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蟲刺不到自己 它是一個背德者
民進黨沒有變成蝴蝶之前的 地下電台
愛情如果沒有即時換上新電池 就會有嘴角上揚的猝死
穿橘子大衣的姑娘們 在清晨半裸五條倒立的腿 她們沒有偷吃露水 辯駁的樣子 讓我感到涼意 我為這個意外隱瞞了一個新的名字 叫作橘子金針舞 她們的私處藏有黑色的絲綢 只有蜜蜂可以採收 這種不道德的遐想 前
犯情人的草原 陽光稍喘 手伸進去探井深的呼吸 他說,我有一隻魚 我在胸腔裡有一隻木魚 並且結實地抬頭張看 你也有一隻魚 手心都是補它穿過的網 夕陽不能投射那些懷中的閃爍與隱藏 山崙上的影子看得明白 一
那時我們遇見H5N1禽流感 後來你消失無蹤了 我也從口罩中走出來 到後來,很多人都不見了 他們像失聯的星辰 墜入安靜的大海 官方統計,我們死亡兩百萬 這其中有些是每天清晨裡遇見溜狗的帥哥 或是來不及說
我的花園最隱密的處所 有一個小地球的私生活 它發放顏色,分配蝴蝶的臨幸 她有時膠著地像一個未經人事的花苞 有時大喇喇地奉獻 成為芽蟲的廟宇 於是節比鱗次變成一種蛇 有時蜿蜒如同大象的行走 更多時候,她
一定有越來越多的煙蒂 在廁所的馬桶裡 在公園的清晨垃圾堆裡 在醫院陰暗的福馬林酒杯中 馬丁尼酒泡著一半的櫻唇 一半是屍首 少女抽完少男身體裡的煙 煙頭還有一點短暫的念頭 還在燃燒、不過就快要死了 你還
一個老人穿著黃色的雨衣 山坡的小路上下著小雨 他的腳程很慢 我彷彿聽見他發喘的聲音 一步一步 我想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 在前年就已經跌下山坡 成為一個沒有名字的死 我不應該向他加油打氣 因為他已經死了
美麗開始學會走路 達人的武力就要展示 達人在展示櫥窗裡裸體與激凸 塑膠皮膚如何對一群黃綿羊 和平地過敏 如果你不是膺品 你就是一隻天生的尤物 有一雙硬乳 可以突破薄紗的封鎖 小開都在說:乳溝萬歲 倫敦
是個正午,是很多空隙 一架輕航機努力飛起來的夏日暴雨 給我一座尖刀之塔 我要練習閃避的技巧 姆指勾著一則虛線 我長出更深幾尺的蝴蝶 我們是蝴蝶了之後 才變成蝴蝶的 我們停在雨中 輕舉妄動 我們沒有因此
一隻蟲子變成蝴蝶是游刃有餘的事 我突然想起這樣的哲理 但是可以告訴你這樣一個 預言是不妥的,你看 一隻花蜘蛛抓到了一個蛹 正伸出毒針要汙染你 它決定要吸光你是多麼游刃有餘的事 我突然想起這樣的畫面 但
我們追求一個完美的早安 裡頭包括有: 一個半睡著的荷包蛋 一杯冰牛奶泡過的鬍渣 看起來真像草尖的甜水 最重要的是 你的微笑在朝陽中微波 三分鐘 每一個完美的早安 也應該先發生每一個完美的晚安 我們各自
是怎麼了 我的眼鏡 繞著一團令人困難的水草 曖昧不明 你確定不是章魚故意要使我變得 更加尼采 崩解人性與道德的最頑強? 誰放任一條善良的心腸 在言不由衷的六月 愛情發泡的流域 因默默充血而苦惱 在倒影
真愛非常害怕 它是穴居人亮亮的眼睛 它不僅僅是一種窺探 它像我一樣害怕吧 許多幸福讓空氣變潮濕的想法 真愛卻使我沉入大海 許多極端生長的樹 急著占領天空,那就是我整個昇華 也不能停止的追求 真愛像恐龍
有一天妳一定會體會我的憂傷 為什麼在冬天裡 還有一枚青脆的葉子 在風中默默無語 在旁邊枯黃的葉子 為什麼能夠沙沙作響 那是一枚常青的葉子 不能與樹分離的葉子 不能與季節同步的葉子 因此而瘖啞、或偶然暗
我們去參觀一隻鍬型蟲 有兩隻長長的大夾子 在虛空中還在嚇阻 它死前的敵人 我們是塑膠人 沒有敵意 它開始喪膽 開始崩解 他插上一隻大頭釘 對我們示好 來吧來參觀我身體內的淒美 在夾子裡伸進你們的手指
去跳有氧,去跳瑜伽 去佛朗明哥 以一朵花的胸肌 去突顯乍現的春天 這樣就夠了 你的談話 我在兩邊 你吐露的水草 在我的深深的大澤 這樣就夠了 你的語言 是我的新鹿 你的火葬場的玫瑰血 是我夕照的曠野
五百年來 開出相同色澤的花朵 不偏不倚 在六千萬歲的大石下 大石上已經覆蓋三百次的青苔 兩千次的風雨 而現在 這是第三百零五個男孩 對偷偷愛的第三百零五個女孩 在大石上刻的肉麻情話 ( 有一個戰士曾經
它慢慢地跑進去 把一個一個釘子 用嘴拔出來 然後花就散開了 葉子就凋謝了 沒有釘牢的樹海 就這樣平息了 它一定是一隻溫柔的小馬 不然你立刻會感覺到它的危險 你往前一步 踩碎了幾個貝殼 你往後一步 踩碎
穿丁字褲的總統 饒了我吧 又敏感又進取的嘴 那個香蕉的天堂 那是臺灣 那是我家 那是一群香蕉都要爭相進來的熱帶 那是我要發生一萬次性愛的台北 我們要不穿衣服的裸女,我們要潘金蓮一點 我們要作愛 ! 你
乳牙抽著抽著 塗抹著男人的唾液 接枝更深入的十八歲 一個小高中生 從凱蒂貓變成白領的別墅情人 直升大學,費用是一月三萬 台北的春天 很冰島,滿街是猴子佯裝虎 而小黃雞佯裝成上學的兔子 冷酷的自然界 而
原來女人比阿拉斯加 更遠 冰川的嘴對嘴 比船難更迷人 女人一開始都是冰 零下的火花 下吧下吧 輕如微風小鋸腿骨 重則傷及奔獸的自尊 我一襲阿米巴的披風 包裹著一隻隻懷孕的劍龍 原來 男人比最遠的阿拉斯
多麼想吐掉靜脈瘤 蛇吐掉一隻大象 吃女人不吐小孩 吃小孩不吐錢 多麼想一洩千里 萬馬奔騰 不皺眉頭 原來妳一直都知道 每個晚上,跟某個美麗的腦子祭祀後殘留的汗滴 都會是明天更高亢的月亮 我會用一百種技
流行用嘴羊水穿刺 用酒精棉擦擦心口 看:這是真心的樣子嗎 有點蠕動,蟲子革命的前夕 蝴蝶一樣捲回去的口器 嘗起來是巧克力還是苦鹽 待我飛來飛去 插滿霓虹的十個問題 應該只有一種顏色報答我 現在不盛行火
要非常小心 變成一隻蝴蝶 要非常用心 從忘記一朵花到忘記另一朵花 如果你停留太久 就會在某一個地方凋謝 生出孩子 每一座枝頭上的墳 都裝飾的那麼華美 門戶大開 內裝是金色有倒刺的鋼牙 如果你覺得滿身都
紅色是白色死了 印出的第一條長長的齒痕 它們咬住血不放 它門也扯開肺 從此改革之路 還呼吸不呼吸? 大口大口的雨刷洗 嶄新的地板 很北京佬的風格 花落知多少 舊的奶子與棍子 生新的奶子與棍子 唯一不能
可能是失意的錯寫 這樣更好,即便身上鑽滿蟲子 也察覺不到 蘋果以為那就是溫潤的 情人的手指 蘋果以為那是陶醉的 巴金森式症的 片斷的過往 蘋果以為它的內在是鐵一樣 純氧的鳥瞰 蘋果就以為它是月亮 在浩
---------有感於頻頻的家暴 男人心中那一頭紅鬃烈馬 不在廣闊的草原上締結馬蹄的歷史 今夜它在公寓裡 變成焚化爐裡的利嘴 燃燒一件件新婚的嫁衣 深怕其中一件爭執的中心 有一桶無辜的瓦斯爆裂如虎
他畫著一隻老鼠 老鼠從出生開始 就受到筆的豢養 從出生到斷氣 他畫著一隻會長大的老鼠 接著他又畫著一隻 同樣的老鼠 從出生到斷氣 後來 畫布上都是老鼠 都是老鼠屎 他用橡皮擦 畫出一隻貓 就結束了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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