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被翻到第三頁 目錄被蚱蜢跳過去了 直接進入螽斯那般的瑪瑙 它是一個立體的停車場 有句子般的 細長地聽見我 我好像是一首音樂的引擎 被豎琴這樣停瘦 美好的美好的美好的玫瑰人生 正把它開起來 像紅酒一
六角板手要把手指頭打開 那必需必需 痛 必需配合它的膛線 順著轉彎 作搖擺 作鬼臉 塑膠射出 脫模仍然有骨頭 繼續用松鼠環狀剝皮 用白千層當成替身 然後輸尿管死掉 白頭鷹架倒塌 六角板手 如果對六角板
蜘蛛是一種美麗的椅子 有人坐在上頭寫詩 有人坐在裡頭像是一個孩子 有人坐在裡頭 就永遠永遠的睡著了 桌子是關鍵 紙是單刀開關 一邊是文章 一邊是被睡過了但找不到時間來感謝他。
空腹上山 但山上人滿為患 肌餓不是那麼禮遇都市人 它不會阿Q 一直螳螂下去不是辦法 肚子的馬力不夠 能不能莞爾一下 就真的當成自己是一棵剛開花的椰果 交換一下 我來當小偷 把蜜蜂當成短暫的山路 饑餓要
大雨喜歡把屋頂數位化 偏頭痛在餐桌上服刑 鐵皮屋像木耳一樣 都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不過是像橫紋莞菁那樣的隨身碟 當黃花在太陽下耗盡了力氣 大黃蜂就會把它抽了就跑 讀卡機就會掉在那裡 等待新的靈魂 到時
盲蛛抓住一隻大象 它發明了牠 把牠點亮 變成可以購物的袋子 非常浮濫地抓住 一隻電線桿我 為什麼變得這麼殘忍呢。 這個世界根本不需要眼睛 只需要手電筒 它們彼此在摸它們的口袋 這樣濛濛細雨就很好看了。
星期天早晨 把一口井給封了 不讓火車進來 也不讓它出去 損失的只是幾隻孑孓 對一個山上的季業績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火車可能是一隻死掉的馬陸 或是一片接一片的枯葉 總之不太可能是這陣掌聲 蟬多半有著
咖啡樹種在一群茶樹的旁邊 茶樹因此開出更美麗的花 我的父親故意這麼作 近來茶油一直沒有很好的價錢 但是我們都瞞著那些蜜蜂。
太陽用機關槍消耗那些葉子 讓事情看起來更甜 皮膚變成橘子色的洞 所以山坡上到處都是脹滿的山路 松鼠變成警察 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乳頭 不經意的走來走去晃來晃去 很受歡迎 但小孩都已經長大 用力是無濟於事
誰寄了一個包裹給了一隻鍬形蟲呢? 打開來的居然是一棵愛完的母樹 共顎複數在夏天很激動 它必須必須生出更多的巴掌 讓飛蛾找到她 今夜配給到的麒麟 「包裹打開來的時候」必須是單純的一個按鈕 而不是窗簾 這
目前在線上的 有一隻黑寡婦 被一陣張羅起來的空氣給捆住了 大概我會開始計畫寫失效分析報告 它有太多抽屜像乾淨的煙一樣 省略中間選民 結論是:不能用大鳳蝶當信紙 她們太漂亮了 但居然忘了貼上回郵就去送死
尖脊蟻的肚子很像貓眼石 沒有人注意到更特別的地方 沒有人喜歡在他的肩膀上故意去刺破氣球 也沒有那麼傷心的人去躺在那兒 讓自己突然消失 尖脊蟻就是靠眼尖的人活下去的 他開始搬食物,看輕你的手指頭。 6.
終於把阿扁給幹掉了。 拔出一個軟木塞 瓦解了一瓶香檳 然後他們快樂了 螳螂終於開始進食。 一切恢復得很快 到處都是蝴蝶丟掉的玻璃鞋。
落葉很多次 才能飄進那條雨後的小水流 不成樣子的、在體制外的 泊油路上的小水流 所以落葉要作很多次的演習 有時候要假裝用上一隻毛毛蟲 為什麼要急於離開現場 然後造成蜈蚣的鼻塞。
看過的「燕子」比真正的燕子 還多上幾隻 不清楚山上怎麼了 為什麼到處都是屋簷 而不是記事本 燕子一定找不到地方可以築巢 如果燕子是山上丟掉的螺絲 我希望機器人長得像一棵樹。
屋頂後方的山坡上 柚子樹剛剛才把太陽修好 但其實它們是一群 剛剛才離開的 勞動的蜜蜂 柚子跟我說 他終於可以開始蛀牙 我知道 我總是知道 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這當中有一些分岔 有一些不應該 很像頭髮 但是不太一樣 有黑被分出去了 從鼻子的兩側 很像眼淚 但是又不像 有點像一條鄉間小路 被走過兩個很寬的故事 一會兒變成蝴蝶 一會兒蜻蜓變成他 很像男生與女生
我 一把刮鬍刀沒有刀 找刀 刀下留刀 沒有刀 只好把帥當成刀 把刀當成臉 刮一刮來熱鬧熱鬧 鬍鬚太長 相思那麼粗獷 刀下留我一座青山 不留豺狼燒 一直一直對看 誰的忍尿比一隻尺長 把山羊一直抽出來 一
在橋上 替橋想什麼 在一條漫步上頭 在但是中乾燥 又磨彎回來 水是哭的 嗯嗯的尖沙 鵝卵石是專業的光 思考太陽 被思考太陽 把臉磨出一個洞 洞是開著十年的櫻花 在橋上落下來 紅色的信收到一封 掛號已經
你願意嫁給我的西瓜 嗎不願意吧 我也知道哼哼 東瓜馬車一定會被發現最後很涼 很涼沒大葉子載 第八分之三段落的腸子是最最最窩心但是最短最短 幸福的魚是他突然唸台語 是冰箱之後愛上東廠不太自在 那兒散佈著
游泳游到虛脫 我說過太多甜甜圈 它那裡沒有鵝脖子 可惡 只有舌頭 沒有馬 只有海苔很好吃 沒有入口即化 沒有愛情出現沒有愛情出現 沒有愛情出現好怪好怪所以要怪 海鷗死掉 才知道焦掉的是人頭馬 好酒不見
現在雨 是霧作的 句子的未來 直說是星星 傘裝了一個人在裡頭 看她之前買醬油 現在想詩 跳逗點 複寫紙腹寫 海的詩 被裝進瓶子裡 等待最長的竹節蟲籤 發光的指尖寫 海的詩 被鐫印在沙灘上 貝殼那麼變動
棋盤 是一條長長的管子 河流 把葉子下在河裡頭 起手無回大丈夫 讓我難過的 蛇空腹時是一瓶果醬 嗎 必需下更多子 救它們時光 救命 救浪費 救煩躁與發黑湯匙 晚上救月亮 和搭救石頭國王 國王快要開花
去你的 它們媽媽的 長胸的惡勢力 這樣很好 可以變很長 可以彎彎 好像擁有一隻死竹節蟲 把沒有埋起來 可以積木 都有三顆蛋 可以無怨無悔 我不能夠給你更多了 三叔與杜鵑葉子 去你的媽媽的懷裡 哭 和說
因為它 是風 所以無法停在同一棵樹上 看著花從瓶子裡折出星星 看著果實讓下一陣風來回答 它時常在別人身上 記得自己的問題 因為它是風 風不能停在同一個車站 問題多半是行李 把它給關上了 有一天一定會
我愛你 所以我必需讓你破掉 然後你會走不動 躺在床上 像消了氣的水藻 在回憶裡頭試圖 蕩然無存 只留下亮亮的鹽 在枕頭上 才怪 必須把圖釘釘在 你的身上當成是車票 我可不是迴紋針 可以是用完了就丟的計
停下來,停下來 看雨如何停下來 看到它們停下來 你再繼續行走 不要跟雨衝突 它尋尋覓覓的那件事情 可能是你 不要成為唯一 一種大街的隆起 雨必須把抵抗雨的東西用雨具鏟平 那不包括傘 與開傘的時間 因為
有人給我一張紀念卷 後來她就把樹燒死 放話把葉子變成灰 就消失無蹤 我接到這種紀念卷很多張了 她們一開始都留下很重的字跡 我有把這些紙張擺在窗邊的習慣 下過幾場雨之後,名字就會磨損 難免會忘記誰要我記
剛長成的新帆 柔嫩的皺紋是一百個抽屜 等待收納晨間的日光 整個大地準備坐它的船身了 請把星星收好 把陣痛丟掉 不要讓悲傷越過了昨晚 陽光出來了 露水你還是沒有藏好嗎 有一隻毛蟲就在船上 探出頭的大副說
從這兒走進去 就是萬籟俱寂的森林了 蘑菇抱的鐘跟針葉林的一樣 是同一個款式 颱風草戴的錶 比我的只差兩秒 和小溪一樣計較的話 就容易睡著 從這兒看進去 葉子都長出鋼牙 我也會抓得很好 對那些抓不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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