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飛過天空的時候 我剛好拉上窗簾 被我看不見的 我稱之為記憶 可以說謊 能夠第三人稱無所謂 也許可以說其實可能 只是飛機 反正還記得的 都是被植入的 已經遺忘的 都應該是真的 在房間裡塞進去的棉被 比
她放下滿頭秀髮 每一則故事 都在分岔 發出火光 就送她一把木頭梳子 萬一遇到愛的人 就給他一隻塑膠長尺 讓她變成一顆靜電球 在黑夜裡就是一團泡沫宇宙 在我眼中就是一件圍脖 她是那麼無害的 只在我的肩膀
牽一條狗逛街時 就感到欠它更多 想像力讓繩子彎曲 但沒有提到愛 最好讓時間不見 便刻意繞過公園 離開那些樹 如果引起便意 就會招惹陰影 我不需要展示武力 狗也是的 我們都笑了 現在這樣也還好 沒有什麼
努力了一陣子 交了點新朋友 把他們弄舊 再把他們弄髒 再交更多的新朋友 一起去唱歌喝酒與學攝影 直到忘記 那些夜夜綵排的 單人預演 兩個人在未來擁抱哭泣的情節 與互訴情衷的戲碼 我們就可以進行 一個多
喜歡把熱茶倒進冰塊 讓它慢慢變冷 變溫馴 讓它們互相折磨 諒解到沒有聲音 用一樣的故事 說兩本不同 但結局同樣鏗鏘美麗的小說 手指彼此扣緊 方向可以相反 讓情節回到溫水裡頭 填滿每一回 還手後的裂縫
思念是那麼永無止盡的 喝著自己尿液的循環 越來越淨化自己 把自己堆成 一座鹽山 最後總是很鹹但 每個人都是一樣 沒有什麼好興奮的 也沒有必要特別感到悲情 需要閃爍其詞 窗簾用久了 偶而也會有lag 滑
終究是不能獨善其身的 一個念頭像極了 缺一顆牙齒的齒輪 在你的懷錶裡頭 咬不全一陣雨 偶有脊椎凸出來的時候 那是大雨剛停的樣子 跌幅頗深 不易出場 但容易被證卷交易所 檢知一切 因為像針尖的心 就失去
每天都在疊深 地上那些已讀的信 在冬天的網頁版本裡 拷貝著一種集體的 迷走腹式呼吸 最後貼上的那一個網址 就當成秋天的鬼 鬼沒有身體可以回應 它只是一種 沿著防火牆 慢慢停損的自己。
如果有一天 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務必帶他去爬山 你拉拉他的手 他就扶好你的心 在轉角的地方 給他救命之吻 讓自己成為恩人 不要真的想爬上山頂 山頂的風太大 一下子就會變成 威化餅乾 更不要在半山腰上 想
光蹲在玻璃裡頭 緩頰 分裂 交出別人 也切割自己 但是 有很多瞬間 也會想起自己 是雨的前世 抓痕頗深 比如肩膀上 冷卻的水渠 是那麼需要 眼光的關注 我要打破這片玻璃 最好的方法就是 也寫上幾個字
其實是喜歡颱風天的 喜歡看人匆匆忙忙 喜歡看傘開花 停風的時候 喜歡看女生習慣地按住裙子 其實並不也是 喜歡看頭髮飛揚 喜歡看路樹慌張 喜歡看自己變成空心的海螺 喜歡一切一切 最後都是白忙一場 喜歡捷
坐著被上一個屁股 溫熱過的馬桶蓋 我獨自開花著的陽具 與牠們一樣 在同一個狹窄的空間裡 面對潔白的拱門 伸張高亢的正義 底下不同顏值的鍋物 已經政黨輪替 最後的野史 只要不帶著血絲遊行 或被冷冽的水柱
在水池的根部呼吸 愛情豢養著一頭黑髮 風輕輕含著 一朵睡蓮 用手指頭擠出 閃亮的船頭 就要開進一個 燥熱的房間 房間裡頭有金魚 魚會輾轉它的魚鱗 歡迎沿途的波濤 蝴蝶放下它的三角錐 蟬在浴缸裡歌唱 太
連日來雨下個不停 今晚終於停了 反而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提不出一種正當性 對於明日將至的晴天而言 特別感到尷尬 明明都已經決定跟房間在一起 愛上濕氣 願意撐開自己的骨盆 來填補一切的失去 我不能在此刻
空盪盪的房子裡 只有沙發搖著不停 人都已經走遠了 但灰塵還坐在塵蟎的上頭 感覺踏實 雖然不切實際但勉強 可以接受 一台電視機 突然間安靜起來 整個房間都在下雪 卻沒有一點點 在乎你變黑 白不回來的樣子
讓我好好端詳此次的夕陽 像看著我自己從不曾死透的 許多次的年輕 每一次深愛著的雲 都會沉入黑山 之後彩霞滿天 冷風會越說越遠 愛別離的青鳥們 在稍後聚合成星團 而蝙蝠總會在這裡 忙著回收多餘的金鎖片
坐骨神經痛不知不覺好了的那一天 就特別吃了幾隻還在抽搐的蝦子 多坐了幾站的捷運 然後回頭多走了幾里路 證明它已經徹徹底底被解決 不留任何餘黨 足以解殖臺灣 但是被幫浦抽乾的時候 有時候也感到特別枯燥
守靈的那幾個晚上 變得仁慈 不再想要拍死的那些蟑螂 紛紛結出了卵鞘 它們看起來真是年輕 像是跟躺在牆角裡的那個影子 在以前好過的樣子 我需要更多夜晚來守靈 可以學習更慈悲的手法 理解這種互換身體的力道
有一種友情 是靠鋰電池維持的 愛情有時也是 滿街的人都在尋找插頭 總會有人在排隊等待被人處死的時候 因為沒電了 而來不及親親說再見 在重新開機的時候 如果對方一直沒有上線 就會猛然忘了他們的姓名 是安
很久沒有去捐血 想像著血庫因為我 而爭取到了一些縫隙 但捐血車裡卻會多了一份 無人認領的餐包 與無人愛喝的蜜豆奶 如果我很乖去捐了血 情況也不會變得更好 現在的我 一直是這麼想。
要不是洗衣機裡 那件衣服的脖子被纏住了 我也不會知道 原來它也會有 很難過的時候 需要退回幾格 重新翻新劇本 甚至在一開始就考慮 袖子短的困難 甚至在還沒開始購買之前就考慮 打赤膊的可能 那麼第一次約
忘記戴上口罩坐上捷運 被那麼一次性的看透 三天前 與三天後的煙味 混合在一起 愛過你的人與 你愛過的人 都混合在一起 你怎麼可以就這樣忘記 他們怎麼可以就這樣無視。
每天為你剝一首詩 直到手指頭發黃 儘可能回想每次剛做過的夢 把魚骨分歧的部份去除 剩下肉質鮮美的部份就是我想你 你是用一種特別反白的方式存在 像今天的夜空繁星點點 在那旁邊的黑暗之中 就特別的艱辛 但
想像我在一個人的葬禮上 插滿著白髮的人 我的小孩 還有很久以後突然在遠方 一起看向窗外的人 希望有生之年 我可以發明一種死光槍 把自己直接打散成原子 我要跟全世界的麻雀 與餵食臺在一起 量子糾纏 你們
面對面滑手機的時候 兩個人都低頭笑了 他們剛好都在同一個海上 按了同一種方法論的讚 便看了彼此一眼 經過雷克雅維克到 布宜諾斯艾利斯 並沒有改變路線 與落地的方式 聽說要解決囚犯的困境 要看得到分手的
身旁的人坐下又離開 服務生格式化桌子的方法 確實只是把NTFS 變成 FAT32 感覺跟新愛上的硬碟一樣 明明都是同一種 光滑木紋的桌面 但最後幾乎都能夠完全填滿 心碎或者是沒有副檔名的文字檔 聽說新
剛吹過吹風機的頭髮 還留著蓬鬆的海草 為你勾上背扣 拉攏海岸 又反轉了肩帶 每次都是白露 一環一環的 都是穀雨 喝上一瓶鳳梨啤酒 吐幾次貝殼 抱緊最遠的海鷗你 為什麼已經不在船上 我忽然就默默無聞 你
夢見一棵長春藤 變成了鋼筋 長滿了鐵棘 穿過腐爛的窗戶 他喝著乾淨的水 繼續生長 腐爛也是 誰都沒有察覺 也不想察覺 那種醒來 沒有肺活量 沒有人喜歡 這種不能重複的感情。
最後一次的海浪 把最後一個瓶子推上了岸 最後一封信被最後來的一個人拒絕了 最後一隻海鷗在金色的沙灘上來回 等了最後的第三遍 從此就將天人永隔回到二疊紀 我們就希望從三葉蟲開始 重新計劃牽手重新合掌 重
還沒有決定該怎麼帶著 負疚的你走 你還在冒著淚滴 在肩膀上滴成石筍 一張如果把舢舨抽掉 而後就會沉默的海 怎麼可以看它太遠 該怎麼反摺這頭與那頭 用一隻筆刺得剛好 也不會讓時間的孔洞受傷 因為那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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