走 它們比我的佔有欲更多 我要的只是重複 而它們要的是 重複我的重複 跟你要的一樣 不過你要的也並不是太多 突然停下來也是可以的 不過你總是不說 總是
加拿大蓬草的內心戲很多 一會兒是高空彈跳 一會兒是獅子吼 最常作的動作是凌波微步 之後跳火圈 最難的胸口碎大石也是 天天都在上演的 它裡頭一定有一個豬隊友 一定是一個蹩腳的特技演員 需要替身的時候義無
今天早上下起櫻花雪了 你在那頭我在這頭 你的長指甲要來掀開我這頭的泥土 在地上翻滾起來的我 還好有比你捲得更快的草皮 有時我比較希望自己像是一個捲尺 你在那頭而我在你的雪裡頭 前端勾住你的肩膀時 就立
剪斷的那根頭髮比 時間到了就會自己脫落的那種 來得更輕但更快落在地上 我都能夠辨認哪一束 有平坦的脖子但是具備鋒利的過去 或是粗糙的以前但是我理解未來竟是無恙 我同時可以用左右手拿起兩種不同的頭髮 保
或許我抬起下巴的時候 才能看到更多的星星 或許那個經常責備你的人 就開始歌頌你 把你眼中的沙 看成實際的光因此 能一次回收乾淨 對於環境保護我總是不餘遺力 那麼悲傷的事情竟可以再製一次 且沒有毛邊 讓
日子就像是瘸了一隻腳的狗 不動久了 如果頭和垂下的尾巴都不看 看起來就是一張桌子 四四方方的海平面 有盤子跟著船移動 慢慢的滑行到沒有了感覺的地方 如果船也不看只看盤子 那盤子裡頭的水也是斜的 並不特
夏天晚上的雨 只落在圍牆內 忍冬花不小心被我撥開 看見裸露的誠實的 腐爛的根那裡 至於圍牆外的另一種夜裡 有沒有其它的雨停留在 橢圓形的對生葉上 或是打落了多少花冠的白色 我一點都不在乎了 那是明天清
天氣微悶而遠 一直吹著氣球的人流汗不止 但拯救一切的人通常不是他 也不是天生長的像針頭的人 就能免於流汗的命運 這樣的人把汗藏在腋下 祕密滋養紅色的雨林 這種人不用出力氣 只要像一根針一樣 剛剛好活著
傍晚的天氣濕氣凝重 在路旁抽菸的路人貢獻了些什麼 但是剛飛過的飛機引擎聲 貢獻更多 停在黃花上頭的白粉蝶 拍不動翅膀的時候最多 前面一整排開花的黃金阿伯勒 如果不戴眼鏡的時候 看起來也不少 天空又飛過
最喜歡作的指甲運動是 把蚊子造孽出來的墓塚 刻上十字 這樣我就會記得 在最中間 是你以後的夏天 癢過最多的地方 如果受害面積太大 那就需要用指甲尖刻上井字 井字鼓起來 就是一個更深刻的字 因為分開越密
我所了解的夜晚 是經過一節一節的雨傘 一開一合 降落下來的雨 雨沒有顏色 只有刻痕 比較深的 容易惡貫滿盈 淺的就落到盒子裡 熱淚盈框的時候 眼睛會知道 一直都很想早睡 躺平最後一隻雨傘 把自己折疊起
剛把車子停進一個停車格 有時間計數的那一種 會讓人感到緊張的那一種 我不能在往後的路上因此就死了 從這裡到世界末日的路很長 我走不滿 收起費用來會傾家蕩產 但不是我會感到緊張 我已經無法緊張 看著我的
馬路前方的那個人 在脖子上掛了一個牌子 末日到了 但並沒有說是他的 還是路人的 或者是我的也可以 旁邊的電線桿的確比他 更接近天國 至少在高度上就有差別 它安安靜靜的 讓雨水擦過變乾 不比麻雀喧嘩 或
來到校門口看到她時 一個人萎靡躲在轉角的縫中 面對牆壁合身而安靜 她不敢看經過的路人 別人都在嘲笑她 但是明明並沒有 另一個男孩也在腦中罵她 從高三罵到現在 說她真變態與好色 什麼事都作不好 她對他說
如果愛像蝴蝶 拆成兩半就不能飛了 所以愛不可以像蝴蝶 愛應該要像蚯蚓 一起吃土 一起吐出泥土 如果遇見鋤頭鏟下 就斷成兩端 一邊開始是處境 一邊以後是夢幻 一旦再生之後 就永遠不再相見 但依然疼惜彼端
步下這石臺階 看得出池水如螃蟹向上 翻剪 幾條魚忙著縫紉 穿梭在浮印的皺褶裡面 一張忘了倒影的漁火 笑不出寫詩的蝴蝶,岸上 垂柳的秋天 誤認我是遙遠 而遙遠的 該是愛情吧 遙遠的該是一架潛水艇 如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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