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和你們玩就是開心 終於所有的秘密可以在黑暗中 自行剝開堅硬的板栗 但是它們還是依照自己的律法 各打自己五十大板 然後一頭栽進水中 向燭心拉長一隻獨木舟 對準打火機呼吸。
有時也會突然不按牌理出牌 我喜歡“喔~~喔” 更甚於讀著 不認識字的水星 把所有佯裝懂著的“嗯” 丟進了杯子 然後光線就更累了 大約懂你的意思 不諳水性的影子嘟起小嘴來 幫玻璃們逃走 一雙裝著懂的鞋子
好好笑 但有時就不行了 那就是說不可能喔,是嗎 這個世界好像還有一些電力沒有被消滅乾淨 還留在裂痕之中就不再裂了而正在撕裂的就笑得更開懷了吧。
停電終於標準化了。 所有的.mp3在有限的記憶裡頭 的那個夜晚 無限度地被割掉了杯子 人們一起爬上了屋頂 終於大聲唱出 一首自己的歌曲 真讓人可以放心喜歡 這一首歌曲 真讓人可以放心被喜歡 像水一樣的
玻璃杯訂了一個位置 “就”一個人坐進裡頭 若有若無的看著四周的海景 “就”舉目之處皆是座椅 更多的座椅與最新的view 這就是一個人開往天堂的747了 杯子從左邊斜斜飛了起來 它心中有了一盞燈火 猶如
當盛夏已經結束 風鈴還發出聲響 你還在裡頭等待嗎 你還是習慣熱鬧 但是那人已經離開 你還是那些小紙人 磨擦金屬的過去 鑽探聲音的裂縫 這城市需要嚴選守衛 那怕只是一個甕中人 在裡頭拉一場小提琴 然後只
很多人檢查他的信箱 裡頭並沒有我的信 我為此感到厭煩 下午多了一杯水果茶 聽說它誤會我的意思 而我也不是那麼確定 一定也要有人 為此感到焦慮 我總是一個人在遠方 想著更遠的退休的日子 有一片青草地 有
喜歡一個人以及一棵樹下 喜歡這樣就變成一生的伴侶 好像把它填充了愛情 跟新發的綠芽在一起 在晴朗的天氣裡吐氣 喜歡看山不見山 喜歡聽雨雨就停了 喜歡覺得雲原來可以只是茼蒿 而不是更神奇的擦布 喜歡&l
突然間就哭了 跟笑一樣的力氣大小 我在一個越來越大的盒子裡 直到睡錯了房間 抱錯了人 愛錯了枕頭 突然 是一個房間一樣的大小 但是在一百個抽屜裡 都放錯了同樣的一件事 於是感到悔恨的開關被矇上燈罩 於
我下了一場雨 懷疑了一整天 世界上的落葉 大概都已經找不到 原來的森林了 這樣很好很好啊 大家都開始要握好 自己的蘑菇 我應該在夜裡頭 讓不相干的人休息 比如屋簷下的鐵管 它讓一隻老狗 失去了脾氣 不
李海濤先生從黃河口中漫步說來 跟隨他一起來的宋微風小姐 現在已經上了我趙小姐的身子 變成我後頭的謝榕樹 我並沒有想要跟方未來結婚 因為他只喜歡跟黃麻雀一樣的范自由 鐵欄干同學說也很愛我 但是我比較喜歡
想要寫一首詩給你 多麼想要跟我說你的感動 告訴我沿途的風景和心情 迎風飄散著斷木初新的香氣 自河谷升起的霧海 以及將要淹沒在暮色中的聖崚群山 啜飲一口一口冰冷的空氣 每一次身體都能再一次洗淨 秋日為遠
當當當當是一排硫璃酒 然後然後就只能是烈火 我瓦楞瓦楞的浮過來 被一波一波的雪銅 二百二十磅的風 對質過我的鎖 把它沉沒起來 爾後爾後是銹介入 硫酸銅是多年以後。
夏菫僅次於我,僅次於你 夏菫知情不報 僅次於鐵 僅次於星期六 我有一頂藍色的瓦片 僅次於星期九 夏菫有一個黃色的渡口 約談我的獨木舟 僅次於輪廓你計畫拍拍我的崚線 我抱抱你的秋豁 僅次於陶胚,僅次於黏
野馬生長在野馬裡頭 空曠生長在空曠裡 它們正在換掉玫瑰的眼睛 當雁鳥結石並說破成為血 大地就黑回來而我立刻不見 在荒張中撿到一對凡夫俗女 呵我比完整更不確定完整 有什麼談話都來不及傾聽 就盛裝了上頭的
藍色的空氣睡在綠色的山坡上 小花像裙子一樣變白變長 而太陽越加喜歡它 喜歡它五節的星光 可以就這樣認為嗎 這就是撫摸著妳天鵝的臉龐 而發出的光芒 七月的路樹扣進無風的水塘 成對的氣根就這樣窗簾 窗簾地
遠方的船在海平面上擰乾了 一顆皮球終於滾進了死角 還有一些船已經回到這個港灣 在窗簾下佈滿了灰塵 那隻已經死去的貓 正在撥動著他的風帆 天空跨過了一個站牌 更多活著的人感到他們的海浪 向後忘記了檀香的
山谷用霧把玻璃吹出來 陽光看出今年的樣子 一片脆而透明的碧湖 這是第二次遠眺自己的到達 那個長著水生觸鬚的地方 用手游進海葵居住的瓶中 一團柔軟而正在流動的仲裁 那就是真愛了吧 山巒把自己的肋骨切開
可不可以像雪一樣對我反光 像水晶的風一樣妳閉上雙眼以折返 可不可以像星辰一樣凝視著我的巨眼 像夏夜的蟲鳴一樣富饒妳的耳垂 可不可以躺在同樣的我願的草地上 像想著美麗的心事那樣妳溫柔的漫長 可不可以回到
我在後花園裡 用微風作出一塊熱熱的鬆餅 用我很結實的手臂 我想送給遠方的妳 那是紅色的鬆餅 穿著春天的鐵絲 與澎湃的鼻子 經過我的粉紅色襯衫 我想送給遠方的妳 我知道陽光是一種煉奶 它把自己的鐵管澆熄
下午坐在椅子上 一直坐到黃昏 很多人坐在它們的交談裡頭 在一片落葉之間 我被微風吹拂 但不在風中 我是一個淫蕩的陌生人 枕木正在用齒輪轉動陽光 似乎已經用完了今晚的露水 一隻風車醒著的那一個部份 有點
天空很黑 一棵明亮的樹談論著閃電 整座森林舉棋不定 我懷疑有愛在裏頭 開始談論起蘑菇 把一隻兔子轉移方向 到更深處的地方猶豫 采著藥草的人聽風說 它那最深處的地方 能聽得到今天的真正起源 也許那就是溪
窗外的黑叫個不停 我分不清楚那是年輕的狗 或是慢慢老去的我 有點像昨晚還下著的雨 而今晚就換成我 就是那長長的屋簷 為她螫雨:梳她的眉心 這風力發電的火燄 何時才能坐穩了燭心 窗外的黑突然就停了 我分
1.夜上之海 夜上頭的海 幸福的卡路里 燃燒星星的稻草 我像紙團一樣被打開 被開成天窗 丟出去 在星宿海 海上有一隻鯊魚 它像我的手 把路剪開了 讓出一顆流星 它正在回家 2.風 可以有什麼樣的雲 在
開花的過程還是被結果 所打斷了以免。 結果讓門終於拒絕了 推銷員的鼻子 不宜買後來的套件 今天有雖然光臨 原因感覺到一台囚車 是一條軟趴趴的襪子 然而不再跟人談起貞潔 雙腿名存時亡 有時也假如 閃爍的
隨手寫一首 盡一切烏雲忍俊的力量 越行越遠的臂彎 要將山脈收納起來 在光亮的夜晚 需要有人剝開扇子 挖空月亮的心思 讓男人容易找到 他深藏不露的雪貂 男人把別人的燈火 晾在自己的露台上 星星裝進一個女
電線桿 一隻電線桿 倒下來的 一隻電線桿 把一隻狗壓死的 一隻電線桿 被一朵花推倒的 一隻電線桿 還好這個世界終於趕上 不願被小便的進度 還好這個世界 把它站穩起來 聽晨鳥的歌唱。
1 手是河流的手 捏陶比我喜歡浪花 不過我更喜歡把手打開 不再喜歡用很怪的文字 像打開草原一樣的明亮的火 把痛過的根莖說服了 把水灑出來 就自己的愛情。 2 如果水仍然被影子所遮蔽 它的透明的身體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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