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巴哈瞭解我的儲存空間 是健康的 如果有人敢對一枝玫瑰內診 那一定是巴哈 巴哈化成了灰我都認得 不就是醃過的鼻子 喜歡香煙的森林 亮的微笑的巴哈 鐵的巴哈。
蝴蝶是恥骨變的 我捏給各路英雄的陶坏 它把我早上的貞操帶走 然後拿著玫瑰殺敵 他喝下新敵人送的鮮血 握著我送給他的 時時充水的花瓶 他現在呼喊的並不是「愛我」 而是愛琴海 我找到了十五歲那年 收藏起來
頭髮變得更捲了 在模仿鼻子 吃水的時光 插上笛子、它們可以上下樓梯 專制一點 會很容易摔壞 一隻隻抽水唧筒 一定會有隆起的 都很聽話的海洛英 或是一般般伶俐的 被口語化的小蘭 他在對稱中的雪地裡遊走
那個長短不一的句子 一會兒是「我愛你」 一會兒是「我非常愛你」 我說會有點癢 那是快要失去貞潔的白紙 「我覺得可以寫得再深入一點」 突然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一生都要活在濕地裡 約翰真仁慈 他今天居然賣完
給你 我的糞便檢體 多瞭解我是好的 從丟掉又撿回它的命的 開始 我也不要驗你的血 它們永遠是純潔的 我的意思是說 把尿尿丟掉 它們看起來都是同路人。
沒有釘子的世界 散落滿地 縮小一點 便是我手中的一棵樹 五官高亢 抓住另一棵樹 像倒立的陽隧足 會失去早晨的 合法的日據時代 像管子形狀的SKII面膜 吃蝴蝶結的兇手 像貓想要闖禍 用尖指甲刷卡 韭菜
按摩浴缸 一百七十五公分高 用吻插電 用啤酒花之霧 當成美工刀 然後我進入那裡 拿吹風機 吹開它 怎麼有這麼聽話的霧都 它是無機而滑溜 象牙的沒錯 把橋墩舉起來 笑翻了 隨便任何一個倫敦鐘響 就結果了
他愛巧克力 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 我不融化的樣子 用十字起子吃我的眼睛 我是油田的女人 隱瞞一隻倉鼠 他遇見的每一個抵抗都是一字型 我就站在桌子上脫光錫箔 成為女字旁,逃離兔毛的梳子 也就要漂浮了 巧克
一隻蒼蠅在紅綠燈上守衛一條街 出軌的愛人們揮舞火車 讓出枕木,露出鐵心 口令是:「難道你就不怕蘿莎」 把她摟得更緊的 非常可能就是蘿莎 非常可能就是 也正在鋼索上著火的 蘿莎 我認識蘿莎的時候 她正在
兔子的臉一向是 與我撞了 像紅蘿蔔一樣的Sorry “我愛你” 被吃進去 它擔保牠會直接愛著 我要自己開始也掉點漆 把公車開往夏朝。
不要看見一隻烏鴉 我會想起沒有穿著胸罩 我是故意這麼作 但相信牠是更為純真 牠沒有惡意 我也沒有因此善良 喜鵲在男人身上 從森林中走出來 變成漂木 不是我願意讓他們孤零 我不認識他們 他們不在我的海上
含羞草在眾多模仿者之中 自在的呼吸著 微風摩擦摩擦 只有他是熱的 正被我擁抱 他是不怎麼善於羞澀 我,也不急著開始發放 白色的花 眾多模仿者都在驕傲 只有他是自由的 我給了最初的閱讀 以時間。
我走過一群狗的 私人會議,我走的路上 都是荊棘 那隻狗看我 我沒有看牠,我走的路上 沒有影子 沒有人的公園 狗就存在,我沒有鏈住 一座壞燈的公園 我是一個很勇敢的 走者,我可能會把公園帶走 獨留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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