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決定該怎麼帶著負疚的你走
還沒有決定該怎麼帶著
負疚的你走
你還在冒著淚滴
在肩膀上滴成石筍
一張如果把舢舨抽掉
而後就會沉默的海
怎麼可以看它太遠
該怎麼反摺這頭與那頭
用一隻筆刺得剛好
也不會讓時間的孔洞受傷
因為那是我們逃走的空城
與掉落的黃雨鞋
我們不可以讓未來的大雨
下好離手時
但卻不是我們原本
讓出幾子的意思。
還沒有決定該怎麼帶著
負疚的你走
你還在冒著淚滴
在肩膀上滴成石筍
一張如果把舢舨抽掉
而後就會沉默的海
怎麼可以看它太遠
該怎麼反摺這頭與那頭
用一隻筆刺得剛好
也不會讓時間的孔洞受傷
因為那是我們逃走的空城
與掉落的黃雨鞋
我們不可以讓未來的大雨
下好離手時
但卻不是我們原本
讓出幾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