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微悶 我所知道的溫度熱而遙遠 在那個夢下頭午睡 跳不過那片牆的那隻貓 更加遙遠妾身未明 非常相信現在所看到的 感覺陰涼且真實沉緬於 某些局部的無力 反摺了一切 在遺忘與風乾的遠方 即將被更正成新的
如果雪堆積在黑色的樹枝上 那麼我就會感覺 有了一雙粗獷的臂膀 雪會用最不透明的繃帶 敷著我在肩頭上日落處的傷口 彩霞永遠都是燦爛的屏風 微風帶著雙面繡 一針一針在回憶中裁縫 當雪融化之後 我會伸出黑色
原諒我的離開 束手就擒就是一切 它以前是囫圇吞棗 以後更是深沉 把窗邊推成港口 便是那如如不動的悔意 悔亦刻苦 在雨中保存 旅人的溫室 願秘密往裏頭生長 感情的世界抵毀陰霾 那也只能是 一封信的清償
無風的那個下午 我坐在一片白樺林裡 練習被一陣微風整除 天空被雨傘旋轉拋落的雲朵 放映在水澤之中 一度長出眼睛種下眉毛 但又隨即消失無影 用針去刺探寧靜的底線 用手語去賄賂玫瑰 有時風從肩膀上擦過 有
天氣微悶 我在霧裡等你 我們互換顏色 但不換身體 你留在這裏 把我撥開鬍子 此時我是你的開關 你將怎麼說而我會怎麼聽 你吐出金魚 在水草肥美的吻裡 我敲鑼打鼓 菩薩你的低眉。
把我連接在雪中 我便要呵氣去追問 可以讓多少雨雪 真正變成雨滴 我們的曖昧已經活得夠久 並且也無法死透太多 我喜歡看著你 穿一件黑色大衣 揹著你看著自己消融的樣子 雪一點一點的也像血 不節制但美好的紅
就要這樣黑著過去 鋸斷所有的路燈 你不需要影子 影子不比身體誠實 月光比較虛偽 儘量工整 讓人看不見皺褶 比較適合你 陪著你自己一個人 在江湖行走 珠圓玉潤 不偏不倚 一點都沒有機會跌倒 如果你跟影子
微風吹著那些石頭 陽光與樹的影子在上頭說話 它們還在找我嗎 現在我只能是漣漪 不再是一陣長浪 蟬聲翻遍整座森林 也不將再次找到我 我應該只是一場疑雲 它自己本身無法證實存在的 當時的露珠。
一段一段不停說著唇語的我 正在敬我三分的那片白牆這片僵局 不斷不斷說出來的壁虎不斷不斷留下的尾巴 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就一起手牽手跳上熱氣球高飛遠走 就屬於那種結構封閉的感官感官 如果現在有人要摺一隻紙飛
我們睡著之後 海就只留下一座城市 沒有任何魚類可以接近這座城市 我們便可以在這裡談一次簡單的戀愛 或者我也可以逕自宣布 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 我們會在十萬個水族箱的見證之下 完成一次基本的手牽手逛街儀式
黃色的街燈太明亮了 我已經看不到了天上的銀河 讓你看清楚腳下的就是生活 那些柏油路上經常隆起的東西 年輕的時候喜歡探討本質 中年的時候討厭真相 看到滿天繁星的感動有時也會有的 那是在被你愛上的時候 那
聽說今晚會下起雨雪 消息來自一隻路燈忘記以訛傳訛 沒有關上窗 冰的 但不是太冰的水 還有點機會 但是不大 有些結晶 沒開燈肯定 長不高 但是我猜它很容易 看了就忘掉 粘粘的 都有六種伸出的肩膀 到底總
就這樣把一杯咖啡給喝了 像約了你在一個黑色的房間 有所為有所不為的 就這樣弄舊了一個下午 把純潔變得更像泡泡 然後就這樣就這樣 就這樣開始吧 就這樣失去 一點點善良的心腸 從朋友變成特別的朋友 最後死
當當當當你是一瓶白酒 然後然後我就只能是烈火 我瓦楞瓦楞的浮過來 被一波一波的雪銅 二百二十磅的風 對質過我們的鎖 把它吹皺 集中托高起來 爾後爾後就是銹介入 硫酸銅每每都在驀然回首 我們經常克制也會
蟬聲守衛著黃昏 紅色的陽傘收攏雨聲 鬆餅很愛拿鐵的手臂 彩霞對質背後的光 法國音樂很類似 可樂愛上長島冰茶 我的舌頭種不出 感情一模一樣的龍舌蘭 檸檬像左肩上頭的星芒 環紋蝶不愛我微焦的左肩 它更愛翻
你開始決定等待的時候 整座城市的燈火為你照明 你終於決定了在某一個階梯坐下來 而遠方就會立刻裝滿他的味道 在遙遠的地方選擇搭上捎來的紅二 彷彿那個人就會抱過來一個甜蜜的符號 當蝴蝶在車站遺失了蘭花 你
黑夜上頭的海 幸福的卡路里 燃燒星星的稻草 我像紙團一樣被打開 被開天窗 丟出去 在一起都費解的 星宿海 上頭有一隻海星 正像你握緊 我的拳頭的星星 盤根錯節的兩造 不能只是你 也會有我。
小紅花開走了 陽光 的停機坪 雜草就吐回除草劑 回到蓊鬱的心情 Sometimes有些事情 總是吞不了 一說就一下子 說成了 濃霧下的紅海芋 Of Course有些事情 總是會說出來 如果不說 就離開
只有在水中報數 水仙才不會發現 鴨子已經 游過幾次 身旁的情敵茉莉 只有在水中報數 你才不會一直問我 我們的愛情是否能夠 繞過此時此際 陽光的諮詢。
當盛夏已經結束 風鈴還發出聲響 這城市需要嚴選守衛 哪怕只是一個行竊之人 也該關注 在雨裡頭 拉一隻偷來的小提琴。
當微風變得容易被收納而 我認養七十幾個日子的公園已經 許配給一隻腐爛的候鳥 現在每棵樹有它自己的潛望鏡了 它們有自己的意志與海上 有專屬可以後悔之事 或閃爍其詞的峽灣 你在每個元宵節都派吉野櫻 來我這
它說要好好想一想 它拿起報紙 一個字一個字 進去迷宮裡想 外頭有一台車子 把電線桿撞斷了 但依然在想 救護車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 但依然在想 真希望它能一次填清楚了 那些以前就一直克漏的字 要一次補好那
昨晚沒有燙好的白襯衫 今天穿起來就一直感覺 像一顆微裂而且儘量維持 和諧的雞蛋本身 在一群新鮮的蛋體旁邊 是那麼難以釋懷 註定了世界末日那一天 你是最後一個因為 不完整 而獨留下來腐爛的人。
最後一個颱風過完之後 夏天就斷線了 還來不及回收回來的一隻蟬 在外頭流浪 他也一樣在外頭流浪 他不適合賒欠愛 在公園的樹蔭裡 猛然低頭 都是秋天裡報備掛失的人 但凡只要慢慢抬頭 它竟然也會看見你的零亂
進入森林裡的一隻兔子 聽著樹上的禽鳥歡樂和鳴 就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陌生的勃起 牠並不排斥那種害怕 但也不會突然勇敢起來 牠是一隻政治正確的 溫柔又善良的兔子 牠走出森林的時候 沒有變成老虎 除了毛
那些你不要的精子 就要離題了 就要拎起鞋子 在路上尋找新的意義 它們也許可以最後吶喊光 以及那些鞭長莫及 但它們知道命運 都將是風聲揉揉 當那些我也要不到的卵子 也在肩頭上慢慢 變黑的時候。
約了一個叔叔到海邊去看海 當一個發炎的分母 如果有浪來就要約分 如果有風來就整除 如果不清楚四捨五入的意思 就可以問那個海邊的叔叔 叔叔總是說他出現的時候 就是要收工了 規定只能帶著自己的鞋子回家 不
我在樹下等待 一陣風吹來 然後葉子落下來 飄在我的掌心裡 我於是成為了一個先知 要繼續成為先知的父親 必須坐回到前一個下午 成為它的祖靈 要繼續成為祖靈的父親 就要坐到更遠的地方 才會忘記了自己的姓氏
像一隻老鼠一樣 握緊一隻荷葉的傘柄 用最小的耳朵 聽取最大的意見 把雨聲當成乳酪 比死更有感覺 死比較繁瑣 但比較明確 死就像一隻黑貓 在很黑的地方 伸出潛望鏡 浮上水面伸出爪子 把你帶走 那些繁瑣的
在一個冷冷的午後 秋天把能夠被握住的 都握紅了 我靠著的一隻銀色鐵欄干 是唯一無法被愛制服的肩膀 沒有被雨想過的那些屋簷 上頭又堆了許多不明的瓦礫 看起來它又變得更複雜了點 這就是人生吧 大家都是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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