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學鳶尾花慢慢地也長大了,這是白色的品種,正在向下紥實著根。 其實這些植物都不在原來的花園規劃裡,大概跟它們的相遇也都是一種緣份,到底誰是誰的過客,就看誰能活得夠久,彼此之間的關連有多深了。 加油哦
前幾天花園裡多了幾個新同學,是秋葵同學長大了,播種到長成五分公分高大約只要四天,是個快速成長的寶貝。 我非常愛吃秋葵,煮熟冷藏後沾蒜味醬來吃,真是人間美味,透明的細絲牽在嘴邊,感覺就像唐僧在倒吃一隻長
隊友公司送的提拉米蘇。 其實前幾天路過蛋糕店想訂,但是想到隊友的兒子才剛離開,這生日怎麼快樂起來,就作罷了,本來她生日的那天要去嘎拉賀溫泉泡湯煎牛排露營,但發生這事,不免覺得嘆息。 我問隊友要唱生日快
不小心看到之前上傳到YT的影片,有一段時間曾經很迷著拍顯微鏡下的世界,到處去舀臭水溝的水,觀察那些肉眼看不到的生物。 不曉得當時為什麼會著迷於這種微觀世界。 聚焦在某一個領域,有時是偶而,有時是一輩子
大人波斯菊長大後才開花,但在旁邊的小朋友們居然早熟也學著大人開花了。 一定是我用了開花素,讓少女們都想要思春了,突然擔心她們愛得太早,以至於不再願意好好挺直長大。把所有的精力花在等蝴蝶來愛的時間,忘了
談慈悲心。 它是一種由心而發的,對世間萬物遭遇到各種苦難而升起的,感同身受的情緒。 問題在於我們沒有那種超能力,對世上所有的苦難都可以感知並同理,在沒有遭遇過的經驗裡,也能夠模擬出來這種情緒。 模擬出
馬拉邦山~2024最後一爬。 大概中級山都是差不多的山景,沒有太多感覺,都怪我爬百岳太多了,沒有大山大景就是不過癮,爬起來感覺就像雪山登山口到七卡的距離,路程也簡單,爬著爬著就到了,楓樹也沒有幾棵,大
烏龜裝上滑板就是噴射烏龜了,你想改變自己,自己幫自己裝上滑板嗎。 滑板就是自信心, 有了自信心滑板,就回不去了。 https://youtube.com/shorts/nvXGysqet-Y?si=Q
有時候,明明都知道悲傷無法讓事情回歸於完好,但我們還是無法停止悲傷。 有時候我們也知道悲傷的情緒都會過去,就像每一次失戀都要死要活的,但最後總是能忘卻過去,重新快樂起來,但我們還是無法停止當下的悲傷。
昨晚巡視花園時看到某盆正在長大的植栽,葉片被咬了很多洞洞,心裡很疼,心想它們才不到十公分,這麼翠綠的孩子在我不在的白天裡,居然受傷了。 後來拿起盆栽想要救救它們,發現有三隻大約4mm的小小毛蟲,正在啃
經常聽別人說,山都在。 山真的都在,只是此時路短暫不在,但遲早都會修好,即便不再開放,山也都在,在我們到達不了的地方。 每次聽到這句話都想回話,山雖然都在,但可能幾百萬年後才會不在,我們根本不用說這句
更改XAMPP的安裝路徑 1.對以下檔案修改路徑 (Apache) httpd.conf (Apache)httpd-ssl.conf (Apache)http-xampp.conf (PHP)php
昨晚頭七,他們一家人念完經,隊友說他兒子已經乘坐金色的大鶴前往光明之地了,一切圓滿。 我的身份特別,只能在家遙遠地祝福著。 這陣子隊友經常與兒子在天空中交談,沒有什麼遺憾了,就差他有著離異的家庭,希望
昨晚作夢,夢到驚嚇醒來,隊友連忙拍拍又睡著了。 夢見爸媽住的房子翻新成白色外觀,外頭綁著紅色的綵帶,往生的阿嬤還活著,在門口等我們回來,進去的時候需要作儀式,阿嬤拿出她的一撮老樹根,我剝開樹根的一條小
任何人都有機率在任何時間與地點,突然出意外而離開我們,靈魂想用什麼方式突然起身翹課離開教室去休學,我們永遠都不知道,不是對方先離開你,就是你先離開對方,這絕對是二選一的選擇題,一起離開的機率太低了,除
地震的時候剛好在橋上,影片是第二次的,第一次的時候,路燈都快被搖斷,以為橋快斷了,我是不是跟小哥哥一樣,也要回去了,心跳可能到160,然後悲傷低迷的情緒被轉移了,趁空檔發一下文吧。 又有餘震了。 你地
1.下載與安裝XAMPP https://www.apachefriends.org/zh_tw/download.html 2.註冊網域 :umaya.tw / NTD: 600/Y ,目前設2Y
剛才一進火車裡站著,有一個阿姨大約60歲,要下車前用手指指著我示意我旁邊有空位,應該是她要離開的位子,但是當時人擠人,我要踩過八百個人才會到達那個壕溝外的碉堡。 我戴著口罩,所以她應該是看到我的白頭髮
在床前打開我的精油守護神。 突然覺得它像極了夜裡海上的藍鯨,噴著海水灑網,落在我臉上的,銀色的島嶼。
香菜香終於放棄衿持,邁向性解放之路。 可喜可賀也。 她的第一個男朋友是一隻食蚜蠅,准丈人我覺得還OK。
花園遭遇 ‘’花‘’ 生的第一次暴風雨,希望今天有爬山的山友,有記得帶木槳與橡皮艇。 臨表涕泣,不知所云。 https://youtu.be/4kN9YKK8vcI https://youtu.be/
不經常看電視,原來危險都存在我們身邊,米酵素酸似乎可以作為生化武器,它破壞細胞的隨身電源,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跟氫化物一樣。 毒素這種分子結構,到底存在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宇宙會產生這種東西,去直接破
生命中每一個在我們最親密的週遭,所遇到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他們清一色都是老師的身份, 有時幻化成你的愛人, 有時幻化成渣男渣女, 有的換化成折磨你的魔鬼與仇人, 有時幻化成霸凌你的老闆,有的是變成疼你
花園的香菜開花了,原來小小朵的很可愛,不過沒有什麼香氣,香菜的開花原來是自己開爽的,所有的喜悅不與人分享,它獨享自己的美好。 你也是香菜性格嗎,即便無人問津,也能自得其樂,身體都是香的,但靈魂超低調。
以前沒爬大山前,以為台灣才那麼小,開車一圈就到了,後來走出公路開始爬山卻發現臺灣好大好大,越高的地方越美。 土地是越走越大的,就好像愛一樣,沒有開始愛,你不知道你愛的能力有多少,愛了之後,愛越來越大,
每天回家經常都有一堆菜留給我,問爸媽到底有沒有吃,怎麼還有那個多菜,他們總是說吃得少,姐姐跟他們住在一起,也吃的不多,所以這些菜都是為我準備的。 總是婉轉的跟他們說我也吃得不多,但通常也聽不進去,慢慢
連續三天睡前在房內點多特瑞檸檬草精油,目前三夜好眠。 一開始不是很接受這種味道,到昨天進房門睡覺時,居然聞不出差別了,然後檸檬草精油對我的愛,就不知不覺地保護著我了。 愛一旦變成習慣,就是一種打了地樁
從布拉克桑山回程到布新營地前,看到我的營帳,就好像是宇宙中的一個天體,那麼孤獨地漂浮在廣袤無垠的星空草地上。 也不是只有它會孤獨,我也會,它的孤獨比較安靜,我的孤獨比較喧囂。
今天還沒有讀到J式廢文,是不是覺得人生失去意義呢(並沒有好嗎 ,這都是我的幻想。) 忍了一天的頭痛,還是從背包撈出最後一顆止痛藥吞了,經常性的頭痛讓我產生想像,是不是身體連接靈魂的電線接頭泡水了,導通
看到臉友們每個都出去玩得很快樂的樣子,而一定有過得不好的臉友會感到很焦慮。 這是錯覺。 凡事都要用大數據來說話,如果你有1000個臉友,有200個人顯然很happy在分享豐富的生活體驗,而且這兩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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