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雨 是霧做的 會過去的未來 直說是星星 裝了一個人在裡頭 看她之前買醬油 現在想詩 跳逗點 複寫紙複寫 海的詩 被裝進瓶子裡 等待最長的竹籤 發光的指尖寫 海的詩 被鐫印在沙灘上 貝殼那樣變動的螺
在橋上 替橋想什麼 在一次性漫步上頭 在但是中乾燥 又磨彎回來 水都是哭的 流過的尖沙 鵝卵石是專業的光 思考太陽 把臉磨出一個洞 洞是開著十年的櫻花 在橋上落下來 紅色的信收到一封 掛號已經多年的船
棋盤 是一條長長的管子 河流 把葉子下在河裡頭 起手無回大丈夫 讓我難過的 現在的眼睛是一瓶果醬 嗎 必須下更多子 救一點時光 救命 救浪費的日常 救煩躁與發黑的錶 晚上救月亮 早上救肺臟 外頭都在車
這當中有一些分岔 有一些不應該 很像頭髮 但是不太一樣 有黑被分出去了 從鼻子的兩側 很像眼淚 但是又不像 有點像一條鄉間小路 被走過兩個很寬的故事 一會兒是蜘蛛 一會兒是蝴蝶 很像男生和女生 可是還
坐著的自然界不會飛翔 草木已經在裡頭生長 大葉子配大片的陽光 小型蕨類適合黑暗 草木己經開始生長 兩萬公里長的夜晚 月光與日照接力在想 草木確定己經開始生長 森林裡殺青的橋段 確定只有我這個臨時的特技
一隻蟬變成樹的聽診器 麻雀變成它的醫生上帝 在還沒有聽出什麼之前 就讓牠多聽一會兒吧 之後就隨便你 我也不管 派鳥來數落蜻蜓 用蝙蝠來追問蚊子 因為黃昏已經來臨 損失幾個八分之一的音節 仍然聽起來 還
「剛剛」在黑暗中寫詩 其實外頭也是滂沱大雨 閃電找不到落單的人 只能用亮光空轉 在失去一整行句子的地方 整理出撐竿跳的距離 我看起來更像一隻竹杆了 被雨彎曲到不能再彎的時候 就做了一點比喻 雖然它比較
我停留的地方 是雨季裡爬得最高的一間房子 等最後一包乾燥劑用完了 消防瞭望塔就可以 穩住與回顧 下頭那些蛙鳴 也許房間也非常緊張 害怕行李還沒有被整理 我想我也會是如此的 所以我急忙把窗戶打開 遙控器
我不能說出那個祕密 草會長得更長 埋葬我的嘴巴 羊群會吃掉草 然後道路顯現出來 鳥巢會被貓修好 裡頭的蛋會被發現 然後被路人指指點點 我那個秘密 不葷不素 不油不膩 卻無法百毒不侵 你現在不可以 對我
夏菫僅次於我 僅次於你 夏菫知情不報 僅次於陶胚乾燥 僅次於星期六 我有一頂藍色的帽子 僅次於我的細肩帶 夏菫有一個黃色的渡口 只想約談你的獨木舟 僅次於輪廓我計畫拍拍你的崚線 你抱抱我的丘豁 夏菫被
不要看見一隻烏鴉 我會想起沒有穿著胸罩 我想故意這麼叫 但相信牠的黑更為純真 牠沒有惡意 我也沒有因此善良 牠沒有善終 我也沒有因此下垂 喜鵲在男人身上 從森林走出去 變成漂木 不是我願意讓牠們孤零
只有巴哈瞭解我的儲存空間 是健康的 如果有人會用我的語言內診 那一定是巴哈 巴哈化成了灰我都認得 不就是醃過的鼻子 喜歡蘑菇的森林 亮的微笑的巴哈 一字馬的巴哈 鐵的巴哈。
水族館真幸福 它開放在蓮蓬頭裡 第一道陽光的醬汁射進房間 我是多麼生氣 黑夜一直那麼聽話 貓頭鷹甚至還在按摩 老鼠的心 這裡到處都是王土 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把假死的春天魚群 丟在我家。
他在風中 推松 逆著風 推松 不如說 一起被松所推 推到遙遠的地方 但還是擁抱在一起 我就是喜歡這種 蒼茫大漢的琵琶別抱 人松合一的境界 一直推送推送 響徹雲霄。
雪片被呵氣打斷 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有的是雪 沒有人理會傳教的方式 他是傘兵就可以 就可以一直丟下我 去看世界的奇景 他從來都不是突然出現的坦克 沒有一朵玫瑰會被真正壓死 只要早上出門時保持清清爽爽 跟
露水和汗水一樣有效 特別是野花的姻緣 我說的是中醫偏方 有十幾隻蒙古蜜蜂 對我如是我佛 一時當歸、熟地、川芎、白芍 在煎壺裡下起雨來 我就嬌喘微微 他們天生註定庸庸碌碌 是十六種人蔘與杜仲 它們用煙囪
其實是一個芭樂罷了 多一點點像不能經常開保險的手榴彈 而大部份都在走路中虛度 但是這麼說它會生氣像一個小孩突然不想要糖吃了就 直接抱住我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果菜榨汁機難道你不知道我有閃退的過去 還沒有確
其實他們並不 如他們可悲的寂寞想像中那麼迫切 需要一切勇敢的來源比如 要求一座大樓需要露出他的鋼筋 還要堅持發亮 還要發亮和微笑以及更加隆起以密謀虛空 應該多讀論語又或者也讓我們一起大聲唸有朋自遠方來
突然喜歡風扇 就派手指頭去愛 愛如果把喜歡打敗了 我的房間就會燥熱了起來 馬達是更無辜的未來 但是顯然比過去更為安全友善 手指頭如果是有效的登機證 你也許就可以自行飛翔 但是他說我掉下去的樣子最美 他
我開過一群狗的 私人會議 我開會的時候 都是荊棘 那隻狗看我 另一隻狗也看著我 我沒有看著牠們 我看著床頭的金色欄干 金色的反光特別好看 一陣一陣的反光像海浪 每片瘋狗浪襲來的時候 我就離上岸的距離多
含羞草在眾多模仿者之中 自在的呼吸著 微風摩擦摩擦 只有他是最熱的 手掌最大 正被我旋轉 他是不怎麼擅長在中途 發放白色的煙火 我也不急著歡呼 或是呼救 我每個好奇的姊妹淘都在旁邊 用不同的角度觀摩我
兔子的臉一向是 被我撞了 像紅蘿蔔泥一樣的So Sorry 我愛你 被吃進去 我擔保牠們會一直在裡頭溫馨 我要自己一個人 把公車開往夏朝 他可以抽第二種煙了 我的煙癮已經善終。
一隻蒼蠅在午後的床前 守衛一片紅色的唇印 愛人在揮舞他的火車 我讓出枕木 露出故事線 口令是 「難道你就不怕迪克」 把我摟得更緊的 非常可能就是迪克 非常可能就是 正在浪頭上著火的 迪克 我第一次愛上
他喜歡櫻桃雪糕 融化在我嘴裡的樣子 彷彿他就是我的繩子 而我是一張椅子 他遇見的每一個抵抗都是 一隻倉鼠在草原上 常常緊縮預算的日子 不是我故意那麼緊張 誇大裂縫的層次 要旋開我的木螺釘 需要正確的角
按摩浴缸 十五公分高 用吻插電 用啤酒花的泡泡 當成開瓶器 然後他進去那裡 拿吹風機 吹開它 怎麼會有這麼聽話的霧都 它是無機而滑溜 象牙的沒錯 橋墩我舉起來四處遊走 我笑翻了 便隨便了任何一個倫敦鐘
不需要語言的世界 散落滿地 縮小一點 便是他手中的一棵樹 五官高亢 抓住另一棵樹 像倒立的陽隧足 也許是失去早晨 合法的偉人時代 管子形狀的面膜 是吃蝴蝶結的兇手 他就像貓想要闖禍 用尖指甲刷我無限的
給我 你的糞便檢體 多瞭解你是好的 那是你不要的一個部份 從裡頭便可以瞭解 你想要我的那個部份 那個部份不能帶著血絲 顏色均勻必須沒有特殊姿勢 靠近根部的地方 就會紮實 我也不想要驗你的血 我已經知道
那個長短不一的句子 一會兒是「我愛你」 一會兒是「我非常愛你」 再過一會兒就是「我仍然非常愛你」 我真的能夠體會 我的白紙足夠讓你溫柔地寫滿 甚至可以一晚 編成幾百首兒歌 「我覺得可以寫得再深入一點」
頭髮變得更捲了 在模仿鼻子 吃水太深的時光 插上笛子 它們可以上下樓梯 專制一點 會很容易摔壞 一隻抽水唧筒 一定會有隆起的 都很聽話的海洛英 或是一般般伶俐的 被口語化的小蘭 他在對稱中的雪地裡遊走
蝴蝶是恥骨變的 我捏給各路英雄的陶胚 他們把我早上的貞操帶走 然後沾著我的血殺敵 他們喝下死敵人 在另一種早晨沾來的經血 提著我送給他的 枯竭的水瓶 他們在戰時呼喊的 並不是要殺死你 他們呼喊的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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