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為了尋花而遺失了道路 我們便可以順理成章地 循著季候的方向 一條小溪的流浪 要不 我們便都是蒲公英 可以逐風而居 要不 我們就成為風 去鞭笞那逃出水面的波峰 要不 我們只好投入多數 在洪水裡努力做
道路旁的那一小段 油菜花海的囍事 成簇的黃花不斷地被擊發 在我雙眼的眨眼的上膛之後 人生的燦爛必為必然 春天搖開湖面上之浪花之必然 漣漪說出女人的年齡之必然 諦聽著善變的漁火之必然 數夜空的無數未知而
偶然把吹倦了的口琴 閒置在風的缺口 讓流浪的風兒說說話 別再折騰那滄桑的記憶 前方的思路沒有紅燈 寬廣的道路築在風中,無限在天空,散步在暮色中 翻飛的袖 是鼓脹的笙蕭 逸入的風 逃不出我雙手掌紋的絲路
天空的雲為什麼 在山中長大 而後飄洋過海 落於他鄉,異國的土地 我翻遍貼在天空的日曆 找不到回答 愛著的女人為什麼,為什麼 棄我而去 獨自享受孤單 把我放在牆外 讓自己凍傷 我思考,我心傷 但找不到回
在湖濱 秋天那強迫的站立的 便蹲成一雙芒草 一支站著一隻蜻蜓的靈犀 另一支是映在清流裡的一雙瞳孔 那芒穗向著黑暗裡的 頭髮上潑墨 這時候我便是其中的一隻蜻蜓 我的雙眼涉水,思想涉水 ( 如何能走出你佈
軟枝黃蟬帶來了夏天 高高掛著的藍天帶來了秋天 季節的變換總在不在意的時候 在窗之外 窗外寬闊處超出了季節的振幅 再過去就瞥見冬意的肅殺 望見候鳥揹著倦意而歸去 回歸窗外 向溫暖的南方 在南方總有些頑皮
在河邊洗滌一串謊言然後 對著鏡子說 你愛上的女人 在水中游泳 天空滿佈 柏拉圖式的蝴蝶
人在公園,月光纏身 海上的屋宇金碧輝煌 左弦是熱鬧的天都 右翼是參天的椰林 我看到的一切均為妳而佈置 不再有著市膾的人味 我在街燈亮處停下巡曳的腳步 看見了妳擴散出人群 鵝黃的光線占據著妳的身影 我得
胡同裡星光比劍 海倒著夜也倒著 巷是磚砌之牆 心是容器 無底 愛將栓塞 在月圓•••
打開窗 把自己租給蟬聲 讓心靈處於被狩獵的高度 去付出愛 窗外 自由無需爭取 美麗無需建造 雁群無須牽引 雲遊無須執照 而窗內 是欲望的盤根錯節 金錢的發源與枯竭n人情的買賣與兌現 我在藍天時有翅膀
腳步聲鏗鏘鏗鏘 月光透過玻璃窗 弄溼了雙眼 禁錮了我的文章 我得昏炫死去 騙過這場美麗的化妝 ( 我夢見那善變的手勢 鐘聲已過十二響 靈魂已飄出舊的夢鄉••• 月光將淹沒我的不動的,不動的身驅,我得醒
把自己的身體放在黑暗之中 眺望天上的星星 海上的船燈 人間的煙火 四周傳來 青蛙與蟋蟀經營的寧靜 我已厭倦了深夜的呼吸 我是被黑暗所歡迎的 黑暗的一切我全然熟悉 我用視覺取代我的觸覺 聽覺以及嗅覺 我
愛情走的時候 天空很藍 白雲在山林裡洶湧 綠意的四野蓊蓊鬱鬱 你走你揮手 你搖著我送你的銅鈴 青山收容那釋出的聲音 小丘上黃蟬花群正逃逸 昨日沉澱在花蕊間的黃昏 我搖著 我搖著那花兒 我搖憾著一座山丘
昨日,滿天飛舞的皆是旅意 皆是無數流浪的紅蜻蜓 無論歇在樹梢 在樟樹的毛藻裡 落了地的種子的心情 閃耀在凡燈初上的夜都 偶來四雙翅的擊碎 兩次番飛的複眼 一次天然的作愛 喔快樂的蜻蜓們 你們像極了彩虹
昨日出現的那片月光的湖畔 如今只剩這一片必須的記憶 多少彩色的幻想情事 那不是身前 並非身後 那是身外了 哪兒還有湖泊 有天鵝歇我的家居 昨日飛揚在耳際的那些言語 已不能吹笛 引妳的蝴蝶到我的水裡來
Ashore you are receiving those which the summer's night force you Some blanking star's lights Beside
Who throw me away in the wilderness ? Whether if it is only a dream or not. I wish I were a rose h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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