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停止的時候 選擇在最適合的港口 看著虛無的遠方 對可能做錯的事道歉 再看看海能不能 慢慢體會 海如果浪起來 那隻飛得太低的海鷗 就會被畫完 海總是喜歡感覺 自己還是一個有用的人 在風再次又吹起來的
今晚的湖濱像長吻鱷 探出頭來的 是海尼根 看一隻稍醉的斑馬 愛看幾隻白鵝 或走在無人的拱橋上 當一顆走動的乳頭 一邊梳著頭髮一邊 看著湖水蕩開 當時她閉上的月亮 那時她閉上的月亮 裡頭那麼溫暖 你不可
我們下課十分鐘能探險的距離 一開始是教室旁的一株茶花 後來是操場邊的欄干 再後來我們已經到達校門口 一個在秋天裡會拷貝電影的池塘 我們牽手接吻與相愛 直到我們聽見了上課鐘響 然後匆忙決定打掉未來 可能
社區電梯裡貼了一張公告 關於在中秋節每年的 快樂動物屍體烤肉大會 今年還有抽獎比賽 無法現場參加的人 可以獲得一份 滷雞翅的安慰獎 以確保每個人 在佳節裡都可以得到 一致性的幸福 至於吃素的住戶們 因
爸爸第一次 在Line上遇見媽媽 一時間不知道 該說什麼 不小心傳了 幾次熊大抱兔子圖 過了五十年 媽媽那頭 總共傳給了他 五隻真兔子 當爸爸從詹姆士 變成饅頭人 學習按讚的時候 老莎莉卻已經快要 已
對於愛 一直是 偶而也是 地下鐵之類 田鼠之類 伏流之類 森林林表以下 蘑菇生長之類 千瘡百孔蟻穴之類 在黑色房間裡 斡旋之類 對於愛 也一直是 偶而也是 流光飛舞之類 玫瑰綻放之類 在星空下擁抱 一
撥開一棵樹 在湖邊的夏天 月亮是電話亭 接通一個特別的朋友 在水上按讚幾次飛鳥 等它們飛上來 讓一個位置給他 一起喝同一罐 鳳梨啤酒 陪他一起昏沉 在微風裡阿基米德 溢出一條影子 讓他站著有時 彎腰有
媽媽說 放一顆蘋果 在一串綠香蕉的手中 香蕉就會感到 時間不夠用 很快的就變熟了 可是媽媽不知道 蘋果最後是會死的 會慢慢變黑的。
3567號愛人再見了 謝謝你陪我一起聽完 張懸四張專輯 也陪我一路收盡 九度C的夜景 四十五點八公里的愛 沒有發牢騷 不需要我來打氣 更不會要求我 帶你回家 我是這麼窮的一個人 只能把你歸還給夜晚 你
經常錯過站牌 試著去忘記一件事情 再坐回來 試著去重新記得它 它不是那麼輕易 被遺棄 但也不能這麼容易被拾遺 比如總是想要忘記 口袋裡還有一朵 被壓碎的蒲公英 但是卻一直回想起 它在某個春末裡綻放後
地平線上的一棵樹 今年在腳下堆積起來的葉子 都快把自己也淹沒了 事實上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要不是我先決定變成 一顆腐爛的果子 你也不會那麼慌張地 從那麼高那麼遠的地方 不斷地落下 安慰著我。
聽說每個人一輩子能在地球上 配給到五萬個 可以陪伴我們一生的伴侶 我真怕我用掉了一個之後 其它人從此就會怨恨我 或是刻意把我忘掉 不過愛我們的那個人 也會有一樣的決定 這就是我們的前半生所遇到的 最公
把頭伸進金魚缸 浸在水裡頭 當成安全帽 遇到紅燈的時候 就可以在水裡 放聲大哭 才不管多麼透明 日常的陽光多麼明亮 如果眼淚可以注射在海洋 我就可以學習乙太體 消失不見的模樣 像臥底的水草 也可以畫成
最怕置身在一對戀人的情話裡頭 太容易變成一座海沙屋 裸露裡頭的鋼筋 像前幾天裝模作樣買的迷迭香 一夜之間全哭了 來不及參加它們的喪禮 我也跟著掉落了幾片致癌的石棉瓦 好好地下過了雪一場 最骯髒的事就是
風沙吹入眼睛 也就是受精的意思 帶著一點愛與命運 讓它有了孕吐 當眼框變成 紅色圍巾的時候 再讓它引流 也就是失去 看著天上正靠著 秋天的雲過日子 飛在自己照出來的超音波裡 喜歡任何一種蠕動的樣子 那
不要愛我 不然我會消失 到另一個海上 不要愛上一隻 量子猴子 更不要愛上薛丁格的貓 不然它就改變了 死透給你看 要愛我隱密如月光 遠遠地按著芒花的肩膀 不要試圖留言給草蟬 它們只是燥熱的風箱 我不想在
葉克膜 是一種送行者的月台票 給沒有坐在火車裡頭遠行的人 有足夠的時間 暖自己積著雪的欄杆 腐爛的木質部 在緊閉的車窗裡 像一隻擱淺的章魚 已經無法理解 海水以及一切關注送行者 給予的 旅行的意義。
在夢中丟下一顆明礬 水缸終於安靜 魚都變成捲積雲 而珊瑚的骨頭都透明了 沒有什麼再能直喻 甚至可以有理由放棄 都不需要再堆積鹽田 不會被責怪然後 可以一起哀傷 水草乾淨的像回憶 玻璃來去自如 都不是明
每天都在想像一種味道充滿 像海洋充滿水母 水母隨後也充滿海洋 到再也無法流動 逃離不了 我其實希望隨著洋流 在沿途隨機丟下分母 被消去的這一路上 像一個單純的孩子那樣活著 這是我所想到的 最好的最好的
史上第一本個人獨立詩集,30年精選,一次搞定,限量100本。880頁,12萬字,收702首詩,13個子集,重1.15公斤,4.4CM厚的字典型詩集。 春天逃城約在9/26出版,9/27 寄出十月初網路
匿名讀著一封匿名的信 感覺被愛 感覺每個小日子 裝在大強子對撞機裡 猛然遇見另一個小日子 就是一個小小的黑洞 要形成之前 吐納的方式 匿名讀著一封匿名的信 不可以去回覆它 我不知道再一次相遇 會是哪一
沙沙地抄襲一張地圖 模仿旅人健康的情況 用舌尖摩擦城市的鋼筋 雨是最小的鞭炮 經常想起一旦哭了 就想要扎人的咸豐草 而越加猛然 大雨落在無人的空地旁 在一個每個人一想到要回家 但不想喃喃自語 就一定會
被我變不見兩百六十六次的那隻白兔子 再也沒有跳出來 我懷疑帽子的裡頭 草原已經長好 這樣也好 牠應該會幸福的 我一直也擔心 我袖口裡的灰色鴿子 是不是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屋頂 可以進行一種 把屋頂變成肩
你正在看著我看著的 那個月亮嗎? 是那一個我們一起 看過的月亮嗎? 是那一個即便只有一個人 也能看到的月亮嗎? 是那一個不在一起了 也要堅持一個人看著的 月亮嗎? 是那個看著看著 就沉默起來 沒有聲帶
回家前 最後一次檢查皺褶 把手伸進去 怕指甲也受傷 遇見消防車 莫名其妙又漲滿 又感覺虛無 像摸黑的藤能摸到光 但摸不到轉彎 但願能有一點方向 像蝙蝠聽見蝙蝠 終於不是尋常食物的 恨不得聲納 也有點退
她還會撫摸我嗎 她已經按了牆上的我 她要開始的生活會多麼擾動 但想必已經與我無關 她不會再回來撫摸我了 我已經被一隻狼蛛仿冒 只有壁虎知道什麼時候天亮 只要她沒有被黑夜的惡水沖走 也許還會回來撫摸我
開火車去進入一切 穿過風扇 把手指磨損 一吋一吋變短 不再需要把疼痛分給誰 自己就可以搞定這一切 我可以忍住顫抖 如果他不愛我 我可以將自己的碎片揀起來 當成只是一個在夏天的夜晚 台北街頭的咳嗽 如果
在秋天裡的那棵樹 有著清楚的五官 它笑的時候會開出燦爛的紅花 秋天它哭的時候會拋棄一切 就結果別人 在下頭熱烈的居所 它落葉當下 是它信念最乾淨的時候 幾乎身上的每條河流 都不再流動 在森林裡那棵走不
要在讀信的時候 偶而在鐵皮屋頂上落下毬果 我就承認 我有一個很好的消音器 在那個你積著雪的夜晚 而我慢慢鏟著雪的一輩子裡 陪我一起安靜下來 如果這時有一隻夜鴞 突然叫了起來 屋頂就會垮下來了 我不會那
有些人往生了 沈入海底 沒有一起走的 就留下來海灘 一直磨亮 病床的欄干 一直把它削尖 露出燈管 他們盡都在底下哭泣 他們的日光燈管也是病的 他們的吊扇停止 他們比你自己更愛你 並且討厭一切真空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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