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讀到一首恰好
才讀到一首恰好
觸動我心靈深處的詩
懷疑我就是在那裡頭
特別權充一個苦命的男子
因為他深愛的那朵花
開在別人家的窗台上
他發願自己要變成朝露
可以跨過黑夜
長成她每天第一個日出的種子
但是詩裡頭也暗喻過這一切
無非都是小說的情節
你只能成為她日落的熟果
在第一陣冷風吹起時
一切就會立刻消失無影
我懷疑這是一首
只會指涉昨天的詩
每次一到今天這個時候
想到正在與陌生人共枕
被擁抱著的花朵
面無表情而且苦澀
無人可以再被深愛的晚年
想到被陌生人在烈陽下推著輪椅
就會特別特別感到疼痛龜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