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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菫僅次於我 僅次於你 夏菫知情不報 僅次於陶胚乾燥 僅次於星期六 我有一頂藍色的帽子 僅次於我的細肩帶 夏菫有一個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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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見一隻烏鴉 我會想起沒有穿著胸罩 我想故意這麼叫 但相信牠的黑更為純真 牠沒有惡意 我也沒有因此善良 牠沒有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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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巴哈瞭解我的儲存空間 是健康的 如果有人會用我的語言內診 那一定是巴哈 巴哈化成了灰我都認得 不就是醃過的鼻子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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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族館真幸福 它開放在蓮蓬頭裡 第一道陽光的醬汁射進房間 我是多麼生氣 黑夜一直那麼聽話 貓頭鷹甚至還在按摩 老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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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風中 推松 逆著風 推松 不如說 一起被松所推 推到遙遠的地方 但還是擁抱在一起 我就是喜歡這種 蒼茫大漢的琵琶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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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被呵氣打斷 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有的是雪 沒有人理會傳教的方式 他是傘兵就可以 就可以一直丟下我 去看世界的奇景 他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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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和汗水一樣有效 特別是野花的姻緣 我說的是中醫偏方 有十幾隻蒙古蜜蜂 對我如是我佛 一時當歸、熟地、川芎、白芍 在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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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一個芭樂罷了 多一點點像不能經常開保險的手榴彈 而大部份都在走路中虛度 但是這麼說它會生氣像一個小孩突然不想要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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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並不 如他們可悲的寂寞想像中那麼迫切 需要一切勇敢的來源比如 要求一座大樓需要露出他的鋼筋 還要堅持發亮 還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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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喜歡風扇 就派手指頭去愛 愛如果把喜歡打敗了 我的房間就會燥熱了起來 馬達是更無辜的未來 但是顯然比過去更為安全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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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過一群狗的 私人會議 我開會的時候 都是荊棘 那隻狗看我 另一隻狗也看著我 我沒有看著牠們 我看著床頭的金色欄干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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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草在眾多模仿者之中 自在的呼吸著 微風摩擦摩擦 只有他是最熱的 手掌最大 正被我旋轉 他是不怎麼擅長在中途 發放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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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的臉一向是 被我撞了 像紅蘿蔔泥一樣的So Sorry 我愛你 被吃進去 我擔保牠們會一直在裡頭溫馨 我要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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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蒼蠅在午後的床前 守衛一片紅色的唇印 愛人在揮舞他的火車 我讓出枕木 露出故事線 口令是 「難道你就不怕迪克」 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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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櫻桃雪糕 融化在我嘴裡的樣子 彷彿他就是我的繩子 而我是一張椅子 他遇見的每一個抵抗都是 一隻倉鼠在草原上 常常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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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浴缸 十五公分高 用吻插電 用啤酒花的泡泡 當成開瓶器 然後他進去那裡 拿吹風機 吹開它 怎麼會有這麼聽話的霧都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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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語言的世界 散落滿地 縮小一點 便是他手中的一棵樹 五官高亢 抓住另一棵樹 像倒立的陽隧足 也許是失去早晨 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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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 你的糞便檢體 多瞭解你是好的 那是你不要的一個部份 從裡頭便可以瞭解 你想要我的那個部份 那個部份不能帶著血絲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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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長短不一的句子 一會兒是「我愛你」 一會兒是「我非常愛你」 再過一會兒就是「我仍然非常愛你」 我真的能夠體會 我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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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變得更捲了 在模仿鼻子 吃水太深的時光 插上笛子 它們可以上下樓梯 專制一點 會很容易摔壞 一隻抽水唧筒 一定會有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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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是恥骨變的 我捏給各路英雄的陶胚 他們把我早上的貞操帶走 然後沾著我的血殺敵 他們喝下死敵人 在另一種早晨沾來的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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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金牛角麵包分你一半 一半給我 慶幸我們的人生不完整 才有了吃了一半 秋葵牽絲的感覺 你征服我或是 我征服你不太一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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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為你流眼淚 我會變成你的口水 我注意交通安全 隨身帶著警告標語 我每次在同一張床上 燒成每一種窯 你最後只會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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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抱著我 一起跑操場 一起坐雲霄 我想要被你這種壞郵差 在最高的地方 整疊收走 再一節一節拆掉車廂 停下來的時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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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明亮的下午 看見一隻狗 一直閱讀我 又邊寫我 上下翻動捲軸 把我給弄丟了 我也想做牠一次的主人 想要學習擺動尾巴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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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有了自己的想法 就會凋零,變成果實 那個春天以前 整座花園欣欣向榮 蝴蝶沒有想法 蜜蜂也依蝴蝶的想法 但是那一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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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電冰箱丟進洗衣機 用滿水位結束這樣的躁鬱 如果電冰箱能像櫻花一樣常常被打開 而洗衣粉也變成春天鳥聲鳴叫的前沿 就用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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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意志力 讓公車的那個美男子發現我 我默念「白衣神咒」 拿著一瓶寶礦力 我很怕燒掉他的眉毛 只能翹起我的小指頭 讓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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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有一整排卡車司機 他們面對白色恐怖表情嘩然 寫著狼毫,毫無悔意 我們不能公開聊這樣的事情 要想到十字架上 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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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的注視裡 像是一隻天鵝 現在他更用力地讀了我一次 說穿過了裙子 我的縮寫被誤讀了嗎 其實並沒有 我的盒子常常柔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