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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醜陋的人開一槍 人們開始歡呼 分不清楚掌聲 是誰的響亮 看一個醜陋的婦人走過來 看他們用眼睛射出槍榴彈 因為她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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櫥窗裏的模特兒少女 有著堅挺不垂的乳房 整個冬天她的上半身 都裝了鷹架 那些玻璃上的施工痕跡 跟一場雨 跟一群男人喜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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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開石頭 你流動了 泉水冒出來 流往低窪的臉 晶瑩的眼淚哪會曉得 往哪裡流 可以成雙成對 反正石頭已經燒紅 熱水燙熟了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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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著每一條的肌肉 但是不控制我的腦 他也是殺喪屍的高手嗎 為什麼可以同時讓我扮演 活著或者 死著 我知道他現在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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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一切不明飛行的靈感 像戒夏蚊叨擾 戒熱烈、戒深邃 戒不能反摺深邃 戒不能放下 戒特別無人傷害 戒邏輯學分越了界 戒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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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把彎刀 砍傷過六歲的山豬 咬花過十六歲時的母親 切除過二十六歲的桃花 挑過三十六歲的磚頭 撥好時間送給我的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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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橡皮擦 擦掉了一個窗子之後 鳥就飛不過去了 他決定用筆再畫一個橡皮擦 那是留下來給那些生氣的鳥 最後擦掉他用的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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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手中的那座 湖濱的小屋 折疊起來 會變成立體的浮萍 我一直幻想 小屋裡的作息 慢慢鬆開 小小的燈火 推著瘦瘦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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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很短 很短喔 有多短 這麼短 到底有多短 很短 非常之短 你把嘴巴 湊過來 這麼短 你把嘴巴閉起來 那麼短 我把你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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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鑽進 你丟出來的 每個甜甜圈 我喜歡 甜甜的聽你 說謊 我喜歡我只是 一隻單純表演就能狂喜的 瓶鼻海豚 我喜歡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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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雨的夜晚 我在曠野中躲雨 我跑到什麼地方 時間就蹲在那裡 等我 每一隻秒針 都在躲我 或切碎我 我太容易發現它們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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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羊今天 又找不到路回家 路像蝦子 一直亂跳 得狹心症 一直轉彎 迷迷羊你現在 還不可以進來 我現在很忙 在石頭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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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 的下午 午睡像過馬路 那麼小心 小心別看風景 風景都不是真正愛你的 小心在秋天的行道樹下 一片落葉就能夠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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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我 在身上的問題 一塊布 能懂它發出來 油油的亮光嗎 舌太新穎 先進的彈簧 外表配合人格 操多國語言 但只對她說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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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死 一顆蘋果 不要讓它 浪費感情 生出鐵鏽 慶幸我是一條 鐵錚錚的漢子 可以如此 不傷天害理 對於無法再改變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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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打電話給你 已經很久了吧 我相信你已經 翻轉過一百萬次不同的海螺 你將精美的話 吞到肚子裏去 再反吐回來 溫柔的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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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在天上下雨的時候 奶奶一個人在房間淋雨 我那年十歲 大家都臥倒在水澤的倒影裡 可是我卻躲在遠遠的地方看雨 今年奶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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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退化 退化再退化 退入一開始 長滿藍綠藻的海洋 後來又開始進化 一再地進化 又回到我們以前第一次 上岸相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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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拉太瘋狂了 無限彈藥與血袋 拿著散彈槍對準骷髏人 骷髏人是打不死的 與蘿拉的正義感一樣 新的一個關卡裡 我預知機關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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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非常害怕 它是穴居人亮亮的眼睛 它像我一樣害怕吧 有許多讓一切變潮濕的想法 現在我在黑暗之中 重新排列一整排的鐘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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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啊 不停地穿過春天的睡的 抽芽的鞭炮聲裡張開眼睛的 燕子是它嗎 是那場不對稱的關係描述的 無怨無悔的旅程 卻一直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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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六號 大聲歡呼 同桌的朋友 沒有人抽到死 機器人太悲觀了 我們輪流主持 好 我們輪流去死 機器人太悲觀了 諸事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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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爺爺一大清早起床 飛過了小孫子的皮大衣 飛進了無人逗留的巷弄裡 北風爺爺把著大鬍子 飛進了床榻上 把每個飛不起來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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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彩的逼走五彩的 五彩的逼走 爸媽家的黑白電視 就被迫賣給樓下的老伯五百 還有許多尖頭鰻 曾經在這個屋子裡遊來游去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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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點眷顧我 一場冬雪 運河上的倒影收攏流光 直向白頭的屋瓦 我踏歸途之心 冷冽如昨 腳下之薄冰千重 硬履如往 四萬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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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 狼用整個背脊 彎曲雪 雪害怕斷裂 不停地下 整個冬天 我追尋過深的獸印 忘記此際春鹿 已現蹤影 那些雪 還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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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了皮的蘋果在路上行走 越來越黃 誰削了他的蘋果皮 把臉色變得斷斷續續 道路旁經過更多刀光劍影 他終於滿潮了 我想在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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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台紡紗的機器樹 在夜裡輕輕紡著 自己的獨腳舞 如果讓檯燈閃爍 你的臉就會是劍譜 它不會刮傷鍵盤 只會在螢幕留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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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捕捉不到風 那麼 就讓它過去吧 風還會再來 有一天一定會吹響 我們藏在口袋裏的鈴鐺 不要問風往哪兒去 它沒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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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中 我坐在車內狹窄的空間裡 在雨中 我靜靜不語 因為在雨中 車窗上滿佈雨滴斑斕的背影 因為就在雨中 我在詩之中 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