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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我 因為沒有進去一份早報 而感到慶幸 我更多時間是訝異的 早報並沒有盡到責任 挖掘到我藏匿的抽屜 我是一個多麼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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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在最後的時刻 會第一個離開我 我沒有機會可以先走因此 我想問紫色沙發有沒有淋雨 長出互補色的黴菌 那麼窗戶關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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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打開八個音樂盒 聽完了十二首歌 跟不同年代的芭蕾舞伶 跳過相同的舞 我已經把燈關了四十七次 也把它多開了幾回 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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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兩座山之間 終於有了新吊橋 好像鳥就不再需要了 飛翔的能力 好像河水就不再 更湍急 好像有一個連接詞 被我們折彎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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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最後沒有被呵氣打斷 它們越下越大 我越來越喘 我的肺按不住熱氣球 已經沒有力量 雪越來越大 白越來越深入 一隻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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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身體長出壞東西 沒有人告訴我 也許溫度也許是暖暖 沒有關係的 一切最後都會一樣 我真是擔心 一個人長了什麼 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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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枝了很多年的夢終於到達 那座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的山坡 那裡有白雲還有樟樹 有一片綠油油的草地可以翻滾 我的肩膀都沾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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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像一個孩子摔破一個雕花瓷瓶 但不敢告訴你 你是一個多麼嚴肅的人 想用煙打包一整座湖 但是一直徒勞無功 無法遮蔽那種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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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灰色從春天裡剃度出來 然後木屑就像收件夾一樣 等著被打開被飛揚被怎麼辦呢 所燃燒 然後湖水被劃花眼影 然後幻燈片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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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沒有一個人 衝上一座山頭 只是為了 去看自己的星星 你有多久沒有真正在黑暗中 用盡了一雙眼睛 讀了一顆流星 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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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淆我的眼睛 我的雨中的眼睛 春筍的手掌 抓住糖不放 我是幸福的 塔尖的懸賞 混淆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是一只睡蓮 與她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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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這樣很好啊 每個孩子都有了他自己的秘密基地 都在裡頭開著自己的花 掉自己的葉子 玩著自己的果實 這樣這樣真的很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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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亮起來 一把鐵犁 刨光著黑暗的城市 我明明已經丟掉沿途 散步與豁達 新的一個刀鞘進來 就能夠讓回溯 進去得更長嗎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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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說出那個秘密 草會長得更高 埋葬我的嘴巴 手臂會被擦掉 變成飄零的木屑 沙洲會陷得更深 淹死一個小孩之後 可以再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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鋸木頭的人 聽見聲音 鋸斷時間 用定滑輪 雨從雲裡頭滑下來 落入河水 河水中有一百萬雙腳 有柳樹留下的意志 但已經沒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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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寫一首 善盡一切烏雲可以忍住的職責 越行越遠的臂彎 要將山脈收納起來 在深夜的晚上 也許需要有人剝開扇子 挖空月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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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隻狗壓死的 一隻電線桿 被一朵花推倒的 一隻電線桿 還在這裡 還好這個世界有光 跟它交換了故事 把它站穩起來 又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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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花的過程還是被結果 所打斷了以免 結果讓門終於拒絕了 推銷員的鼻子 不宜買賣後來的愛情 今天有雖然光臨 雙腿名存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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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黑叫個不停 我分不清楚那是年輕的狗 或是慢慢老去的我 有點像每天都是頭七 而隔天中午總是醒來 在小學的木製課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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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更多的鼻子 可以磨壞一個天氣 平靜的日子要進行祈雨 因為玻璃窗 都太明亮與驕傲了 溫度就像爪子一樣 抓不住就要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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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荷花走的很慢 很快地雷達就要不見了 蜻蜓找不到另一隻蜻蜓 就把一對無辜的蝴蝶翻開來看 裡頭就有兩隻蚱蜢 荷葉上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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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很黑 一棵明亮的樹談論著閃電 整座森林舉棋不定 我懷疑有愛在裏頭 開始談論起蘑菇 誰會是最後一個 腳趾頭淋到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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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馬生長在野馬裡頭 空曠生長在空曠裡 它們正在帶走我的眼睛 當雁鳥飛過並道破晚霞 大地就黑回來而我的聲音立刻荒蕪不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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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和你們玩就是開心 可以向每一個人私下透露 一個一模一樣的秘密 他們要求秘密的獨佔與安全性需要落實 甚至於比我的秘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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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收納了十個夏天的衣櫃 最後許配給一件 發黴的黑色婚禮西裝 重新穿上但肩頭過緊了 我還是勉強說出我當時願意 因為黴菌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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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是 飛不出去 甩不掉黑暗和無聲靜寂 用白噪音來撲滅火 或者做做仰臥起坐 讓施力臂很委曲 抗力臂很無辜 手牽手一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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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坐在椅子上 一直坐到黃昏 很多人曾經坐在上頭旅行 就在幾片落葉之間 我被微風吹拂 但不在風中 我是一個淫蕩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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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傍晚 天空比較硬 下雨無望 蚊子很多 蝙幅化成愛神的象徵 像釘書機想要占有 不斷變厚的紙板 有很多掉落在地上的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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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濤先生從黃河口中漫步說來 跟隨他一起來的宋微風小姐 現在已經上了趙小姐的身子 變成我後頭的謝榕樹 我並沒有想要跟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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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一場雨 懷疑了一整天 世界上的落葉 大概都已經找不到 原來的森林了 這樣很好很好啊 大家都要開始握好 自己的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