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一個芭樂罷了 多一點點像不能經常開保險的手榴彈 而大部份都在走路中虛度 但是這麼說它會生氣像一個小孩突然不想要糖吃了就 直接抱住我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果菜榨汁機難道你不知道我有閃退的過去 還沒有確
其實他們並不 如他們可悲的寂寞想像中那麼迫切 需要一切勇敢的來源比如 要求一座大樓需要露出他的鋼筋 還要堅持發亮 還要發亮和微笑以及更加隆起以密謀虛空 應該多讀論語又或者也讓我們一起大聲唸有朋自遠方來
突然喜歡風扇 就派手指頭去愛 愛如果把喜歡打敗了 我的房間就會燥熱了起來 馬達是更無辜的未來 但是顯然比過去更為安全友善 手指頭如果是有效的登機證 你也許就可以自行飛翔 但是他說我掉下去的樣子最美 他
我開過一群狗的 私人會議 我開會的時候 都是荊棘 那隻狗看我 另一隻狗也看著我 我沒有看著牠們 我看著床頭的金色欄干 金色的反光特別好看 一陣一陣的反光像海浪 每片瘋狗浪襲來的時候 我就離上岸的距離多
含羞草在眾多模仿者之中 自在的呼吸著 微風摩擦摩擦 只有他是最熱的 手掌最大 正被我旋轉 他是不怎麼擅長在中途 發放白色的煙火 我也不急著歡呼 或是呼救 我每個好奇的姊妹淘都在旁邊 用不同的角度觀摩我
兔子的臉一向是 被我撞了 像紅蘿蔔泥一樣的So Sorry 我愛你 被吃進去 我擔保牠們會一直在裡頭溫馨 我要自己一個人 把公車開往夏朝 他可以抽第二種煙了 我的煙癮已經善終。
一隻蒼蠅在午後的床前 守衛一片紅色的唇印 愛人在揮舞他的火車 我讓出枕木 露出故事線 口令是 「難道你就不怕迪克」 把我摟得更緊的 非常可能就是迪克 非常可能就是 正在浪頭上著火的 迪克 我第一次愛上
他喜歡櫻桃雪糕 融化在我嘴裡的樣子 彷彿他就是我的繩子 而我是一張椅子 他遇見的每一個抵抗都是 一隻倉鼠在草原上 常常緊縮預算的日子 不是我故意那麼緊張 誇大裂縫的層次 要旋開我的木螺釘 需要正確的角
按摩浴缸 十五公分高 用吻插電 用啤酒花的泡泡 當成開瓶器 然後他進去那裡 拿吹風機 吹開它 怎麼會有這麼聽話的霧都 它是無機而滑溜 象牙的沒錯 橋墩我舉起來四處遊走 我笑翻了 便隨便了任何一個倫敦鐘
不需要語言的世界 散落滿地 縮小一點 便是他手中的一棵樹 五官高亢 抓住另一棵樹 像倒立的陽隧足 也許是失去早晨 合法的偉人時代 管子形狀的面膜 是吃蝴蝶結的兇手 他就像貓想要闖禍 用尖指甲刷我無限的
給我 你的糞便檢體 多瞭解你是好的 那是你不要的一個部份 從裡頭便可以瞭解 你想要我的那個部份 那個部份不能帶著血絲 顏色均勻必須沒有特殊姿勢 靠近根部的地方 就會紮實 我也不想要驗你的血 我已經知道
那個長短不一的句子 一會兒是「我愛你」 一會兒是「我非常愛你」 再過一會兒就是「我仍然非常愛你」 我真的能夠體會 我的白紙足夠讓你溫柔地寫滿 甚至可以一晚 編成幾百首兒歌 「我覺得可以寫得再深入一點」
頭髮變得更捲了 在模仿鼻子 吃水太深的時光 插上笛子 它們可以上下樓梯 專制一點 會很容易摔壞 一隻抽水唧筒 一定會有隆起的 都很聽話的海洛英 或是一般般伶俐的 被口語化的小蘭 他在對稱中的雪地裡遊走
蝴蝶是恥骨變的 我捏給各路英雄的陶胚 他們把我早上的貞操帶走 然後沾著我的血殺敵 他們喝下死敵人 在另一種早晨沾來的經血 提著我送給他的 枯竭的水瓶 他們在戰時呼喊的 並不是要殺死你 他們呼喊的 其實
把金牛角麵包分你一半 一半給我 慶幸我們的人生不完整 才有了吃了一半 秋葵牽絲的感覺 你征服我或是 我征服你不太一樣 我征服你是為了不再征服 不再特別愛你 你征服我是為了重複 拿走我那一杯水 床達達了
我如果為你流眼淚 我會變成你的口水 我注意交通安全 隨身帶著警告標語 我每次在同一張床上 燒成每一種窯 你最後只會說 「啊」 你一定會跟他們 在隔天的午餐裡談到 我昨天的愛情 但是你並不知道 我的姐妹
我要你抱著我 一起跑操場 一起坐雲霄 我想要被你這種壞郵差 在最高的地方 整疊收走 再一節一節拆掉車廂 停下來的時候 我要你抱我更多 一起跑操場 跑到睡著。
一個明亮的下午 看見一隻狗 一直閱讀我 又邊寫我 上下翻動捲軸 把我給弄丟了 我也想做牠一次的主人 想要學習擺動尾巴 像牠攪拌我一樣 都是慕斯泡泡 下次在翻頁的片刻裡 我會比較知道 牠擺弄我章節的時候
一朵花有了自己的想法 就會凋零,變成果實 那個春天以前 整座花園欣欣向榮 蝴蝶沒有想法 蜜蜂也依蝴蝶的想法 但是那一年春天 一個女孩死了 她開始低頭駝背走路 男孩子玩毛毛蟲的時候 開始尖叫 她玩跳繩的
把電冰箱丟進洗衣機 用滿水位結束這樣的躁鬱 如果電冰箱能像櫻花一樣常常被打開 而洗衣粉也變成春天鳥聲鳴叫的前沿 就用保鮮膜打包我身體裡的鋼琴 以至於你可以用香蕉來驅魔 讓水龍頭去死在我的家裡 用釘書機
集中意志力 讓公車的那個美男子發現我 我默念「白衣神咒」 拿著一瓶寶礦力 我很怕燒掉他的眉毛 只能翹起我的小指頭 讓裡頭生出竹枝 要布施甘霖 另一隻手托著冰涼的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的吸管 公車四平八
太可惜了有一整排卡車司機 他們面對白色恐怖表情嘩然 寫著狼毫,毫無悔意 我們不能公開聊這樣的事情 要想到十字架上 偷一個男人就會被燒一次的女巫 我的量雖小但五臟俱全 卻也是洪荒之力但受到克制的那一種
我在他的注視裡 像是一隻天鵝 現在他更用力地讀了我一次 說穿過了裙子 我的縮寫被誤讀了嗎 其實並沒有 我的盒子常常柔軟得足以 容納百川 而今天 他戴上鴨舌帽 就不行 彷彿就是一群孑孓 召喚了一整座水塔
一開始只是平靜無波的海 後來海鷗飛著飛著就站起來 變成了一座鑽油平台 於是海浪整個抽起來 他就變成了消波塊 這個時候鬢角廝磨 驚濤駭浪 消波塊最後一定會變成吻 我不能不包圍著它 因為日光溫暖 水草很豐
承諾要幫我修水管的冷氣機 現在在哪裡呢 水管不是天天都在壞的好嗎 會越來越有力氣 弄壞很多黃瓜 我喜歡看一隻大提琴 揮舞水龍捲 轉動水做的鴛鴦 找到生鏽的地方 只有你知道我的乖乖 會躲在哪裡 也只有你
很快就會長出鬍子來 遇見雪被犛出一朵朵 很濕然後可以一直森林 我的蘑菇雲 A是他以前句子大的自己 B說芝麻開門吧你這個四十大盜 整個春天就靠一塊餅乾維生 那個人躺在那裡傻瓜相機我 像C一樣的一直 用力
我的響尾蛇船長 你有三次機會 換掉你的音叉 但是你不肯 我只好讓你自己摸彩 在空氣中一個人 嘶嘶嘶響 不是我不要抒情你 今天我特別幸運 已經中了發票兩百 而且我早上去雜貨店 買雞蛋的時候 男老闆也認為
很好啊一開始你就抽中木麻黃 隆起的那個部份很瑣碎 然後我就穿著裙子 從青春期裡走過來 備好熱水等待 鋼瓶長大 如果你約我明天一起死 不如現在我就陷害你的忠良 多麼微笑的天真的 雲夢大澤特別喜歡 要灰飛
既然在安全與不安全的縫隙裡做了 不如我們直接也把桌子給做了 那麼一不作二不休地 也把沙發給坐了吧 如果還有時間 我們還是可以把廚房做了 順便把浴室也做了 那麼就可以更大膽一點 把陽台給做了 如果不小心
我喜歡香蕉 尤其是落單的香蕉 它陰魂不散 跟著我的蘋果 它在電梯裡也在馬路上 它形單影隻不得不與摩擦力 發生感情 它在籃子裡遊遊蕩蕩 每一天都像一顆 未經人事的手榴彈 它天生貼著黃色的符咒 「不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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