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坐在椅子上 一直坐到黃昏 很多人坐在它們的交談裡頭 在一片落葉之間 我被微風吹拂 但不在風中 我是一個淫蕩的陌生人 枕木正在用齒輪轉動陽光 似乎已經用完了今晚的露水 一隻風車醒著的那一個部份 有點
天空很黑 一棵明亮的樹談論著閃電 整座森林舉棋不定 我懷疑有愛在裏頭 開始談論起蘑菇 把一隻兔子轉移方向 到更深處的地方猶豫 采著藥草的人聽風說 它那最深處的地方 能聽得到今天的真正起源 也許那就是溪
窗外的黑叫個不停 我分不清楚那是年輕的狗 或是慢慢老去的我 有點像昨晚還下著的雨 而今晚就換成我 就是那長長的屋簷 為她螫雨:梳她的眉心 這風力發電的火燄 何時才能坐穩了燭心 窗外的黑突然就停了 我分
1.夜上之海 夜上頭的海 幸福的卡路里 燃燒星星的稻草 我像紙團一樣被打開 被開成天窗 丟出去 在星宿海 海上有一隻鯊魚 它像我的手 把路剪開了 讓出一顆流星 它正在回家 2.風 可以有什麼樣的雲 在
開花的過程還是被結果 所打斷了以免。 結果讓門終於拒絕了 推銷員的鼻子 不宜買後來的套件 今天有雖然光臨 原因感覺到一台囚車 是一條軟趴趴的襪子 然而不再跟人談起貞潔 雙腿名存時亡 有時也假如 閃爍的
小雲說 好藍的天空 小雲還說 好白的雲朵 小雲也說 不也很溫柔的南風 小雲她常說 這城市大約什麼都不虧欠我了 小雲又說 這綠色的山脈還藏著些什麼呢 小雲應該怎麼說 這樣的雨鞋 小雲什麼都不能說 小雲站
其實是一個芭樂罷了 多一點點像不能開弦的手榴彈 而大部份都在走路中虛度 但是這麼說它會生氣像一個小孩突然不想要糖吃了就 “直接抱住我”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果菜榨汁機難道你不知道我有門窗的玄機 還沒有很確
“真可惡”第一隻鬼說 比較厭世的第八隻鬼並沒有要求立刻把牆別回去 反而覺得有點洞的感覺反而覺得真想掉下去三層樓看看 水管破在裡頭是什麼感覺這畢竟是很多少女生前的願望也許 只有一點點快樂但是有時誇張了一
隨手寫一首 盡一切烏雲忍俊的力量 越行越遠的臂彎 要將山脈收納起來 在光亮的夜晚 需要有人剝開扇子 挖空月亮的心思 讓男人容易找到 他深藏不露的雪貂 男人把別人的燈火 晾在自己的露台上 星星裝進一個女
電線桿 一隻電線桿 倒下來的 一隻電線桿 把一隻狗壓死的 一隻電線桿 被一朵花推倒的 一隻電線桿 還好這個世界終於趕上 不願被小便的進度 還好這個世界 把它站穩起來 聽晨鳥的歌唱。
1 手是河流的手 捏陶比我喜歡浪花 不過我更喜歡把手打開 不再喜歡用很怪的文字 像打開草原一樣的明亮的火 把痛過的根莖說服了 把水灑出來 就自己的愛情。 2 如果水仍然被影子所遮蔽 它的透明的身體 石
其實他們並不 如他們可悲的想像中那麼迫切 需要所需要的一切勇敢的來源比如 一座大樓露出他的鋼筋之後但仍然還要堅持發亮 還要發亮和微笑以及更加勇敢的密謀虛空的理論 應該多讀論語又或者也讓他們跟我一起大聲
濃到變成淡的水 中途都會把紙剪光 都是混酒 像一隻鋸子 你在那頭 我在這頭 利齒在裡頭 身懷六甲 然後聲音從春天裡製造出來 然後木屑就像收件夾一樣 等著被打開被安置被無以名狀的 怎麼辦呢 所打傷 湖沒
我從昨天那兒借了一雙新皮鞋 昨天是一個死神 我曾經被海洋充填著 紙錢的味道 但是我現在正在大街底下閃閃發光 因為太陽的關係 我像影子一樣 公開活著 並自覺能被走進 任何一個明顯的地方 那個沒有了皮鞋的
我要把你衰減 成為你自己的燈影 因為我是黑雪 除了殘忍 我不能給你更多的 乾裂的柴薪 我隱藏至此 把黑色的字關在裡頭 用盲者點字 把自己圍起來 下一個人的星星 我要把你旋進 銀河中的海螺 讓靜脈告訴我
你有多久沒有一個人 衝上一座山頭 只是為了 去看自己的星星 你有多久沒有真正在黑暗中 用盡一對雙眼 讀了一顆流星 卻沉默於那一線的光明 我的真愛是黑暗物質 像死海一樣活著 繞過那些星辰 在下游之處 用
我在泥淖中 身陷於星辰 美麗的光年 注滿我的雙眼 我深陷在卑微之處 行走更行困難 偶有水鳥前來啄眼 上有如珍珠般的愛情 自由談論我的一切 我的雙腳陷入長考 腳印看不到 高舉我的雙手 奉獻給海妖的詩句
野餐盒花了我一個 八開的上午 在辦公室裡割開一個袍子 裡頭有波蘿麵包與玫瑰酒 使草地斜斜地坐好 我花了很多時間找到那座夢中的山坡 那兒除了白雲還有樹 我們會在那裡滑草 火車都沾滿了青草的味道 還有藍色
在最深的地方我發現 有一個陰影一直躲在那裡 我們曾經再一次淹死過 一個淹死過的孩子 我聽不見他在水下頭的呼喚 但的確他曾經如此願意 用六星期的等待 相信我就是那個光 認我為父親 我會教他不要掀女生的裙
我的湖水被打破了。 像一個孩子摔破一個雕花磁瓶 但不敢告訴你 你是一個多麼嚴肅的人 想用煙打包一整座湖 但是一直徒勞無功 無法遮蔽那個呼籲 握不住的紙船 就是一隻剪刀 不要怪那個孩子 是一隻魚變成花朵
早安,阿鏡 今年的最後一天 你會在那裡把所有的秒給讀回來 有很多地方很多人 你終於可以勇敢選擇 你是不是這個世界除不盡的東西 特別是這個早晨 的應收帳款:一個全新包裝的2007 有很多空曠的星期六在裡
有人的身體長出壞東西 沒有人告訴我 說那是空氣那都是空氣 沒有關係的一切都會變好 我真是擔心 一個人在空氣裡長了什麼 但沒有我在裡頭 你的手能夠抓住什麼 你的手必需在空氣裡 抓住什麼———喔也許 比光
雪片最後沒有被呵氣打斷 它們越下越大 我越來越喘 我的肺高掛在半空中的幡 已經沒有力量 雪越來越大 白越來越深入 一隻竹竿 它們不該把我淹沒 我只是呼出一口氣 我只是 從一開始就活著 像未經人事的孩子
在轉角有兩隻狗 牠在那兒等我 想抱住我的腿 我後來又經過三個轉角 直到它消失之前 我再沒有想起這件事 牠像一個生日 也像我的父親 在黑黑的屋子裡看著台語片 等他的七十歲回來 “連等兒子都要省電” 一定
好像兩座山之間 終於有了新吊橋 然後鳥就失去了飛翔的理由 然後河水就不再驚濤駭浪 它們都在看著它———— 一個有機的連接詞 富含著瞭解了與焦慮 自行生長呢 它把我跟你變成同一幅風景畫 走進同一段胡同
我已經打開八個音樂盒 聽完了十二首歌 順便跟不同的芭蕾舞孃跳過了幾場熱舞 以至於弄壞了十個簧片 磨破了我的舌頭 我還是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後來我把燈關了七十次 也把它多開了幾次 牆上還是依然掛著日
這個世界在最後的時刻 會第一個離開我 我沒有太多選擇 不能選擇一個最優秀的下雨天 問他的沙發到底濕透了沒 亦或是窗子有沒有忘記關起來 黃金葛到底還是那種機會主義者吧 有沒有一隻貓自願從陽台跳下去 後來
晚起的我 因為進不去一份早報 而感到慶幸 我是憂傷的 但始終沒有在早報中穿幫 我感到有點神秘 理論上我應該把早餐的錢 浪費在一個鉛字裡頭 但是事與願違 我沒有橫死 我於是恨了一份報紙 事實上裡頭有很多
照了胃鏡 垂釣著的食慾 熬煮過的 蜷曲 發掘者是你送我的胎記 日月同皿 卻少一段桂枝證明 用情婦的血 抹上記憶 摑一掌 撕裂妳的表皮 不如想像中潔淨 未消褪的製造日期 濃得腥羶 特有的十七歲 遠望著你
品嘗多餘的淚水 你的星宿啊 照耀著迷人的一天 一隻手是誕生中 最抒情的部份 一個變化著的字 在舞蹈中 尋找它的根 看夏天的文本 那飲茶人的月亮 正是廢墟上 烏鴉弟子們的 黃金時間 所有跪下的含義 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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