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運動完之後,我的腦海總是會呈現一波萬頃的感覺,感覺這紛擾的世界被統一成為一條線。在這條線上你可以走在上頭,不需要平衡桿,也什麼都不在乎了。 也是在這個當下,當汗水滲出最後一滴後,就會涌出文思,千百
今晚 6km/50.45min 已經跑到了不要不要的頭頂灌瀑布的境界。不過終於過了第二個橋真好。 下班時去內湖迪卡儂(運動器材的家樂福)買了路跑短褲,一些排汗衣還有一雙1900的慢跑鞋,果然鞋子是有差
終於跑到另一座橋,4km/30m。越來越遠了真好, 今天有月亮陪我一起跑,河邊的蛙鳴用接力的方式跟我一起跑,吉他聲音用三條鋼弦跟我一起跑,另外三條尼龍弦比較貼心又懂我,等在終點跟我走回家。 小黑沒有跟
我喜歡讀的詩,是那種感覺好像懂了,又覺得不應該只是這樣的那種詩。 這種詩用的建材通常很簡單,沒有太多在每片磁磚上特別獨立的雕花圖像,它們拼成地板的時候,一整片看起來才能看到一個完整的畫面。 但是不要以
2.5km /18m 好像有進步了。 小黑也是,陪我跑了半公里路,然後就不見了。 今晚特別戴上藍芽耳機,有五分貓的吉他自彈自唱音樂相陪比較容易忘記正在跑路,當然還有頭圍,頭圍好像可以制服震動時的頭疼。
鴿子最愛我了,每次跑完都會飛在我的旁邊,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那一隻,或者是複製貼上之後,變得比較疼我的那一隻。 旁邊有人一直在練薩克斯風,也是從昨晚就在練的那一首曲子 他應該吹了一整晚,以他吹出的哀怨曲
有一隻蝴蝶停在小女兒的手上,那一年的手是九歲的手,她張開手就收到一張蝴蝶明信片。 當女兒想要回信而蠕動一下的時候,牠張開翅膀就被風寄走了。我曾經查過每條山中小徑上的蜘蛛網郵筒,牠並沒有被投在裡頭,一定
路跑回來看到一個男人在火車橋下睡覺 ,火車經過一次 他就會作一個夢,火車沒有經過的時候,我幫他作夢。 我們的夢是無縫接軌的,河濱上的草蟬聲可以作證。 #2.07km/13.5m
為了爬百岳賞山景,開始每晚的路跑爆汗練習。 太久沒跑,今晚先從2km開始吧。
上班的減壓方法就是進入廁所,在綻放的白色海芋裡頭灑下氨肥農藥。 並且看著盆栽想像自己的人生,委屈的樣子。
有兩個小孩各自從17年與19年前就開始一路走到海邊,就是等待一個剛好我在裡頭的夕陽裡,一起齊心協力堆著沙給我看。 她們走來的時候,我也在走著,我也走了一條17年與一條19年的路,兩條路上慶幸沒有什麼風
無風無雨但法令可以放假的日子,就是主管觀察一個員工工作態度是否可以委以重任的時候,當然也是員工觀察主管是否可以跟隨的時候。 是那種不來不扣分,但來了就加分的日子。觀察一個人的人生觀是在風雨中,不在天晴
AJ(阿鏡)廣告時間: 最近想要真的出一本三十年精選詩集,畢竟起心動念了好幾年,想花大錢作自費出版的方式出版,但也不排除免費出版但不露面行銷的方式來進行,這端看出版社對我作品質量的評估以及可否獲利的考
小女兒上個星期撿到的班鳩長大了,我們給牠取名為小鳩,因為撿到的時候毛還沒長齊,不知道是那一種種類,長大之後,脖子上的毛終於長齊,才知道牠是環頸斑鳩。 因為怕牠過得太幸福,每天都吃鸚鵡吃的好飼料,失去了
臺灣的外交處境就好像被家暴離了婚的女人還認為婚姻有效,到處去用錢買朋友,讓朋友替她說話。 很多人都搞不懂什麼是國家,什麼是政權,聯合國承認的是國家,不是政權,因為政權會換,比如說,如果爪哇人在下次選舉
山上種的咖啡收成了,家裡準備作咖啡了,不過今年的豆子不多,只能作出自己家裡用的咖啡,無法將生豆賣給宜蘭的咖啡廳了。 山上種了二十幾棵阿拉卡比種的咖啡樹,用籬笆圍了起來,避免山豬與山羌太過文青,突然寫起
小女兒從學校附近的樹下撿到一隻幼小的小斑鳩,裝在一個紙箱中帶回來養了,我們家又多了一種比蚊子還大一點的生物了。 最難堪的就是咪露了,每次小鳩咕嚕咕嚕叫的時候,咪露就會嗚依嗚依地叫,因為牠知道牠不再是一
我以為我的果蠅同學已經搭飛機回家,入境果皮天堂了,但是她剛才托夢給我說她忘了帶相片辦落地簽,需要我幫她拍一張半身脫帽的護照專用兩吋照片,我也只好拍了,不然她進不去果皮天堂,會直接掉進糞坑地獄去的。 幫
家中的垃圾袋每次裝好垃圾封起來幾天就會長出蠅頭小利,因為實在太小隻了,約1.5- 2mm 左右,一直很好奇這種果蠅的樣子,今天索興抓了一隻來拍。 用上了家中的生物顯微鏡,拔下它的物鏡4X 和10X的來
很多人喜歡在臉書寫大字報,寫簡短的標語文字,而且都是加上句點。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也是真理句子控,總是覺得參透了人生,那麽篤定相信那些像真理的文字可以讓自己覺得不凡。 現在我反而有些害怕,因為不確定的
我大概只有動物屍體美食照是不會按讚的,充飢可以,但不能當成幸福。 幸福的感覺,來自於施予,不是來自於擁有,特別是如果這種擁有是來自於殺戮,而最糟的是把這種殺戮美化成藝術,包裝成幸福了而一點都不自知。
睡到半夜,小女兒跑到我房間跟半夢的我說馬桶在喝水,還在作夢的我當時立馬轉換頻道切到馬桶廣告篇,內容是馬桶被刑求一直被灌水,整個馬桶的嘴巴滿滿都是水,一直嗆到要求酷吏不要不要,我招了,今天上午的大便我不
下午終於有一點空了,把以前壓過的花用自黏相簿整理了一下。 以前曾經是3D的美麗生殖器,現在是2D的了,她們已經與風無關,已經與昆蟲水文無關,已經跟時間無關,她們只跟愛有關。
下午午睡的時候,因為外頭天氣很好,開了窗睡了午覺。然後我夢見我有絕頂輕功,可以在天上飛,像海賊王裡頭的香吉士,只要在空氣中一蹬腳,就可以往上一直上升,如果沒有能量了,就再蹬一下。 我發現我在飛的時候,
每次衝景拍照結束,記憶卡裡就會多了很多死掉的蟯蟲,覺得癢,但是感覺已經過去。 從2007年開始學攝影,托代橘老大幫我選第一台相機與鏡頭開始,手中經過的六台單眼與無數的機絲頭不斷把風景花朵昆蟲人物傅立葉
好久沒有來到這個有趣的碉堡了。 今天的雞湯是早上期待好事降臨,不過活到四隻狗的年紀,我只要期待已經壞掉的事不要壞到不能修復就好了,或者更消極一點,我只要還能聽見6:45分的鬧鐘聲響起就好了。 在冬天的
每年這個時候十二點一到,遠方的砲火聲由近而遠,由遠而近地就群集轟炸,我總是會幻想阿共打過來也是這個樣子。 家裡最膽小的咪露一聽到砲火聲,內在的小引擎就會爆衝,去年這個時候,她把一整塊五公分厚的木頭圍欄
真懷念臺灣的廁所,中國的廁所又冰又冷,而且沒有到天堂的文宣,就像一個埋在地下三米深的棺材。 今天的文宣是談成功,成功是夢想的規模以及努力的程度。每個人想要蓋的大樓都不一樣,我理想中的房子是一間小木屋,
來到臺灣最東邊的廁所寫廁所文,但是似乎不如人願,連天涯海角也知道我不懷好意,想把鼻頭角海邊僅存的正能量,在冬天的冷風裡轉成負的三次方。 只好在路邊愛一些野草野花,如果有百合花就更好了,我想念昨天來回愛
星期五下班的時候跟打掃的阿姨聊天之後才知道,原來她要負責整個八樓的廁所與垃圾桶,一棟樓有AB兩側,每一邊男女各六個個人告解室,所以她一天她必需打掃看管96個房間,還有48個便斗,還要應付各種可能在馬桶
或上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