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借了一些狼的膽子 還有上帝的手勢 我說 : 別造物了啊,今天您大爺休息 ! 記得我們的約定是 : 今晚讓我來 月亮是把夜晚的刀,她上弦起來 一些凋零的落葉飄下來 在我眼中,它們一團一團 像發狂的
我是最後一個用眼睛舔著 水澤裏的星星的,一個隱約的美麗 女神們都在晾著羽毛 多濕,多冷 像昨夜前的預言,鼻子多敏感 像我現在這樣一個癮君子 想要找到一點安慰 於是我在這裏 遇見一片濃霧 如果說森林裏頭
一隻拖鞋躺在那裡 另一隻鞋躺在他的身上 鞋印上都是濕泥土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靜靜地在那裡 主人不見了,球鞋在哪兒 好像慢慢演變成一個問題 窗外的雨聲聽起來是個關鍵 有一些雨澤 一些泥巴形成的窪地 還有
我不能寫少女 少女是用火作的 火的語言 蠟溶得了 青春是燙的 我不是綠色的時蔬 熟不了 少女不認識 上街的一顆蘿蔔 我能裡解 我不能寫少女 正如我是煮不透的 螺絲釘或是彈簧刀 我是硬的 形容詞 如果少
十月裡的雨,有誰唱歌有誰聽 花朵向土地借了顏色,開給誰看誰人理 我旅行不是因為我沒有家,還能說什麼,流浪是浪子的權利 夜裡老婦賣的水果,水滴濕淋淋的沾在它的臉上 我如果沒有來到這裡,她們的生活還是一直
天空好藍 那是個印象 是要來夜裡安慰我的 一隻小貓站在秋冬交界的牆上 喵喵的叫著,牠的眼睛 彷彿故意要用一雙火星 是用來點燃 一個人的雷管 如果有些月光被撕開了衣裳 有粗暴的愛發生 啊我只能說 我是不
白菜肉餡的餃子 包有女老闆的歌聲 她唱著夜來香 又說起鄧麗君 我那沾蒜醬的手停了下來 原味是多麼重要 我要堅守 北方餃子館 一個臺灣人 一個北京姑娘 聊起一個歌星的一生 敏捷的手把餃子遞給我 吃一口
用咖啡杯算命 嘴唇感覺著嘴唇 有個奇幻的少女 舔過相同的杯子 燈火有它的讀者 引發自燃 味道如果是信仰 那是誰在聽著歌? 沒有說話的香味 就像石頭一樣沈默的聽 旋律是信徒 沒有說話的故事 扁耳朵的形狀
水若不是我的靈魂 為什麼可以在吸管中 也不會覺得委屈 我深信沒有一種杯子可以困住我 我的形狀便是我寫詩的狀態 現在有人在水中加了一點糖 以為我會感覺甜蜜 我是越來越困惑了 2003.10.14
沒有看見你早已關上了窗戶 我一直在歌頌 那些遊遊蕩蕩的語言 一如投入空谷的石子 我強調著黑色 是多麼地仁慈 碳火發出光來 溫暖每顆痙攣的心臟 冬日裏整夜行走的旅人 微笑起來也像光 走路的人們啊 別忘了
貪心的老鷹在掙扎 腳下抓著一隻兔子 翅膀兩邊各夾著一隻兔子 飛不起來 又不願意放棄 我們都知道 兔子早就死了 各位看官 請救救他 2003.10.05
1 偽裝在一朵魚之內 便擅長於游泳 這是多好的共榮時代 小魚有我的思考,我有魚鰭的浪漫 我們在金魚缸裏快樂地吃著飼料 有一天,魚甲發亮起來 陽光的戰戟直直刺入牠的心臟 水藻抽慉著想必有多可怕 牠再也不
誰能進入我的疼,幫我 喊出來 把那些釘子都喊出來 放下錘子,錘子不是用來疼的 生活的釘子,彎的 我嘴巴裏滿滿都是魚鉤 誰能把我釣出來 在痛的餘光中 2003.10.06
他擅長將蜂鳥形容為自己,在花的前面 一根針深深插入鏡子裡 那個宴會多麼重要,預告他將跪下來求她 我不以為如何,至少 距離宴會結束還有半輩子 我說那個宴會這麼重要,就跳舞吧 花籠裙旋轉起來很美麗 我們不
那些蹄印好深 為什麼這個時候 要突然停下來休息 不同於以往,它們總是徹夜飛奔 來去匆匆,不留下痕跡 我開著窗戶,讓它們安放 讓它們紮營 半夜卻沒有冓火可以煮沸 沒有眼淚可以招呼遠方的親情 這是第一次它
太陽鞋踢著樹與樹,踢進了黃昏的羅網 我在奔波的路上承受它的踏,它的腳印 是陰影滅了陰影的馬啼 生活是多善變的光,我必在奔波的途中為之淋濕 若我不在奔波的路上,我必在休憩 我在喝著水,安撫我的速度 星星
我要把秋天裱起來,變成一幅畫 要用什麼標本去放在楓葉的背景裡 就用我們去年的回憶,在一棵白楊樹下 接吻了十輩子的那次練習 一首情詩,附上一幅畫 我把秋天請到我的愛情裡 打磨著亮晃晃的火燄,還有那些乾燥
早晨被我摔腫臉的一隻犯錯的錶 眼睛冒出來,玻璃蓋不知滾到那兒去 要是碎了也好,起碼能找到虛偽 那些針,再也不用滴滴答答的刮傷青春 而那身體壞了也好,不用再承受我的情緒 像昨晚對情婦嚷著的離別 不停的撞
瘦得像金子,晾著西風的樹那麼瘦 刀叉上插一顆軟檸檬的夕陽 我有多狹隘,像海灣 門縫裡的澎湃人生 像瘦的劍齒虎 撲向地板的沒有羊 我午睡沒有醒來 虛弱的金毛獸一一死去 2003.09.30
今天我要登入妳 用第一千零一個密碼 你的高貴的城牆使我充滿了興趣 今天我要登入你,用我一千個挫折的破磚 所堆起來的石梯 搖搖欲墜的身體,準備是一縱而入 妳無法親眼見証的,自己的美麗 就在今夜,曇花像星
有人會離去,有人會前來 在床邊我選擇躺下 等著匆匆的陌生人 與匆匆的熟人交會 海遇見急行的陸地的聲音,肩頭澎湃作響 耳朵常常因為觸礁而扭傷 我們說,來吧去吧 不要再乎什麼 光陰轉動的呼嘯聲 從來沒有為
父親的搖椅緊繃著 一想起他的坐姿 它靜靜的心中就有火鉗 四處搜索自己的宿命 月光也不能剪斷那些蜘珠網 灰塵像蝨子一樣釘在那裡 肉裡頭有記憶的河在作癢 啊癢起來的時候,不能退後 怕搖起來的樣子,嚇了人
床上的美人魚 用裸體呼吸,把大海過濾成 腮的線條 好用力的呼吸啊 篩得過這個漫長的黑夜嗎 那個男人 是一座堅石的島嶼 激起澎湃的火花 擊鼓于眼皮中的汪洋 那個男人 從來沒有來過 卻輕易地豎立起 她床邊
夜深了,葡萄園裡的詩在作些什麼 我很好奇,晶晶亮的月光把玩著他們的樣子 想著想著就令人興奮起來 當年,我種下第一棵種子 一張聯考考卷的背面,發現一片良田 後來,園丁是個女孩,她澆著我眼中的賀爾蒙 我們
小白兔彼得,誤闖了老鷹迪克的領地 迪克站在高高的枯枝 大風吹不走他,太陽曬不死他 你逃吧逃吧,我可愛的彼得 你的白色毛髮在岩石裏 是冰箱裏最顯眼的食物 你的紅眼睛適合迪克 一口吞下去 當你冒險地從那棵
最後一隻蟲,啃完了最後一盞玉米 老農們忙著打孩子 老高的玉米叢裡,孩子在玩著捉迷藏 好了沒啊,好了沒啊 老婦在黃昏的田裡蹲著 撿著被蝗蟲啃了一口口 丟棄的泛黃的 粒粒齟齒 玉米田上有星星 扎啊扎,扎在
你有些隆起,在道路上 覺得絆倒 我不揭發你 你暗夜急奔 在山外畫螢的事 然而,大雨稍歇,水澤倒立 刺客都在埋伏 你卻強點火花 暴露著自己 流星的位置 我遣月光掩護你 今夜 有星光脫殼之計 別壞我大事
指伸如奔虎,回縱斷鵝頸 大喇喇地燒著,地的燭心 若龍翻海,密雲撥星 火燄之舞蹈,計謀我睛 風縱星際,鎖無流光,野上有葬殤 奔火入枯,臂多有傷,聲鑿肉井,穿耳擊膛 火咳出鋒,再咳墜谷,噴射無序,蟻作中央
烏鴉停在 腳掌 鞋子掉在 田埂 酒瓶裡 還有些酒 太陽出來了 二狗子這裡 二狗子在那兒呀 我的二狗子在那兒呀 二狗子的娘在喚他 二狗子的頭插在田泥裡 已經兩天 打從小紅被縣大爺用錢買走 二狗子就一直在
這是一杯翻覆咖啡的倒影裡 熱騰騰的一個意外 山羊先生看見他的鬍子上,有些熟螞蟻 我早餐不吃螞蟻,山羊先生說 這是不幸的徵兆 那些芝麻小蟲,如何來壞我的興 山羊先生拿起他的鬍子 把那些螞蟻沾起來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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