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淆我的眼睛 我的雨中 春筍的手掌 抓住糖不放 我是幸福的 塔尖的懸賞 混淆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是一艘睡蓮 與她的倒影 粉紅色的聽 抽查鋼弦的下落 與惶惶不可終日 並肩的水草 混淆我的鼻樑 對伸張的百合
我所看見的是我想看見的 這簡直是一句廢話需要被抱一下 讓它不那麼廢而且也許會變很乖 你是那麼相信真理就存在於 廢與被廢之間然而我們總算遇不到 因為我們老是分離 就算別離也是一句廢話反正一定會這麼作 不
今天的下午和十幾年前的下午 有什麼不一樣呢 明天的下午與十幾年後的下午 不一樣的能有什麼呢 同樣都會很溫暖吧 同樣都會有浮士德 同樣都會坐在一棵樹下 然後光影扶疏,像貝殼的螺旋人捲落在海灘上 有的已經
從很久以後回到很多的不久之前的 我們意氣風發的樣子上然後笑 然後緬懷著很久之後一定會遇到的 痛於是,我們停止了那陣煽笑一直到我們不小心結了點婚 並且麻木地生下幾個陌生的小孩然後我們就開始到達那個最痛
樹枝拍打拍打 並沒有把拍打拍打 反而是白雲塗改了塗改 卻沒有把雪落下來落下來 藍藍的天與藍藍的天裡死去與鳥的表達 飛過了飛過了就落下來了不介入了還給它 幾片葉子很像心事也像有堅決的忘記的忘記啦不回答
大約是棕櫚樹、海島、搖擺不定的船、還有白浪幾條 可以還有兩人躺椅嗎也許無人看守的我也不錯 那麼就可以黏幾隻裁掉的海鷗在雲的那頭 放幾隻海馬在我心裡頭 我吊起妳的酒而酒是那麼地相信妳然後妳就是真的 變成
金色的街燈在想念歡樂的過往 將持續照亮整條銀河 然後被黎明所歸檔 本質是離不開的活頁夾 正如那些飽滿的豆篋 有我對妳的愛 在黎明前坦露胸膛 向春天告白每一件愉悅的心事 兩座柔美的山坡上 有櫻花回應我們
它戴上茉莉花的錶 在盛開的腕心裡剝奪 香味的時間像坐過頭的海螺 窗外有無關的蟹黃 一直喜歡每一種旋轉的比喻 因為它們都不會離它們太遠 燈火擺動在蝗蟲的燈火之中 我只是其中沒有聯繫完的湖濱 我想睡了而妳
微風吹著那些石頭 陽光在上頭談話 它在找我嗎 我曾經賴在上頭 把反光當作沉思 我應該只是漣漪 在森林中瀰漫開來 我應該只是散步它自己本身 無關於陰暗的枯枝 或是林梢的影子 風翻遍整座森林 把我留在原來
我們睡著之後 海就只留下一座城市 並宣布如果我突然在裡頭 海就會完全不認識我 多好的一座城市沒有海可以認識我 當時我便可以在此談一次簡單的戀愛 或者我也可以逕自宣布 妳才是我真正的妻子 然後我們會在十
小雪把守過的夜晚 夜空異常清朗 紫色玫瑰對我朗頌紅色的詩 訴說她當時裸裎的願望 我願她仍然熱情如昨 旋開所有冰冷的螺絲釘 把它們交給原因 把所以交給我 所以可以是擁抱嗎 靠在牆邊的那個人影 都彷彿沒有
如果雪堆積在黑色的樹枝上 那麼我就會感覺 有了一雙粗獷的臂膀 雪會用最冷的嘴唇 蓋上他落葉處的傷口 陽光是燦爛的屏風 微風穿著雙面繡 一針一針在回憶中裁縫 當雪溶化之後 我終於伸出黑色的身體 雪把地上
夢見被酒化解在濃霧中 黃色的煙拍照的火燄 黯淡而溫暖的鎖骨 站穩的風 一個應睡而未睡的人 在海上行走 然後另外一些魚類 化緣成為洞 我看見許多盛大的玫瑰 強行介入無路可退的 長笛的我 妳也是無路可退嗎
聽說今晚會下起雨雪 消息來自一群撤離的街道 冷就是一切的基調 而火就會把紙團藏好 那人從窗外看進九重葛 把電話線纏繞我 揮霍我的火柴 證實其實耳朵終於是情海 妳要鑽進我的棉被 充斥我每一個島嶼的燈座嗎
就這樣把一杯咖啡給喝了 就這樣弄舊了一個下午 就這樣等著一通電話 然後就這樣就這樣就這樣聽話吧 還沒怎麼樣呢 不過事情接受了黃昏 黃昏吃掉了迷惑 就這樣燈火看見我 就這樣給他一點點善良的心腸 不過還有
樹葉被數以億次的太陽磨擦 露珠並沒有越磨越亮 它們看起來並不是很好的劍鞘 你派遣微風發過的Email我彷彿是一直在收著的但卻 一直找不到荷花的主旨 就像荷花也找不到池塘的本文 更懷疑為什麼那麼需要一個
通過七月盛夏的 穀粒讓廣場消失無蹤 鴿子飛翔在空中 幸運地遇見一場夢 蝴蝶拍濕了噴泉 我拍濕了蝴蝶 似乎是同一件事 就快要不能醒來 沾黏在天空的青苔 刻苦超越了歌唱 絕美低估了猶豫 眼睛都汰換出紅紗。
1 晚風翻過野生的雨群 訂書機把我當成一隻蝴蝶 我夢見那些飄散的ㄇ 就閤上雙眼 占據微詩中的露台。 2 叫醒在中午沉睡的婦人 要她準備回家 要她跳進紫羅蘭的新格子 帶著一瓶小孩 要她含著甜筒 用懷柔的
突然就是 踩著鈴噹飛出去 用一群乳頭抵消睡眠不足 灑點鹽巴,去去風邪 獨自放走一隻 卡進木頭色的鴿子 讓微風變得容易收納我 的一百個公園已經 許配給一隻腐爛的候鳥 下午不再走動旅程與吐 我找到了一片茂
和肉桂的味道相反的是青蛙 和酒相反的是摺回來 和反抗軍相反是恨之入骨 和關鍵相反的是天亮 和還給我相反的還是詩 和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斬了的相反是 是背叛不了舊的背叛 和礦場相反的是山人沒有妙計 和青蛙相
我在大海中漏水 宛如一列遺失的鯨群 我的書寫是那些波浪 而現在風平浪靜 便露出海鷗 便露出島嶼 便露出一整列原始事件的中心 懸掛在一個遠離的海岸 像是我已經想念過妳 而妳已經連夜撤除妳的防風林 便露出
你從窗子看出去 就是一片霧玻璃 坐著的黑森林了 我想像自己 就是那一排搖晃中的手臂 想要抱住那一盞 深海的藍鯨 發光的眼睛 我從窗子看得更進去了 磨尖了幾叢松針 幾乎把窗戶振開 你從窗子看出去 就可以
一行小溪終於穿過狹隘的袖口 似乎我的手臂也一起得到解放了 我知道沿岸如果突然就別起黃色的玫瑰 必定會讓我感動以至於哭泣 但小溪也有枯竭的時候 繡上的鈕扣也會忘掉 把衣服晾在無人的曠野 等有個人走了進來
蟬聲守衛著黃昏 金色的陽傘下出雨聲 鬆餅很愛拿鐵的手臂 玻璃扇出懷柔的時光 法國音樂很類似 希臘愛上土耳其 用地中海的看擁抱妳 深藍的像左岸的星芒 環紋蝶不愛我的左肩 她愛翻過頁的露珠 用冰塊挺起他愛
突然喜歡風扇 就派手指頭去愛 不知道誰會得到最後的勝利 是喜歡本身 還是愛 也許一會兒愛把喜歡打敗了 突然間房間就熱了起來 還有馬達與火柴 馬達是更無辜的時間 但是比現在更燙 手指頭是立可白 把風扇幾
聽說spring是春天也是泉水又是彈簧也許只是跳躍的一種動機 所以春天的動機是借了泉水像彈簧一樣跳出來一種感覺 類似於泉水從彈簧的內心裡頭跳出一個正在產生動機的春天 或者是彈簧的人生動機本身其實是春天
每個晚上來跟我睡覺的人 都打著兩隻不同的傘 淋不同溫度的雨滴 有隻黑貓騎著不同的一道牆 直到被早晨遮蔽 每個晚上我與我自己磨擦 產生自己的靜電 在黑裡頭大放光明。
這個春天就是這樣這樣 又那樣一直塗著雨絲嗎 把每個夜晚都勾芡在一起 用一隻發亮的湯匙 區別誰想了誰多一些 誰已經宣告獨立 磨擦奶油的聲音 決定成為一座別人的 芬芳的島嶼 我嚮往進入無聲的棕櫚樹林 鳥瞰
總有一些疙瘩生出來了 總有另一些人伸出化骨綿掌 深入那一團泥淖 把貝殼救出來 更有一些幸運的人得到了珍珠 但大多數都只是流了汗 把別人的星星看成是自己胸口的別針 一開一闔,閃閃發亮 好像擅長用一把刀子
公雞再一次啼叫的時候 你當聽得見 清晨可以如此驕傲 來到最新的窗前 帶領陽光進來 像堅硬的葉脈順從了 眼淚的溫馨 不喜歡用人生這兩個字 但白雲還是說了 總不好說就是沒下雨 慶幸地歹活了下來 誰第一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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