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聲守衛著黃昏 紅色的陽傘收攏雨聲 鬆餅很愛拿鐵的手臂 彩霞對質背後的光 法國音樂很類似 可樂愛上長島冰茶 我的舌頭種不出 感情一模一樣的龍舌蘭 檸檬像左肩上頭的星芒 環紋蝶不愛我微焦的左肩 它更愛翻
你開始決定等待的時候 整座城市的燈火為你照明 你終於決定了在某一個階梯坐下來 而遠方就會立刻裝滿他的味道 在遙遠的地方選擇搭上捎來的紅二 彷彿那個人就會抱過來一個甜蜜的符號 當蝴蝶在車站遺失了蘭花 你
黑夜上頭的海 幸福的卡路里 燃燒星星的稻草 我像紙團一樣被打開 被開天窗 丟出去 在一起都費解的 星宿海 上頭有一隻海星 正像你握緊 我的拳頭的星星 盤根錯節的兩造 不能只是你 也會有我。
小紅花開走了 陽光 的停機坪 雜草就吐回除草劑 回到蓊鬱的心情 Sometimes有些事情 總是吞不了 一說就一下子 說成了 濃霧下的紅海芋 Of Course有些事情 總是會說出來 如果不說 就離開
只有在水中報數 水仙才不會發現 鴨子已經 游過幾次 身旁的情敵茉莉 只有在水中報數 你才不會一直問我 我們的愛情是否能夠 繞過此時此際 陽光的諮詢。
當盛夏已經結束 風鈴還發出聲響 這城市需要嚴選守衛 哪怕只是一個行竊之人 也該關注 在雨裡頭 拉一隻偷來的小提琴。
當微風變得容易被收納而 我認養七十幾個日子的公園已經 許配給一隻腐爛的候鳥 現在每棵樹有它自己的潛望鏡了 它們有自己的意志與海上 有專屬可以後悔之事 或閃爍其詞的峽灣 你在每個元宵節都派吉野櫻 來我這
它說要好好想一想 它拿起報紙 一個字一個字 進去迷宮裡想 外頭有一台車子 把電線桿撞斷了 但依然在想 救護車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 但依然在想 真希望它能一次填清楚了 那些以前就一直克漏的字 要一次補好那
昨晚沒有燙好的白襯衫 今天穿起來就一直感覺 像一顆微裂而且儘量維持 和諧的雞蛋本身 在一群新鮮的蛋體旁邊 是那麼難以釋懷 註定了世界末日那一天 你是最後一個因為 不完整 而獨留下來腐爛的人。
最後一個颱風過完之後 夏天就斷線了 還來不及回收回來的一隻蟬 在外頭流浪 他也一樣在外頭流浪 他不適合賒欠愛 在公園的樹蔭裡 猛然低頭 都是秋天裡報備掛失的人 但凡只要慢慢抬頭 它竟然也會看見你的零亂
進入森林裡的一隻兔子 聽著樹上的禽鳥歡樂和鳴 就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陌生的勃起 牠並不排斥那種害怕 但也不會突然勇敢起來 牠是一隻政治正確的 溫柔又善良的兔子 牠走出森林的時候 沒有變成老虎 除了毛
那些你不要的精子 就要離題了 就要拎起鞋子 在路上尋找新的意義 它們也許可以最後吶喊光 以及那些鞭長莫及 但它們知道命運 都將是風聲揉揉 當那些我也要不到的卵子 也在肩頭上慢慢 變黑的時候。
約了一個叔叔到海邊去看海 當一個發炎的分母 如果有浪來就要約分 如果有風來就整除 如果不清楚四捨五入的意思 就可以問那個海邊的叔叔 叔叔總是說他出現的時候 就是要收工了 規定只能帶著自己的鞋子回家 不
我在樹下等待 一陣風吹來 然後葉子落下來 飄在我的掌心裡 我於是成為了一個先知 要繼續成為先知的父親 必須坐回到前一個下午 成為它的祖靈 要繼續成為祖靈的父親 就要坐到更遠的地方 才會忘記了自己的姓氏
像一隻老鼠一樣 握緊一隻荷葉的傘柄 用最小的耳朵 聽取最大的意見 把雨聲當成乳酪 比死更有感覺 死比較繁瑣 但比較明確 死就像一隻黑貓 在很黑的地方 伸出潛望鏡 浮上水面伸出爪子 把你帶走 那些繁瑣的
在一個冷冷的午後 秋天把能夠被握住的 都握紅了 我靠著的一隻銀色鐵欄干 是唯一無法被愛制服的肩膀 沒有被雨想過的那些屋簷 上頭又堆了許多不明的瓦礫 看起來它又變得更複雜了點 這就是人生吧 大家都是這麼
鳥飛過天空的時候 我剛好拉上窗簾 被我看不見的 我稱之為記憶 可以說謊 能夠第三人稱無所謂 也許可以說其實可能 只是飛機 反正還記得的 都是被植入的 已經遺忘的 都應該是真的 在房間裡塞進去的棉被 比
她放下滿頭秀髮 每一則故事 都在分岔 發出火光 就送她一把木頭梳子 萬一遇到愛的人 就給他一隻塑膠長尺 讓她變成一顆靜電球 在黑夜裡就是一團泡沫宇宙 在我眼中就是一件圍脖 她是那麼無害的 只在我的肩膀
牽一條狗逛街時 就感到欠它更多 想像力讓繩子彎曲 但沒有提到愛 最好讓時間不見 便刻意繞過公園 離開那些樹 如果引起便意 就會招惹陰影 我不需要展示武力 狗也是的 我們都笑了 現在這樣也還好 沒有什麼
努力了一陣子 交了點新朋友 把他們弄舊 再把他們弄髒 再交更多的新朋友 一起去唱歌喝酒與學攝影 直到忘記 那些夜夜綵排的 單人預演 兩個人在未來擁抱哭泣的情節 與互訴情衷的戲碼 我們就可以進行 一個多
喜歡把熱茶倒進冰塊 讓它慢慢變冷 變溫馴 讓它們互相折磨 諒解到沒有聲音 用一樣的故事 說兩本不同 但結局同樣鏗鏘美麗的小說 手指彼此扣緊 方向可以相反 讓情節回到溫水裡頭 填滿每一回 還手後的裂縫
思念是那麼永無止盡的 喝著自己尿液的循環 越來越淨化自己 把自己堆成 一座鹽山 最後總是很鹹但 每個人都是一樣 沒有什麼好興奮的 也沒有必要特別感到悲情 需要閃爍其詞 窗簾用久了 偶而也會有lag 滑
終究是不能獨善其身的 一個念頭像極了 缺一顆牙齒的齒輪 在你的懷錶裡頭 咬不全一陣雨 偶有脊椎凸出來的時候 那是大雨剛停的樣子 跌幅頗深 不易出場 但容易被證卷交易所 檢知一切 因為像針尖的心 就失去
每天都在疊深 地上那些已讀的信 在冬天的網頁版本裡 拷貝著一種集體的 迷走腹式呼吸 最後貼上的那一個網址 就當成秋天的鬼 鬼沒有身體可以回應 它只是一種 沿著防火牆 慢慢停損的自己。
如果有一天 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務必帶他去爬山 你拉拉他的手 他就扶好你的心 在轉角的地方 給他救命之吻 讓自己成為恩人 不要真的想爬上山頂 山頂的風太大 一下子就會變成 威化餅乾 更不要在半山腰上 想
光蹲在玻璃裡頭 緩頰 分裂 交出別人 也切割自己 但是 有很多瞬間 也會想起自己 是雨的前世 抓痕頗深 比如肩膀上 冷卻的水渠 是那麼需要 眼光的關注 我要打破這片玻璃 最好的方法就是 也寫上幾個字
其實是喜歡颱風天的 喜歡看人匆匆忙忙 喜歡看傘開花 停風的時候 喜歡看女生習慣地按住裙子 其實並不也是 喜歡看頭髮飛揚 喜歡看路樹慌張 喜歡看自己變成空心的海螺 喜歡一切一切 最後都是白忙一場 喜歡捷
坐著被上一個屁股 溫熱過的馬桶蓋 我獨自開花著的陽具 與牠們一樣 在同一個狹窄的空間裡 面對潔白的拱門 伸張高亢的正義 底下不同顏值的鍋物 已經政黨輪替 最後的野史 只要不帶著血絲遊行 或被冷冽的水柱
在水池的根部呼吸 愛情豢養著一頭黑髮 風輕輕含著 一朵睡蓮 用手指頭擠出 閃亮的船頭 就要開進一個 燥熱的房間 房間裡頭有金魚 魚會輾轉它的魚鱗 歡迎沿途的波濤 蝴蝶放下它的三角錐 蟬在浴缸裡歌唱 太
連日來雨下個不停 今晚終於停了 反而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提不出一種正當性 對於明日將至的晴天而言 特別感到尷尬 明明都已經決定跟房間在一起 愛上濕氣 願意撐開自己的骨盆 來填補一切的失去 我不能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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