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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死 一顆蘋果 不要讓它 浪費感情 生出鐵鏽 慶幸我是一條 鐵錚錚的漢子 可以如此 不傷天害理 對於無法再改變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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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打電話給你 已經很久了吧 我相信你已經 翻轉過一百萬次不同的海螺 你將精美的話 吞到肚子裏去 再反吐回來 溫柔的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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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在天上下雨的時候 奶奶一個人在房間淋雨 我那年十歲 大家都臥倒在水澤的倒影裡 可是我卻躲在遠遠的地方看雨 今年奶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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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退化 退化再退化 退入一開始 長滿藍綠藻的海洋 後來又開始進化 一再地進化 又回到我們以前第一次 上岸相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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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拉太瘋狂了 無限彈藥與血袋 拿著散彈槍對準骷髏人 骷髏人是打不死的 與蘿拉的正義感一樣 新的一個關卡裡 我預知機關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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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愛非常害怕 它是穴居人亮亮的眼睛 它像我一樣害怕吧 有許多讓一切變潮濕的想法 現在我在黑暗之中 重新排列一整排的鐘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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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啊 不停地穿過春天的睡的 抽芽的鞭炮聲裡張開眼睛的 燕子是它嗎 是那場不對稱的關係描述的 無怨無悔的旅程 卻一直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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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六號 大聲歡呼 同桌的朋友 沒有人抽到死 機器人太悲觀了 我們輪流主持 好 我們輪流去死 機器人太悲觀了 諸事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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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爺爺一大清早起床 飛過了小孫子的皮大衣 飛進了無人逗留的巷弄裡 北風爺爺把著大鬍子 飛進了床榻上 把每個飛不起來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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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彩的逼走五彩的 五彩的逼走 爸媽家的黑白電視 就被迫賣給樓下的老伯五百 還有許多尖頭鰻 曾經在這個屋子裡遊來游去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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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點眷顧我 一場冬雪 運河上的倒影收攏流光 直向白頭的屋瓦 我踏歸途之心 冷冽如昨 腳下之薄冰千重 硬履如往 四萬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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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 狼用整個背脊 彎曲雪 雪害怕斷裂 不停地下 整個冬天 我追尋過深的獸印 忘記此際春鹿 已現蹤影 那些雪 還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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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了皮的蘋果在路上行走 越來越黃 誰削了他的蘋果皮 把臉色變得斷斷續續 道路旁經過更多刀光劍影 他終於滿潮了 我想在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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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台紡紗的機器樹 在夜裡輕輕紡著 自己的獨腳舞 如果讓檯燈閃爍 你的臉就會是劍譜 它不會刮傷鍵盤 只會在螢幕留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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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捕捉不到風 那麼 就讓它過去吧 風還會再來 有一天一定會吹響 我們藏在口袋裏的鈴鐺 不要問風往哪兒去 它沒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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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 我的身體裡長著 許多愛麗絲的耳朵 一片又一片 倒掛在樹冠下 像心臟樹下的蝙蝠 是這麼身不由己 不能一個人獨自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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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不被自己所愛 推開浮萍 淨空自己 荷花也在瞭望星空 水面的魚 於是杯弓蛇影 一整夜不被自己所愛 窄窄的肩 翻覆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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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裡也認得出 你不是我的真性情 你不夠自由 不夠 明白 明明白白我的心 可不是 我月如深鉤的 指環都是你的細節 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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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 行走於河岸 側著頭 痠疼起來 越行越深 直到 魚群躍出 跳過黃昏的彩虹橋 跳進更遠的金星 河流的盡頭 是時光的鳥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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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不被波及 與命運有關的光景 都呈現如此清澈的倒影 所有想法 都爬上木槿 說成黃色的花朵 所有的沒有想法 都被驅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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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花開出芒花 開出態度 走不動了 就依它吧 它是雨中的飛魚 跳 跳進原野的寬口瓶子裡 伸出手指 我便也下垂 變成小梳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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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在哪裡 躲在老母雞後面的 一群黃毛小雞也懂 九月在哪裡嗎 九月行走緩慢 像病倒又不聽話的草蟬 在芒草的刀子裡療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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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剛接受 我最後一個黃昏 今天最後一個黃昏 很黃昏 嚥下最後一口暑氣 遠山有芒花 跟著學輕輕 輕輕我的夜晚 我的紫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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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慢的 和風一起慢 風在哪兒 哪兒就是第十七行 第十七行的開頭是 過去的 你要輕輕吹襲 風兒吹向第十八行 往十九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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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愛黑貓 當黑貓愛上我的時候 我該怎麼辦呢 它喜歡亮亮的燈光嗎 喜歡我喜歡的沉思嗎 寄一封信給那隻貓吧 用所有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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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不應該這麼快就浮上來 在最近死海的生活裡 沒有人拋下星星索 喊救命的日子裡 屋頂上都是過路人嗎 起碼不應該再潛進百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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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浮萍認真的樣子 它們一起用微小的力氣 推動水流的方向 我也看過它們如何放棄 然後被沖離 我見過最誠懇的一片陽光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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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朵花的顏色 感染我 我的秋水 我秋水上反折的身體 紅色的花落下來 游進去 也有他說好要離開的冬季 準備兩個枯萎的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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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零九分 我進入 陌生而荒蕪的白 放一棵樹 用手掌推得很遠 慢慢變小 直到看見鳥 飛不起來 我的焦慮畫上一群 青色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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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偷吃了我的心 告訴我 它有沒有嚼勁 味道如何 甜味有沒有 吃它的人 必是黑夜的美麗客 在空心的胸腔裡下放 一隻畫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