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4. 她放下滿頭秀髮 把它們梳亂 每一則故事 都在分岔 走在靜電裡頭 等待有一個更黑的 樓梯坐享光亮的本身她想 這就是所謂的 一個人的靜電球 這就是所謂的 孤單的 沒有愛所以也無害的 靜電球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夢不到妳。 我在白天不斷練習著那些我們過去一起抱著下雨的試題,只是希望在夜晚時,我可以再一次清楚寫下妳的每一個名字,但是我的夢裡總是走進不同的廢墟。 奢欠妳的幸福,如果連在夢裡頭都
鳥飛過天空的時候 我剛好扣上拉鍊 抽出來的棉被 第一次感到新鮮 在床上的感覺 抽幾口煙 讓它不見 它知道她的肉體即將 變成螺絲 就在那條流動的木頭裡 平分許多愛又因此 抽了第二口煙 扭傷一道彩虹。
以前有個詩人朋友很大方地送給我一串這種珠子,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彼此沉默了。 我的很多過去的詩人朋友也都不再聯絡,不是在臉書上因為政治立場交惡,就是在友誼的毛衣上起了毛球的時候,不去好好的梳理,然後整件
詩歌的女俠─雁無傷 無傷的作品【小王子】發表在詩先鋒網站時,我注意到了這個作者,也是我第一次在大陸的詩歌論壇中看見以圖、文字詩,歌曲三者合作無間的詩歌,這令我相當驚訝,這樣的組合使得單薄的文字型詩歌能
經常躲起來的那個眷村裡的巷子口有一個圍牆,圍牆上頭有一些死掉的玻離心被鑲在上頭,一輩子也沒有辦法再成為一個完整的杯子,它們只能用破碎的念頭守衛著那些在牆裡頭的一切。 我偶而會探頭看看,牆裡頭是不是還有
在一個人冷冷的午後 冬天把能夠被握住的都握紅了 在還沒有被期望過的那些屋簷 卻只剩下了瓦礫 如果有一個人在大街上又再次醒來 那麼另一個人就會在夢裡頭 就又會被沖散。
黑暗過去的時候,總是會看見一個無辜的清晨被網子所捕獲,所茫然的樣子。 每天你也是跟我一樣一到清晨就感到一種在表面張力裡奮鬥的哀愁嗎?
2121. 像一隻老鼠一樣 握緊一隻傘柄 用最小的耳朵 聽取最大的意見 把它當成乳酪 比死更有感覺 的感覺 一直都甜蜜地敞開。
編輯著煙火的想法與味道 直到它組織了反抗軍 開始捍衛自己的主張 後來就一直放任手掌 變成風搖搖擺擺 有時也低迷 如果愛可以備而不用 對於蓮藕的光復就不至於 白吠一場。
比較下午的我們 比較美好的日照 比較西風的北方 比較優秀的雲朵 在比較乾燥的椅子上 比較多的鱗爪 在比較勇敢的沙礫上想 登入你然後比較多的沉沒 比較多的沉沒需要 比較可以擠兌的漂流木 更多的舢舨 夾緊
我在樹下等待 一陣風吹來 然後葉子落下來 飄在我的掌心裡 我於是成為了一個先知 要繼續成為先知的父親 必須坐上一個下午 成為它的小孩 就忘記了超渡這回事 忘記了感恩這回事 忘記放下這回事。
約了一個叔叔到海邊去看海 當一個發炎的分母 如果有浪來就約分 如果有風來就整除 如果不清楚四捨五入的意思 就可以問那個叔叔 叔叔總說他出現的時候 就是要收工了 剪斷頭髮也好不然臍帶也行 只帶著自己的鞋
那些你不要的精子 就要離題了 就要拎著鞋子 在外頭尋找正義 他們可以吶喊光 以及那些鞭長莫及 但他們知道命運 都將是風聲揉揉 當那些我也要不到的卵子 在肩頭上慢慢 變黑的時候。
自從熊大離開了兔兔,好不容易回到了真實世界裡,就突然失去了表情(不過牠以前也沒有太多表情就是),牠經常出現在我的桌子上,用兩手抱著膝蓋,跟我要鳳梨口味的啤酒喝。 我有時會給牠一根煙,有時陪牠空想,有時
讓一隻變紅的蝦子抱著一顆冷卻的水晶,讓她們慢慢地失去了溫度。 這就是我拋棄愛的方式。 把自己比喻成冰清玉潔的水晶真的不適合。我只是想說,那其實只是我不得不用力把自己困在裡頭,那種孤單單的樣子。 ?;
越來越喜歡灰色,抽了鞭子的那種。 為了掩護情感而敷在外頭的許多理性,一旦被黑夜的網子所濾除,就只會留下一朵朵純白的回憶。
有一種船會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好看,那就是女兒穿的鞋子。 有一天這種船會長出跟來,然後就不再長大,很快的,它就會停在另一個海上,然後生出更小隻更可愛的帆船。
最後還是得把牙膏逼上了絕路,打出海螺的原形,然後像旋緊一隻鐵釘那樣牢牢地去死在自己的木頭夢裡。 新的牙膏總有歡樂的開始,就讓舊的牙刷繼續折磨著這種愛的靈柩。如果牙齦偶然還可以流點血,我想一切都還可以進
路上看見一隻蒼白的血蛭在地上爬行,不知不覺產生了同理心。 想要抓起來放在草地上讓牠喝點露水解釋鄉愁,如果茹素可以產生飽足感,就不要讓牠來生再投為一隻舢舨,渴望浮沉在一片愛情的海洋。 ?;
作了一個無聲的夢,夢見我走到一個邊界,邊界下頭是斷崖,前頭是大海。整個夢是灰色的,是那種沒有了墨水了的灰,是那種背著空氣的灰,是那種剝開來就會看見黑膠唱片的灰。 裡頭是一種同心圓的海螺,不斷的旋轉,彷
今天特地繞來這裡看她,很久沒有來看林心如樹了,子宮裡頭的小孩還是沒有長大,它大概會一直蹲在裡頭一千年,除了掉幾片舊葉子之外,大概什麼都不能說。 這一個抽屜裡至少還留有活口,我的那個抽屜裡擺放的,就只能
大概再過三十年,地球環境就會有遽然的變化,浪費與囤積水與糧食會變成一種罪行,沒有人會再理會同性戀話題,因為那真的與我們無關,同時也是干涉別人的自由,會被提告。而死刑仍然存在,這是一個萬年無解的議題,當
有一隻獅子當場咬死了一頭羊。 羊議論紛紛。 羊A說,也許獅子小時候,爸媽不理他才會變成這樣。 羊B說,咬死獅子並不能解決問題。 羊C說,都是大自然不好,把他變成一隻獅子。 羊D說,也許獅子有吃我們的苦
不願讓孩子走,不是因為愛,而是自私,我們的情感就要被剝奪了。愛一個人,不是幸福地愛著與擁有著一個痛苦的他。 我們總是對"活著"這種事,產生過度浪漫的聯想。 只要他活著,無論他多麼痛苦,我都可以接受,植
在臺灣社會中,媒體總是在申張媒體自己想要的正義,申張弱勢的正義只是順便。媒體的正義就是當一方悲慘,視必要讓另一方跟著悲慘,讓所有觀眾都一起悲慘起來,然後他們就拿到了神的權柄,永恆地站在那個制高點上,這
在教育部熱血的年輕人應該早就退了,慶幸有一個讓人下台階的冷颱風,把無可救藥的一團頭頂上,亮亮的使命感與同袍的責任感給吹熄了,但是比較笨的同學還是一直沒有回來,在風雨停電的夜裡,那父母親企圖點的蠟燭,從
八仙慘案過了一個多月了,經過課綱與颱風的清洗,只留下五百個傷患與家屬獨自面對長夜,媒體已經暫時利用完畢。 我們的感覺一再地被外在牽動而波動著也一再地莫明其妙地冷卻下來,有時候就忘記了當時我們到底是怎麼
我的牆壁裂掉的時候,我只能用被分配到的Kitty貓符咒撐起來。 而別人的牆壁被我弄裂掉的時候,我不能送上碘酒,只能畫成她失眠眼皮裡的壁虎。
西湖捷運站的某個角落總是特別隆起,那裡總窩著一個斑駁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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