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要跟我說一個天大的秘密 叫我發誓絕對不可以再跟別人說 我發下毒誓一定會忘掉 然後他就不說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這麼容易 輕視可以忘記秘密的力量 我沒有辦法進行更進一步的 失效分析 他後來還是告訴
星期六 適合當殺手 我快意的宣告 待會兒我要上市場買菜 中午想吃雞湯麵 決定雞並不是我殺 牠們都是想著死 就突然死了 我只是一個撿屍的人 但冠上一個殺手的名號 會讓我覺得慈祥 這畢竟也是一個 替人贖罪
已經第三個秋天 我坐在一樣的公園裡 一直都沒有把那首 沒有歌詞的歌唱好 或唱得更壞 我滿足不了每一個秋天的落葉量 今年下半年的業績一定更不好 想要跟我的老闆好好談一談 但是他一直不在 他在很遠的地方
不能僅僅只是一個 交叉相乘互相抵銷 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 如果你乘上我的小三 我也乘以你的小王 大家就可以圍著爐火 錯開男生女生手牽著手 一起唱歌跳舞旋轉 到二十八個世紀那只是剛好而已 剛好介於無視
今天鼓起勇氣接了一通陌生電話 幸好只是一通催繳帳單的電話 只有兩千三百萬分之一的機會 我會繳不出對方要的東西 就會直接掛斷 甚至把SIM卡拔出來 甚至把手機電源也關了 甚至把電池拿掉 甚至也會考慮再換
感覺到我仍然還活著的 是我每天清晨第一泡尿 灼熱的感覺比照白努力定律發展 一路燃燒著尿道而終於也要死在 這個冷淡的世界裡 它是那麼的無辜 是我一生之中最順從 最不想抵抗的時候 只有愛別離才能造成邊界
找不到一個地方 在都市裡頭 可以大聲說 對不起 我想跟早上第一個跟我說早安的人 說對不起 我沒有跟你說晚安 就讓你走 讓你一個人在夢裡發抖 旁邊卻沒有我 我也想跟中午第一個跟我 說午安的人 說對不起
總是試著不讓這個星空裡的 另一種星空感到孤單 不同的平行世界都會共用 同一座星空的原因不外乎是 因為你曾經說過 好想跟你一起在山上的草原裡躺著 看天上的星星 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 最靠近你的第二顆恆星
賣早餐的攤販在今天 出現了一個賣貝果的女孩 傳說中神出鬼沒的貝果女孩 純素純手工 純微笑 藍莓起司蔓越莓與原味 她賣四種不可能 混淆在一起的貝果 記得她也是喜歡吃貝果 我這次只想要買一個原味的 這種最
不要愛我的時候 還混雜著別人的味道 你要好好吻我前就要丟掉她 你已經不再愛著愛麗絲 你說那是一種層次 最後一束曾經抱緊她的神經突觸 已經死在最後一次 在秋天罹患的破傷風裡 那你為什麼還記得這件事 她的
當他懂得愛的時候 他已經結婚了 當他更懂得愛的時候 他已經結婚了 當他懂得別人的愛的時候 他已經結婚了 當他不想懂得愛的時候 他已經結婚了 當他不想要再愛的時候 他已經結婚了 當他想要再愛的時候 他已
最近對於放在客廳桌子上的兩顆香橙沒有人吃 慢慢腐爛發白而呈現癡呆的樣子 感到厭煩,昨天發現的一根灰色陰毛 想要除掉但想想為什麼白色頭髮可以是智慧 但灰色陰毛卻是鬼雄,感到厭煩,對慢慢衰老的鐘就像我 無
剛飄落的黃色木槿 裡頭有一隻亮紫色的甲蟲 它們抱著一起掉在土裡 有幾隻在中途落下時就飛走了 剩下來的最後一隻 經常都會感覺特別的好看 它還蹲在裡頭抓住 那根細細的花梗 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它需要背負著最
想像喉嚨插著一隻筆 划行在一條彎曲的河流上 把一首歌唱成油油的抽象畫 抽象畫我是最在行的 所以每個聽眾都很識趣 不會對我要求說明意義 比較聰明的人會說喜歡 只有你一直不停問我 那畫板與畫框 都是我吧
天上的星星只會眨我的 不會眨你的 你還沒有揉完哭紅的眼睛 因為我喜歡你 我會等到你褪殼 這也算是一種沒被歸類的 槓桿原理 當你日後偶而在夜晚抬頭 看著天上星星的時候 你會想起好像有那麼一個 想讓你閃爍
如果你看見杯子裡的水 無緣無故在旋轉 那不是鬼 那是我正在自己的鹽水之中 驅趕自己的鹽 它們並不是多餘的才要 把它們趕到天涯海角 是因為好多年以前 裡頭都是糖 你就決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 都不許在糖裡哭
現在就是缺少一枚銅板 才讓這一整片曠野 完全成為它自己 但是它還是無法成為 一個完整的心事 只要任何人在這裡 說了一句提綱挈領的話 就會有了重點 讓風吹了起來 向另一邊傾斜 我站在蹺蹺板上 玫瑰還在生
才讀到一首恰好 觸動我心靈深處的詩 懷疑我就是在那裡頭 特別權充一個苦命的男子 因為他深愛的那朵花 開在別人家的窗台上 他發願自己要變成朝露 可以跨過黑夜 長成她每天第一個日出的種子 但是詩裡頭也暗喻
如果在好天氣裡想要買一點悲傷 就在社群網站 公開自己的國家政黨傾向 如果要覺得厭世 可以談論同性戀看法 不如你也來反核 提倡素食主義與安樂死 還有必要的死刑是多麼仁慈 你也可以說到宗教裡提到的神蹟 是
以前總是好奇 颱風草為什麼一直動個不停 後來失眠之後才知道 那是因為愛 後來清醒之後 還是感到好奇 為什麼當時不可以說停就停 就只是風而已 為什麼需要 再說起愛情。
夢見我得到自閉症的時候 是在一個山洞裡 當時外頭雷雨交加 裡頭只有我一個人 與我豢養的狼 跟我一起躲雨 我用僅存的火光 在牠的身體上作畫 那是我第一次 感到與肉身無關的愛 與感到愛過 或寂寞 那麼迅速
一直有幽閉恐懼症 在電梯裡頭 尤其一個人 沒有被海浪填滿的時候 感覺不到自己 被誰推著走 但一直被某種火車 迎面穿過 那個按下的數字 像一隻霧中的笛子 第四個故障的洞穴 又像第五座島嶼上 想念燃燒著鯨
把錶調慢十分鐘 讓它們有時間逃命 到別的地方去死 不要在此地追憶 終究已經無法抓取 夢摩擦著邊緣 不再發燙 風走過的雨 不再留住彩虹 我沒有夢見更多了 在裡頭你是說故事的人 而我只負責一個 提線人偶的
我要公開談論對現行殺人犯的慈悲 我讓自己變得更慈悲 我要同情那些受害者 讓自己感覺也被深深傷害 我要釋出對這社會的善意 提出教育的重要意義 它讓我感到興奮莫名 我也學會了用鍵盤指責那些 對壞人丟石頭的
先醒來的那個人 看著還在沉睡的我 他默默地在床邊坐著 像一束午後四點整的陽光 先醒來的那個人比較斜 做過跟我一樣的夢 在夢中我們充滿奴性思考 而現在的我 會是一個很好的對照組 我不可以那麼快醒來 他需
游泳的時候 發現自己 並沒有真的跟水連在一起 像一顆水銀滾在荷葉船上 隨時可以剝離 但是又像魔鬼氈的母面 那個比較想要被抓住 愛人的那一面 以及被愛的那一面 只是以為經過 就會回到原來的處境 在仰泳的
知更鳥的蛋是藍色的 你說它們真像是 天空的孩子 但是我覺得它們更像是 我們沒有過的孩子 我在你的眼睛裡 無法窩藏的孩子 當時我的手就是一朵白雲 梳著你的臉頰 你的睫毛就當成是雨 每一次你打破了蛋殼 張
聽著聽著就想要受傷 這樣其實有些莫名其妙 為什磨我總是讓自己 挖破了一個洞口 就想念起雙氧水 會讓我冒出白色泡泡的念頭 甚至我也想念起紅藥水 和黃藥水在一起的日子 在微醺的海床上 積極進取的樣子 聽她
美麗還是瞬間消逝就好 停留太久就會變髒 然後哭著說其實沒有更好 我們只需要拍張照片 玩家都是這樣 把它裱起來 在長長的棺木裡 如果鄰居抗議了 就裝在一瓶沒有力氣的雪碧中 有時候就搖一搖 也會像是咆嘯的
愛著的人是一個血人 每天吃鐵 變強壯 愛人的眼睛是 特別明亮的存糧 驚濤駭浪只對準我的小船 她的愛就是槳 當我也愛她並且多鋅的時候 她就滿臉通紅 深遂甜蜜的像煙 像谷地裡沖積 一直上岸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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