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蜜蜂說一下嘛 就說一下嘛 就說豬籠草是不一樣的 裡頭有蕾絲作的時間 有巧克力作的雲 就說這樣就不會燒焦了啊 跟他說一下嘛 把鞋子脫掉 讓他就這樣滑鐵盧 裡頭冬暖夏涼 外頭四季如春 什麼人也跟小指頭
尿 跟這個世界道別的方式 居然是透過這種草率而 溫柔的過程 沒有眼睛裡的小沙礫,非常自在 感覺正在發生什麼的時候 一切就已經結束 那麼作激烈運動 把床丟在撒哈拉 流汗是更為高尚的付出嗎 扭扭腰,把身體
在房間的電話亭交談 接聽的是雨 落下來的是陽光 亮亮的雄蠅 電話卡伸向遠方 一個還不太熟悉的肉體 派她接聽 牠在他的葬禮中準備死 他是手掌套緊一場 塑膠的薄霧 她在一場化粧舞會中被蒙蔽 被面具磨擦出海
早知道今天這場雨 是冰箱冰壞的肉片 它重重地垂下來 看在杜鵑花的眼裡 原來是誤會一場 是哥哥死掉了而 弟弟始終沒有擦出火花來 燒著了豆箕嗎 把染料提早倒進土壤 女人開花了 旁若無人的妖豔著那麼那麼 那
穿高根鞋跳遠的少女你 要扶好她的詭計 不要讓她跌進床頭櫃 她應該已經掉進席夢斯 你準備了多少的糧食 不能與愛有關 那容易過期,不能提蛋白質 它那麼夢幻,不能說萬無一失 它那麼容易滑牙 老婦人與小女孩
桃花林是果菜榨汁機遇見 粉紅絨毛狗狗「嗯嗯」 就是這樣容易卡著,你林中養的那隻鳥 很危險吧 就是這樣面對要對你行刑的拉鍊姐姐 還面不改色 果然真是好勇敢 在桃樹的影子裡站著的 一隻小小百靈鳥刮鬍刀 一
你這個彈丸之地 如何能抵擋野花叢瘋狂的滋長 總是會有人坑殺,那些草莓口味的 無辜傘兵 我的名字叫歡迎 但是坦克少年不會知道 他很輕像水一樣 並且碾過我的衣架 姑且先稱乎他為「於是」 晾在上頭每一朵花都
我害怕香蕉 尤其是落單中的香蕉 它陰魂不散 跟著蘋果 它在電梯裡也在馬路上 它形形色色並且孤軍奮鬥 它在籃子裡遊遊盪盪 它愛小女生多一點的因為所以 這般不能光天化日的說我好香 都天生貼著黃色的符咒 「
露水和汗水一樣有效 特別是野花的姻緣 我說的是中醫偏方 有十幾隻蒙古蜜蜂對我如是我佛 一時當歸、熟地、川芎、白芍 我對我煎壺裡的微喘 桃花起來是一種苦澀在外頭 春天反穿著蝴蝶的男孩們 那些「安可」卻都
因為在街角 所以牠挺立在那裡 把露水收納在裡頭 其實我覺得並沒有什麼 直到小妞走過 還是保持一樣的姿勢 畢竟是看不到踉蹌的滷蛋們了 還激勵著昨夜的醉鬼 征服的欲望,缺乏鬍子 與卵巢 它們早該分出高下
既然在安全與不安全的海中央作了 金蟬脫了殼 不如我們直接也把桌子給作了 那麼一不作二不休地也把椅子給坐了吧 如果還有時間 我們還是可以把廚房給作了 順便叫浴室自己立正站好 讓細胞壁遇見消防栓 那麼就可
很好啊你一開始就抽中木麻黃 隆起的那個部份很瑣碎 然後我就穿著一節火車裙 從青春期裡走過來 備好熱水等待鋼瓶長成 如果你約我明天一起死 不如現在就陷害你的忠良 好微笑的天真的號角 雲夢大澤特別喜歡 要
我的響尾蛇老船長 你有三次機會 換掉你的音叉 但是你不肯 我只好讓你自己中邪 在空氣中一個人響 不是我不要抒情你 它今天不是頭髮 因為我有點勇敢的去痛了 躲在蝙蝠洞裡頭燃燒敗草 會有很多壞啤酒的煙霧如
很快就會長出鬍子來 遇見雪被犛出一朵朵 很濕然後可以一直森林我的蘑菇雲 A是他以前句子大的自己 B說芝麻開門吧親愛的 整個春天就靠一塊餅乾維生 那個人躺在那裡傻瓜相機我 像C一樣的一直用力用力 D出幾
承諾要幫我修水管的冷氣機 現在在那裡呢 水管不是天天都在壞的好嗎 會越來越有力氣 弄壞很多蔬菜 我喜歡看一隻大提琴 揮舞狼毫 轉動水作的鴛鴦 找到生鏽的地方 只有你知道乖乖在那裡 也只有你知道我的維修
一開始只是平靜無波的海 後來海鷗飛著飛著就站起來 變成了一隻船 於是海浪整個掀起來 他就變成了消波塊 這個時候鬢角撕磨 驚濤駭浪 消波塊最後一定會變成島嶼 我不能不包圍它 然後日光溫暖 水草很豐美地在
我在他們的注視裡 變成一隻天鵝 現在他們更用力的讀了我一次 說穿了裙子 我的PS被誤讀了嗎 其實並沒有 我的中間常常柔軟得足以 容納百川,而今天 我戴上鴨舌帽 跳過一個又一個高聳的沙丘 彷彿就是整群賴
非常努力到達女廁 太可惜了有一整排卡車司機 他們面對白色恐怖 表情嘩然 我們不能公開聊這樣的事情 一定會想到十字架上 被釘死的鳥群 最後的顫抖 雖小而五臟俱全 卻全面蕭條了一下 連互相揮舞尿這樣令人愉
集中意志力 讓公車發現我 我默念「白衣神咒」 拿著一瓶寶礦力 我很怕燒掉他的眉毛 我用手指頭抽水 裡頭生出竹枝 要布施甘霖 另一隻手托著冰涼的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s 直接就在上頭吐絲 公車四平八穩 明
雪片被呵氣打斷。 有什麼關係,反正他有的是雪 沒有人會理會傳教的方式 他是傘兵就可以 就可以丟下我去看世界的奇景 他從來都不是突然出現的坦克 沒有一條樹枝會被真正壓死 早上出門前保持清清爽爽 跟麵包超
把電冰箱丟進洗衣機 用滿水位結束這樣的燥鬱 如果電冰箱像貓一樣常常被打開 而洗衣粉也變成整袋子的「嗯」 就用保鮮膜打包鋼琴 以至於可以用香蕉來驅魔 讓水龍頭去死在他家裡 用釘書機把腳訂在天花板上 這樣
他在風中 推松 逆著風 推松 不如說 被松所推 推到遠遠的地方 但還擁抱在一起 而我就是需要這種 蒼茫大漢的琵琶別抱 人松合一的境界 我在草堆上看著 松影扶疏 兩隻手一點也沒有網開一面 有時 掉了一隻
「一朵花有了自己的想法 就必須凋零」 那個春天以前 整座花園欣欣向榮 蝴蝶沒有問為什麼 蜜蜂也沒有問怎麼了 我只知道那一年 那個春天,一個男孩死了 他沒有跟春天在一起 他沒有跟著笑 他沒有跟著綠 他玩
一個明亮的下午 我看見一隻狗 上下翻動捲軸 把我給弄丟了 我只作過它一次的主人 我已經很難忘記它 和記得它的樣子 那篇文章太長了 長得像煙 又像在空腹時的熱狗 來點胖子吧。
風為什麼有牙齒 不然楓葉為什麼害怕 那一群男人拿尖刀 正在頂著她 說你不愛我 就不要紅給我看 你就不要 紅給我看 山中有遊樂園 但是人在辜負 應該把這種男人藏在山裡頭 永遠當我的孩子。
我盲的時候 你變成一隻狗 我們是章魚 耀武揚威 我變得不太忙的時候 你就消失無縱 缺德的椅子 你曾經是我的導盲犬 像拐杖的樣子 直挺挺的脊樑骨 不像滿穗的稻子 是的,只有稻子不謙虛的時候 你才會一直
我如果為你流眼淚 我會變成你的人 我注意交通安全 隨身帶著「婦潔」 我每年在同一張床上 經過同一種微笑 然後我說「嘿」 白醫生不是我的性伴侶 今天因為肥護士在場的關係 應該會特別特別 深深愛著我 他一
用3偷刷我的卡 你倒是 刷得優雅 要從嘟著嘴 變成珠圓玉滑 OK,我讓你刷 要謙虛 交際我 不要 交際我 不謙虛 你願意作我最後一個卡奴嗎?
水族館真幸福 它躲在蓮蓬頭裡 第一道陽光的醬汁射進她的房間 她多麼生氣 黑夜還那麼的乖 貓頭鷹還在按摩 老鼠的心 這裡到處都是天國 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把死老鼠丟在我家。
把金牛角麵包分你一半 一半給我 很慶幸我們變得不太完整 而有了征服的感覺 你征服我或是我征服你 不太一樣 一杯水是拆解心鎖 而春藥就上了達達的馬 達達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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