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個很長的午覺,主要是困在卡賀爾山與鳥嘴尖山中間的箭竹林裡鬼打牆無法下山,夢中拿起gpx軌跡圖發現軌跡線都在飄,完全放棄之後,所以起床了。 外頭的蟬聲吵得好像不用錢似的,為了找出愛人在哪裡,牠們的
睡醒數了作了幾十個夢,大約來來去去的30幾個,數字只是約略個數,什麼夢都有,不過也大約差不多。 最後一個夢見今天已故的同事,跟我在路邊聊天談工作的政治正確,還有他的小孩,也談到他身體發福,好不容易說服
昨天作了很多夢,但夢醒之後大部份都忘了,只留下一個場景。 我夢到有一個很高很高的窗戶,我的高度只能看到一群長頸鹿的腳,羅列在窗戶下頭,我看不見牠們的身體,脖子與頭,就是像下圖登屏風山中途所拍的一樣。
昨晚夢見我背馱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爬在一條很長很長的繩索上,那個女人緊緊扣著我的脖子,很像一隻很大的蝸牛,吸附在我的背上,如此我才能騰出雙手握緊粗繩往上爬。 很辛苦爬了很久很久之後,上了懸崖,那個女人
昨天又作了一個夢,夢見老闆要我參加一個新產品發表會,當副主持人說明產品,地點可能在韓國。 正在排練的時候,外頭天搖地動,是個很大的地震 ,但大家一群人還是因為工作,不得不專心在聽老闆說話,我不依,不理
昨天作了一個夢。 因為左手姆指指甲尖縫隙不知道為什麼很痛,用牙籤剔過也沒用就睡了。 睡中夢見縫隙中長出很多乳白色的蛆(或一種若蟲),不斷的從指尖掙脫而出,然後遇見空氣時變成一種有翅膀會飛的昆蟲,像山中
昨天夢到跟同事去土耳其出差,在機場最後一站出關前,被強制打了莫得納,我說我打了兩劑AZ了,語言不通的醫生也不理我。 打針的時候液體一直往外滲漏,不過醫生也是想交差了事,不那麼在乎是否全部都打進去。 然
昨晚昨了一個很特別的夢。 夢見一年前在工作上我同意品質可以接受而出貨,後來在市場上出了問題,要我扛起所有責任,但責任不是只有我需要負責,廠長寫了一封要求同意離職信要我簽,我二話不說扛起所有過失打包走人
剛做夢的時候,一直覺得夢見的那個認識很久的人與事情並不是真的, 這是個快要開始的春夢(接吻),但我要打斷,我也是有原則滴😆,一直想要醒來回到現實,證明它不是真的。 終於醒來之際,查了一下LINE的連絡
作了一個奇怪的第三者人稱的夢,夢見偉大的探險者為了要籌錢找迷宮寶藏, 把他的滅國的公主老婆典當給某個王國的國王抵押到一筆錢, 他的女兒為了要幫助他的爸爸,下海援交去了。 這幾個人演電影最後 ,都沒有領
剛才夢見一個一直在掉牙齒的夢, 我手捧著一堆滿是血的牙齒, 想要企圖黏回相對應的牙齦,但是都裝不回去,非常緊張害怕。 這夢裡頭有其他兩個臨時演員, 來不及叫他們領雞腿便當,夢就醒了,他們真的白演了。
爬山的時候,隊友看到我的臉上有一隻毛毛蟲, 嚇得趕快把牠抓起來, 因為他說這是一種有毒寄生蟲的幼蟲, 以前他也被咬過,他檢查我的臉上發現有一道小傷口正在流血, 我居然都不知道,應該是被下卵了,他這麼說
昨天夢到晚上去海邊聽海,不過可能還距離太遠,海浪的聲音在夢中一直聽得不夠清楚,海浪可能是塑膠作,來回的簡諧運動。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我在山屋旁看著遠方被月光照亮的雲海,如果比較兩種夢的不同,應該相似
因為沒有開冷氣半夜被熱醒,做了一個變成野人的夢, 前一集被一個雪白色的狼人在山中追趕,後來他鑽過我堵住的隧道入口,追到我的部落時才澄清誤會,他沒有惡意,是因為他只是想要找回他的咖啡豆項鍊,可能被我們的
昨天夢到一隻橘色多皮貓,原來貓還有這種品種,這種貓的皮可以延展,而且非常有彈性,皮毛的每個部位都可以像關節一樣活動,上下滾動像波浪一樣,可以用來搬東西,還有牠的臉很像加菲貓的臉。 貓老闆利用牠用來搬工
其實下山後,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我的右眼一直覺得有異物在裡頭,可能是顆沙子,但是怎麼翻眼皮都找不到,經常會流眼淚,明明很久沒有失戀了。 昨天就特別針對這個事情作了一個夢,夢見我的右眼虹膜中卡了一顆種子,
今天早上三點四十分被夢驚醒,夢見水一直從牆壁的孔流出來,我用手指頭壓都壓不住,然後牆壁破裂了,把我壓在底下動彈不得。 醒來的時候發現我正在側睡,左手臂被壓麻了,原來左手臂是夢裡那個可憐的我,它好不容易
昨晚作了一個夢,因為怕忘記,所以趕快記下幾個關鍵場景。 夢見我送女兒回家後回到辦公室,外頭突然下起大雨,雨勢很快的累積起來在外頭變成了大洪水,我要經過一個學校的操場才能到達地下停車場開車回家,也不知道
昨天半夜約三點醒來,作了一個迅猛龍集體吃人的夢。擔心迅猛龍之夢很快就忘記了,所以趕快記下來大綱。 "島上迅猛龍集體出動吃人在即,基督教趁機收信徒,全家人最後被迫同意,信教才可以進入牢固大空間救命,除了
作了一個夢。 夢見我開了一個學校,專門教別人如何深呼吸,在夢裡頭我示範深度呼氣到一個點時,會進入一個更深的層次,那裡會有吸不完的空氣,就好像你有一個很大的肺,你的幫浦一直可以抽動,好像可以永遠抽光所有
今天遲到的原因是因為做了一個很特別的夢。我夢見在一間木造房屋之中,我跟我老媽與我弟弟在搬家搬最後沒搬完的東西,突然之間滿屋子都生了蛆,就是那種小小蠕動的蒼蠅下卵生出來的小白蟲。 無論在地上就是牆壁上,
午睡作了一個夢,夢見一隻垂直的蜻蜓停在樹幹上,穿了一件紳士西裝,我翻到另一邊看,發現他已經枯了,只剩下軀殼。 然後另一片葉子上停著一隻蝴蝶,她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身體與翅膀在微微動著,然後我仔細一看,原
午睡醒來。 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在爬山,發現手機不在身上,於是邊走邊翻著大背包,有可能丟在山屋或是路上了。 後來一直都找不到,越來越緊張,用力回想起來,才記得來它正在桌上充電,我作夢時並沒有帶著它。 掉
凌晨五點半地震時正在作一個夢,夢見我被一顆巨石壓住了無法動彈,但並沒有感到疼痛或是恐懼,好像是我被壓住是應該的,這是我必須付出的代價的這種感覺。 被地震震醒的當時,我還記得石頭被拉得很長,然後壓力消失
最近幾天都會作一個被人裝在盒子裡從高處墜落的夢而醒來,墜地時都是柔軟的並不會疼痛。 所以我看了我的小米手環3的夢醒時間,比對了睡覺時間,發現它們有約兩小時的差別,也就是從睡覺到驚醒的時間都是兩個小時。
下午午睡的時候,因為外頭天氣很好,開了窗睡了午覺。然後我夢見我有絕頂輕功,可以在天上飛,像海賊王裡頭的香吉士,只要在空氣中一蹬腳,就可以往上一直上升,如果沒有能量了,就再蹬一下。 我發現我在飛的時候,
他經常作一種哀傷的夢,夢見一隻米色的傳統電話話筒一直在追著他說話,在夢裡頭它就快要把它的捲繞電話線給扯斷了。 它追著跟他說它那頭的天氣與近況,但是他不能跟它說話,因為它會知道他仍然在這裡,就會跟他說更
作了一個無聲的夢,夢見我走到一個邊界,邊界下頭是斷崖,前頭是大海。整個夢是灰色的,是那種沒有了墨水了的灰,是那種背著空氣的灰,是那種剝開來就會看見黑膠唱片的灰。 裡頭是一種同心圓的海螺,不斷的旋轉,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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